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在枕头底下,他把手机从枕头底下摸出来,按了一下,确定有电后递给他哥。

    徐扶头一边存电话号码一边说:“你以后就打这个号码。”

    “嗯。”孟愁眠靠在他哥胸膛上,盯着屏幕看,他看到他哥把备注设置成了:sawu

    “这个又是什么意思?”

    “表示亲密的意思。”徐扶头笑,说:“我教你。”

    “嗯。”孟愁眠一脸天真,抱着他哥的腰,脸靠在他哥胸膛上,认真跟学。

    “sawu——”

    窗外细细簌簌下起雨来,伴着孟愁眠不太标准的发音。

    “wu、”徐扶头纠正,“愁眠,这个是平短音,再发短一点。”

    “wu、”孟愁眠学了一遍,又连起来,“sawu、”

    “sa——萨”

    “wu——乌”

    “萨乌、”孟愁眠对着他哥喊了一声,觉得这个称呼又好玩又奇怪。

    “哥,我叫你萨乌,那你叫我的这个怎么读啊?”

    “xi、”

    “喜莫、”

    “喜莫、”孟愁眠笑,“这个称呼好喜庆啊!”

    徐扶头支起一条腿,伸手揉揉孟愁眠的脑袋,外面的雨,里面的人,恰到好处的灯光让他觉得很知足。

    “sawu、”孟愁眠在被子里翻滚一圈,觉得这个称呼真的奇怪,又好玩。

    第166章 熊出没(一)

    徐扶头的时间表和孟愁眠同步起来。

    孟愁眠七点钟到学校上课,他七点钟到修理厂处理事情,下午比孟愁眠提前一小时到家。所以孟愁眠每次放学回家就能看到他哥。

    一开始他不相信,这种情况持续三天后,他坚信不疑。

    他哥不是在哄他。

    所以,最近的云山镇多了一个蹦蹦跳跳的人。

    只要一想到徐扶头在家等他,孟愁眠就会连跑带蹦地赶回家。

    不过,孟愁眠的嘴角一天天往上时,

    街子口小卖部的张建国,却一天天颓丧起来。

    雁娘,是遥远的。

    张建国枕着手臂,自己的老娘无论在不在世上,他都是卑微的。

    独自守着小卖部的时光变多,张建国思考人的时间也就宽泛起来。

    以前张建国以为自己娶不到媳妇,是因为自己老妈有神经病,别的姑娘怕嫁进来跟着伺候老娘受不了。

    但是现在老妈已经去世,别的姑娘还是不肯嫁。

    这个云山镇,三十三岁的张建国已经没有朋友了。

    曾经的那些朋友现在是别人的丈夫或者父亲。

    他小时候的跟屁虫弟弟徐扶头,更是名扬里外,这方圆百里的大红人。

    张建国忽然有些忧郁,没心没肺地活了这么好几年,他第一次知道忧郁的含义。

    不能抱着老妈大哭,不能找兄弟喝酒诉苦,不能站在狗旁边怒骂老天爷不长眼。

    只能像现在这样,沉默的、一个人、带着说不口的难受穿衣吃饭。

    “张建国!”

    一个不注意,天天傻乐的小北京又出现了,张建国不知道孟愁眠为什么这么快乐。

    21岁了还不找媳妇,天天笑,笑,跟个大傻子似的。

    孟愁眠不知道张建国的忧愁,继续一脸微笑地打招呼:“你吃饭了吗?”

    “小北京,”张建国把脚架起来,有些不平地问:“你凭什么天天开心啊?”

    孟愁眠:“……”

    张建国这说的什么话,不过最近他的张建国朋友确实过得不太美丽,也没忙什么事,但看着人挺沉重。

    孟愁眠停住嘴角的笑容,站在原地思考一下,准备认真回答这个问题。

    他为什么天天开心?

    最近学听话,同事友好;家里有余望这个大厨做饭,顿顿吃到撑;白天他哥陪着玩,晚上X.活满足;梅子雨调皮爱闹,但很听他的话。

    孟愁眠想想这些,就忍不住笑出声。

    张建国:“……”

    “因为我现在过上好日子了。”孟愁眠笑眯眯地回答,并问:“张建国,你最近怎么了?”

    张建国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叹了口气说:“迷茫。”

    ##

    修理厂,雨。

    张建国的好日子什么时候到不知道,但张建国堂弟张建成的好日子已经到了。

    杨重建在修理厂的位置已经不如以前,除了老祐以外,他是徐扶头最信任的人。

    现在上门巴结徐扶头的人顺着风向倒,以前找杨重建的那些人,现在把目光放到了他的身上。

    徐扶头的修理厂逐渐扩大,名头已经打响。

    他在选地的时候并不局限于修车这个塘口,他买地时,还承包了矿塘,这样从外地过来的矿车队能有安全、舒适的休息场所,自己能赚取修理费的同时,额外收一笔场地钱。

    徐扶头棋快一步,他买地的时候顶着资金不够的压力,买下了整片地皮,不仅是修车的场地,还包括周围的商铺用地,包括街道地皮。

    别人说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

    徐扶头却奉承有人的地方就有意。

    修理厂意一天天运转,本地的,外地的,路过的都矿车都喜欢来这里修车、休息,以及给车子做护理。

    原因无外乎三个:兵家塘修理厂,干净大气、干活的小伙子手脚利索,当家的徐老板做事可靠!

