最新款的绿色小皮包,一切举止端庄优雅,真是一位贵妇人。

    相比之下,孟愁眠依然穿的休闲,一条休闲的轻薄棉白色长裤,搭配一件白色短袖,头发养的跟之前一样长,一切都跟以前一样。

    看到孟愁眠的时候,陈浅波澜不惊的眼眶露出激动的神色,那双漂亮古典,带着东方韵味的双眼像春天泛起涟漪的湖面。

    “眠眠——”

    “妈妈。”

    孟愁眠和陈浅挨着窗边坐下,陈浅伸手摸了一下孟愁眠的脑袋,“瘦了。”

    孟愁眠无法直视陈浅充满温情的眼睛,他坐到了陈浅的对面。

    “这家咖啡厅的拿铁不错,我提前给您点了。”孟愁眠恭敬地说。

    “你呢?你喜欢喝什么,给你也点一杯。”

    “我一直喜欢美式,妈妈。”

    “哦哦,对,你看我又忘了。”陈浅在这一刻露出局促,“愁眠,你以后有什么打算吗?”

    “没有。”孟愁眠把桌上的方糖放到一边,“反正不能当老师了。”

    这句话他是故意刺激陈浅的。

    但陈浅并没有露出惋惜的表情,反到说起:“当老师又累又不挣钱,可以试试别的领域。”

    孟愁眠抬起桌上的美式,一口喝了一半。

    “那以后打算留在深圳吗?”

    “或许吧,我哥去哪玩就去哪,这些你不是都知道吗?”

    “你还跟他在一起吗?”

    孟愁眠呼了口气,放下手里的咖啡杯,“你的人盯了我那么久,我跟谁在一起,他们没告诉你吗?”

    陈浅有些尴尬,但依旧坚守自己是正义的一方,“我就是想看看,还有没有挽救你的可能。”

    “挽救?!”孟愁眠忍不住发出冷笑,“挽救什么?挽救我这个可怜的同性恋?”

    “眠眠,妈妈不是这个意思,不管你跟他到什么地步,在妈妈眼里,你永远是个乖孩子,只要你听话,还能回到正常人的活轨道上来!”

    “够了!”孟愁眠觉得这个母亲还是跟从前一样可笑,一点都没有反思,没有改变,“你才是不正常的那个!”

    “你就没有想过到底是谁造成现在的局面吗?但凡你稍微多考虑一下旁边的人,我跟孟赐引都不会到今天这个地步!”

    “你说我不正常,难道爱上自己亲哥哥的你又正常吗?带着对哥哥的爱嫁给一个善妒的人你又正常吗?!”

    “愁眠!”陈浅似乎从来没有想到过有一天孟愁眠会跟她说这样的话,脸上写满震惊和愤怒,“你真是学坏了!谁告诉你说这些话的!”

    “就当我学坏了吧。我跟孟赐引不会再有和好的可能,他肯定也不想再见到我,再管我的闲事。我也管不着以后你们是分还是合,但有一件事我想跟您说清楚。”孟愁眠眉眼间扫过一阵寒光,“我要和你们断绝亲子关系。”

    “你们我养我,却弃我怨我,虽然有血缘,但没有半点亲情,这样拖着,对我们都是孽债。”

    “孟愁眠!”陈浅的脸上也堆满了寒气,“你是我的,你想都别想!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可以带你回北京!”

    “妈妈,重蹈覆辙,对你我都没有意义。”孟愁眠语气冰冷地说。

    陈浅从那双写满决绝的双眼中,一下就读懂了重蹈覆辙的具体含义,脑海里浮现的是下辈子都要坐在轮椅上活动的孟赐引。

    她全身发寒,除了震惊,还有恐惧,自己的儿子什么时候变成了一个这么狠毒的人。

    “小时候,你跟我说了很多故事,但是我最喜欢的还是《哪吒》。”话语间,孟愁眠重新恢复了平静的模样,“您知道为什么吗?”

    换作从前,陈浅肯定猜不到内容,但现在她心里早已有了答案,“你也要学他刮骨剔肉,还父还母吗?”

    “差不多,两年多的监狱时光,把我下辈子都毁了,梦想也毁了,差点连爱人都没了。这样还难道还不够吗?”

    孟愁眠将咖啡推到一边,从衣兜里拿出一张卡,“孟赐引见我哥的时候,张口要了四千万,说是你们抚养我长大所有花费的钱。”

    “只有凑够四千万才能带我走。”

    “我哥哪有那么多钱啊,他只能去卖田卖地卖厂子卖房子。”孟愁眠指尖把玩着那张薄薄的银行卡,“他找了很多人借钱,差点被你们逼死——”

    “苦苦卖命卖了两年多,他终于攒够这些钱了。他让我把这张卡给你们,说是彩礼,但就是我的赎身钱。”

    孟愁眠苦笑一声,望着陈浅那张高贵典雅的脸,泪水滑下来,“我们母子一场,就这么着儿吧。”

    第270章 千金散尽还复来

    陈浅没有接那张卡,但这改变不了母子殊途的结局。

    陈浅离开后,孟愁眠把那张卡还给了徐扶头,“告诉我,这次你又卖了哪块儿地?”

