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你,几乎是痴迷的状态,如果你哪天不要他或者不爱他了,相当于杀他,你知道吗?”

    颜梦说了一连串话,说的徐扶头都不知道该回答哪个问题好。

    “不好意思,愁眠到哪都想着你,包括他去那个厕所站着撒尿都想着你,信不信?所以我猜他会很快跑回来,所以我要快速地问这些问题。”

    “徐先,您打算怎么回答我呢?”

    “我没法回答你。”徐扶头把桌面上凌乱的扑克牌一张一张地整理起来,一边洗牌一边说:“你知道我们之间所有的事情,但还是问了我这些问题,说明我过去做的那些还不足以让你放心,但我也实在没有办法,我给你口头保证也好,对天发誓也好,甚至立字据签合同其实都是不靠谱的山盟海誓,因为此时此刻没有办法去做未来某时某刻的事情。”

    “当然我说这些不是为了躲避什么,我也对愁眠说过很多甜言蜜语,他满心满眼统统相信……我也信,我信我自己说的话,也相信我跟他有一辈子的缘分。”徐扶头发现说来说去,好像终究绕不开保证书,只能无奈地笑笑,重复那句:“我相信。”

    孟愁眠的手只在厕所烘了个半干就出来了,颜梦笑着拍拍他,“我要走了,”

    “今天狗粮吃得真饱——”颜梦说完还装模作样地打了饱嗝。

    孟愁眠:“……”

    孟愁眠送颜梦到门口,意识到两人可能还有什么私房话要说,徐扶头知趣地留在原位。

    “小子,姑奶奶帮你看过了,跟着他你不吃亏哦!”

    “用得着你帮我算,当然不吃亏!我倒赚!”

    “诶,愁眠你这也算已婚人士了,那个……你感觉怎么样?”

    颜梦没有指名道姓,但孟愁眠几乎只用了一秒钟就知道了颜梦要说的东西,“哎呀颜梦,你一个姑娘家家,怎么张口闭口就是这些,不害臊!”

    “少来性别绑架我!以前你舔着脸跟我借小书看的时候怎么没把我当姑娘?!”

    “当初说好了,要是对方结婚了就一定分享那个的感受!你食言,孟愁眠大骗子!”

    孟愁眠:“……”

    “哎呀你快说,到底什么感觉?”

    “疼吗?”

    “你怎么确定疼的就是我不是他呢?”孟愁眠撇撇嘴,东张西望起来。

    “你什么死样子我还能不知道?当时就告诉我你结婚了,这种重要的细节居然瞒着我?!”

    “但是我们一定要在人家店门口说这种事情吗?!文明呢?素质呢?!”

    “不说我就在这里跟你打架,你觉得那样会不会文明?”

    “我第一次的时候我可是告诉你了的!”

    “孟愁眠!”

    “好好好!疼!第一次我疼得想杀人!”

    “之后呢?”

    “爽呗——”

    “那他……对你温柔吗?”

    “有时候也挺凶的,不过大多数时候是温柔的。”孟愁眠露出一个羞涩的笑容。

    “那你们一周几次啊?”

    “忙的时候一周两次,不忙的时候四五次。”孟愁眠感觉像在被记者采访,“最近因为他快走了,所以我们每天都会……”

    “好你个绝世大淫虫啊,比我还频繁!”

    孟愁眠:“……”

    “所以可以结束这个话题了吗?”

    “可以!”颜梦十分豪爽,一转身,往前阔步走了一段,又回头,孟愁眠还在门外站着送她,于是她说:“孟愁眠,你一定会幸福的!我走啦!”

    孟愁眠使劲儿挥了挥手,告别颜梦后,一个电话打了进来。

    “好久不见,一起吃个饭吧。”

    言朝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过来,孟愁眠有些惊讶,不过想想也在预料之中。

    “言朝,我们好像不熟。”

    “不,我们很熟!至少我现在知道了你的一个小秘密!”

    第250章 离人心上秋5

    凌晨,北京大雾。

    孟愁眠不停地在VIP候机室里跟个全自动搜索机似的,到处给他哥搜寻吃的,一会儿搬来小蛋糕,一会儿搬来各类饮品,甚至还找来了两条毛毯……

    这些东西可以让人送的,但孟愁眠却跟丢了魂似的走出走进,徐扶头把他拉住,一只手搂着这人的腰,轻轻地带进怀里。

    “愁眠,别忙活了,马上就登机了。”

    孟愁眠鼻尖嗅到他哥身上好闻的松木香,来北京这么久,他哥身上的这股专属于云山镇小木屋的味道丝毫没有被冲淡,孟愁眠还能从这味道里寻到一丝专属于那段美好时光的味道。

    “哥,我还是舍不得你——”

    “你走了,我感觉我这日子都没法儿过了。”

    “愁眠,我们只是暂时分开,等到冬至的时候我还来北京,给你过日,陪你吃饺子。”

    孟愁眠挂着泪珠,珍惜最后将脑袋扣到他哥胸膛上的时光,直到候机室里响起乘务员提醒登机的声音。

    眼泪才掉下来,孟愁眠被现实逼着离开了他哥的怀抱。

    徐扶头在孟愁眠松开之后,又把人搂回来,用力地抱了最后的一瞬,松开人,孟愁眠就转过身子去了,他说:“哥,你快走!”