    为了让兵家塘发展更好,徐扶头开始出租周边地皮,打算用作餐饮,这样不仅能更好地服务往来的客人,还能正式的把兵家塘街道发展起来,有餐饮发展,自己就有租金可收。

    出租三十六个商台、十八个矮脚摊位、二十个矮庄,大小不一,十平米到五十平米之间都有,租金“因地制宜”,不尽相同。

    出租信息贴出去才两天,就有无数搞餐饮的大小老板上门问价。

    徐扶头修理厂的门都快被踏平了。

    这正是最火热的时候。

    徐扶头的计划很明确,他打算把商台统一租给餐饮经验丰富的老板,矮脚和矮庄先关照修理厂这些兄弟的媳妇或者老娘孩子。

    卖卖饵丝啊米线粑粑什么的,这小本经营来钱快,至少比种田快,比种田轻松。

    所以现在上门的老板都是对着大商台去的。

    不过徐扶头四点下班,时间一到,九十度弯腰鞠躬,打个招呼,不好意思。

    然后关门走人,要是问,他便坦诚,就说回家陪媳妇。

    一群餐饮老板站在门外面面相觑,最后只能无可奈何地各自散去。

    有一位姓杜的老板耍起心眼,徐老板难说话,徐老板娘说不定好说。

    这么疼媳妇,如果拿下徐老板娘,那铺子的事情就不用操心了。

    不过徐老板娘什么样?什么性格?喜欢什么?都无人知晓。

    这位杜老板暗自琢磨一番后,给张建成送了酒。

    “那个……小兄弟啊,我也不为难你,你给老大哥漏个口风,我回去准备准备,只要有机会,不管成不成,我都——”杜老板对张建成抛了个“你懂的”眼神。

    张建成没碰那些酒,他礼数周到地给杜老板倒好茶,然后滴水不漏地说:“杜大哥,不是弟弟不帮你,主要是啊,嫂子是外地人,听不懂方言,见过两次面,但没怎么说话,实在不了解人家什么样。”

    “另外我家大哥为人厚道,但在嫂子这事儿上就跟狗护食一样,不肯随便让人见,藏得好着呢。”张建成微微一笑说,“我们实在不知道,您啊,还是踏踏实实的,把租地的主意想好咯,说给大哥,他听完觉得事情能办,就能成。”

    “哦哦这样啊,晓得晓得咯!”杜老板表面微笑,但心里忍不住发酸,站起来告辞,张建成连忙把酒提起来,又扯拉锯地按下去,“拿着吧拿着吧,交个缘分!”

    “就算徐老板知道,也不怕咯!他要是问啊,你就再帮推荐介绍一下,哈?”杜老板人长得胖胖的,但却有一身脚底风的好本领,张建成一个不注意,人就钻进车里去了,只有留下的话音还绕在那些酒瓶脖子上。

    上车后的杜老板把着方向盘,目视前方,那些尚未开垦的土地,正在冒着金钱的油。

    第167章 熊出没(三)

    “不危险。”徐扶头抱着孟愁眠翻了个身,“那头熊不野,以前训过。”

    “我进山见到它的时候拍照片给你。”徐扶头亲亲孟愁眠的眉心,手从孟愁眠的衣。服下摆抚上去。

    孟愁眠被制住要害,伸手就推人,“哥,这大白天呢!你不准使坏!”

    徐扶头笑,捏住孟愁眠的手腕,把被子拉起来,宣布:“现在天黑了。”

    孟愁眠:“……”

    孟愁眠张嘴咬人,徐扶头一个不注意被这人掐了一把大腿。

    “愁眠!”

    两个人在被子里翻滚,从床头闹到床尾,孟愁眠贼心不死,平常在外面对他哥半点反抗之力都没有,在黑黢黢的被窝里倒是身手敏捷,腾挪转闪,游刃有余。

    徐扶头吃了身型的亏,闹了好半天才把穿山甲似的孟愁眠从被窝里捞出来。

    “哈哈!哥,你不知羞!”

    “孟愁眠,谁不知羞?!”

    徐扶头一边行云流水地进行小流氓的制裁工作,一边笑着逼问:“到底是谁不知羞啊孟老师?啊?”

    孟愁眠现在门户大开,脸憋得通红,“哎呀哥,别揉!流氓!大混蛋!”

    又是恶人先告状,孟愁眠这脾气秉性时而君子时而小人,徐扶头现在占了上风,但先前惨遭敌袭,他现在也不太好受。

    “现在流氓混蛋害上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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