    徐扶头先是一怔,随即有种撒谎被戳穿的窘迫,哪怕他现在已经事业有成,但四千万对于现在的他来说还是有些棘手,但只要一想到这四千万能换孟愁眠在身边陪他一辈子,他就觉得非常划算。

    “愁眠,这次我只用卖一块地就能把所有钱都凑够了!”徐扶头把那张卡折进孟愁眠的掌心,轻声道:“既然他们不收,那这些钱我就给你当彩礼了!你拿着,当私房钱花。”

    “当务之急,是赶紧把卖出去的地买回来。”孟愁眠皱起眉头,“虽然我不太清楚你现在都有哪些地,但每一块都是你苦苦经营造出来的,不能这么轻易又卖出去!”

    “我知道,愁眠,我知道你心疼我,但这不是钱的问题,有这笔钱在,我才能真正安心,收着吧。”徐扶头伸出手摸了下孟愁眠的脸侧,“你见过谁家两口子为了钱相互推辞的,快收好了,别叫人家看笑话。”

    “哥——”孟愁眠靠进他哥怀里,语气嗔怪道:“你总这样儿。”

    “我们时候才能回云山镇啊,给我个准数儿。”

    “我早知道你要跟我闹这个——”徐扶头伸手拉开抽屉,从里面取出两张机票,到孟愁眠眼前晃了晃,“我都准备好了!”

    孟愁眠惊呼出声,将两张机票接过来看,激动得双手发抖,差点看不清机票上面的日期。

    “八月二十六!后天!”孟愁眠喜上眉梢,“太好啦!我真恨不得现在就回去。”

    徐扶头呵呵笑开,搂着孟愁眠亲呢地问:“愁眠,看来你真的很想念云山镇。”

    “那当然,我去过那么多地方,云山镇是唯一一个让我牵挂的!”

    “哥,不瞒你说,就算你跟我没这档子事儿我也会经常回云山镇的。好吃的多,好玩的也多,让我挂念的人啊更多!”孟愁眠回头在他哥脸上亲了一口。

    “哥,事实证明,我没看错人!要是你当初不答应我,不喜欢我,我也会一个人喜欢下去的,我会喜欢你一辈子,挂念你一辈子!”

    “那我的罪过可就大咯!”徐扶头笑着捏了捏孟愁眠的脸,“今天我回公司去把该安排的安排一下,明天我俩就收拾收拾东西,后天早上一早就能到保山机场。我在保山托人帮我定了张车,到时候我们开车回去,方便点。”

    “好!”孟愁眠掰着手指头数了数,“我得列一个清单出来,把相见的人都见上一面。尤其是苏哥哥,他都给我发了八百条消息了!天天问我什么时候回去。”

    “还有两个人也很挂念你!”

    “谁啊?”

    “你的余望哥和阿棠!”

    “天呐,”孟愁眠已经在脑海中想象了一出大家欢乐重逢的光景,心头更加激动,“我真是一分一秒都等不了了!”

    机翼划过蔚蓝的长空,越过温暖的春城上空,深圳的炎热退去,朦胧的烟雨裹着匆匆归乡的脚步。

    两年多的时间并没有让这座城市改变多少,只是一路的风景拥入眼帘,那种久违的感觉叫人有些心慌。孟愁眠趴在副驾驶的位置上张头张脑,时不时拿出新买的相机对着窗外连拍好几张照片。按照他哥的计划,两人最多能在云南呆一个月就要回深圳去了,以后的家乡怕要被叫做老家,四季的风景被裁减,只剩下节日的模样。

    从保山开车到腾冲,正常情况下要两个小时,徐扶头却开了足足三个小时,他虽然笑着,但心里却想着许多事情,他知道这次回乡注定不会跟以前一样畅快,那些被时间冲淡的流言蜚语会死灰复燃,重新烧到他和孟愁眠身上,自己承受什么都行,可要是孟愁眠回来后发现自己心心念念的云山镇是用那样的方式欢迎他时该如何自处?

    徐扶头之前想拖一拖,但这毕竟不是长久之计,他想告诉孟愁眠两人现在回到云山镇后可能会面对的处境,但他又心存侥幸,万一别人忘了呢?万一别人见他得势又重新依附,不再传那些难听的话语呢?这样的话孟愁眠就能免受一场口诛笔伐。

    还有一个可以抱希望的地方是,回来之前,他和徐落成、余望、顾挽钧这些人联系过,他们展现出的热情和思念让徐扶头无法拒绝,也多了一丝心安。

    种种情感交织之下,徐扶头的内心十分复杂,眉头一下聚拢一下又散开,旁边的孟愁眠忍不住吐槽:“哥,你开车技术都没以前好了,一会儿快一会儿慢的!你看看现在的速度,我下去跑步都比你快!”

    徐扶头尴尬地笑了两声,“刚刚走神了,我接下来好好开!”

    “你这是近乡情怯呢!”孟愁眠笑,“等到了腾冲城,去以前你和顾挽钧经常去的那个小巷子一趟。”

    “啊?哪个小巷子?”

    “还能是哪个小巷子?”孟愁眠瞪了他哥一眼,“就是有次你偷偷去帮顾挽钧买计用品的地方,当时还被苏哥哥打来着,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俩经常去那买东西。”

    徐扶头:“”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我让你少跟那个不正经的来往,你不听,老跟他混在一起,我说你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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