    “别管我了。”

    这句话揪得徐扶头心窝疼,有种把孟愁眠抛弃在这座城市的感觉,他不想这样,但也找不到别的办法,面对高楼大厦仍然可以用自己也有自己的事业这样的心态来安慰自己,但面对此刻的孟愁眠,徐扶头却找不到什么自我安慰的办法,那些酸涩和苦头如悬梁刺股一样,正在提醒着他,他此刻的无能。

    走出温暖的候机室,廊道里的冷风吹进衣口,刮得人心一片萧索,想想去年,大概就是这个时候,他和孟愁眠相逢的。

    而今是离别,一股说不上来的感觉,促使着徐扶头在走完廊道的最后一刻,猛然往后退了几步,退回去,隔着玻璃努力地回望。

    努力地回望……

    却再也看不见那个小小的身影。

    离别给他一种失去的感觉,但现实正大力地推着他的脚步,逼着他,快走!

    快走!

    孟愁眠望着那架起飞的飞机,泪如雨下,其实就算他哥答应在多留一段日子,他也不敢把他哥继续留在北京了。

    言朝发现了这个秘密,孟家的人都会这个秘密,孟愁眠不知道会面对什么,毕竟狂风暴雨也分好几种类型。

    所以,快走!

    他哥走的越快越好,这缠绵的一切必须残忍地切断,这不为人知的一切必然遭受口诛笔伐,必然风口浪尖,必然……应当由他这个始作俑者承担一切。

    北京大雾并未随着黎明与黑暗消失,它们遮住了太阳,如开门大将一样霸道地宣布着寒冷的到来。

    孟愁眠将风衣紧紧裹紧,他的专属司机同样穿了一身黑衣,过来礼貌地问好,戴着白手套的手一抬,黑色的车门便在面前打开,孟愁眠坐进去,高级的香调与暖和的车内温度给他一种坐牢一样的痛苦。

    极高的物质条件为什么会给人带来这种极为难受的精神折磨?孟愁眠看着手机上孟赐引发来的消息,真想在高速路上猛地打开车门跳下去。

    “少爷,到了。”司机的声音礼貌又陌,孟愁眠望着外面的天色沉沉地应了一声,在孟家,很少有人叫他少爷,他最熟悉,陪伴他长大的宋妈还有一直给他开车的张叔都会亲切地叫他愁眠,他也喜欢他们这么叫他。

    但如今这些人都跟被判了连坐似的,全部被喜怒无常的孟赐引换掉了。

    见面的地点约在青荣集团总部顶楼,孟愁眠准备坐电梯上去的时候有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女秘书跑过来叫住他。

    “少爷,您到啦!孟总吩咐我带您走另外一边电梯,您请跟我来。”

    “嗯。”孟愁眠点点头,跟着女秘书走向另外一边,他很少来青荣集团,但青荣的每个人都知道他是谁,关于孟家父子不和的新闻有太多太多,就算从没有见过孟愁眠的人也能清楚地知道孟愁眠这个名字甚至能从那些犄角旮旯的新闻碎屑里找到孟愁眠的照片。加上孟愁眠本身就在上大学的缘故,只要想知道他的人总能得到一些他的信息。

    今天本尊到场,这些写字楼里兢兢业业的的打工人闻风而动,一个个表面正经,实际都在用各种手段和乔装偷看这位老总的亲儿子。

    走进电梯,孟愁眠才知道女秘书为什么让他走这条路,因为这部电梯直接通往孟赐引办公室外面的露天阳台。

    只是孟愁眠不明白,今天北京这么冷,雾霾这么大,就算装修再好,露天的地方也会又冷又难受,如果孟赐引要顶着这样的天气教训他的话,实在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最近我们这里很忙,”在前面带路的女秘书忽然说话,“平常集团里的那几部电梯都有点挤,您身份特殊,我想孟总是怕您挤着。”

    听到这话,孟愁眠当即判断这个看着年轻又干练的女秘书肯定是刚来的,不然怎么会连他和孟赐引的紧张关系都不知道。怕他挤着?孟赐引脑门被夹了才会这么想。

    除了陈浅在的时候,孟赐引会勉为其难地跟他做做表面功夫,装装父子情深之外,不然这个爹一点好脸色都不想给他。

    电梯很快到达,电梯门一打开,冷风就灌进来,只穿着薄衣的秘书登时打了个寒颤。

    她以最迅速的动作飞快地打开了呼叫器,说人到了,让负责孟赐引办公室的秘书赶快开门,顺便通报一声。

    但电话那头传来的指令却让秘书直接打了一个大大的寒颤。

    “孟总让你原路返回,少爷留在阳台等他。”

    “开什么玩笑?”秘书大惊失色后,转身压低声音,“北京这个天让他就这么等在外面?!”

    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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