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梨辞眸中闪过一丝凌厉。【书迷必读精选:尘宵小说网】^萝/拉¨暁^税\ -已/发¢布~蕞,鑫~彰′劫^

    昨日在谢二夫人告诉她这白晓晓去找谢无咎的时候,她就有一个疑惑。

    若这白晓晓对谢无咎真的有感情,那为何在他成婚前不有所行动,甚至在这成婚几个月内,更是没见过白晓晓的身影。

    但白晓晓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去找谢无咎。

    江梨辞派云影去找人打听了一番,这才得知白晓晓是个心高气傲的人。

    仗着自己有点才华,在京城闻名,便想着嫁给世家大族的男儿。

    谢无咎虽然也是世家大族的人,但白晓晓又觉得他名声不好,瞧不上谢无咎这种纨绔。

    而就在三个月前,王府的长子看上了白晓晓,说是可以纳她为妾,并帮她脱离贱籍。

    白晓晓心动了,开始私下和他联络,但该那啥的都那啥的,王府长子却迟迟没说接她入府,甚至开始跟她失联了。

    白晓晓慌了,便在深夜偷溜入王府,想找王府那长子说说,结果没想撞到了那长子的正牌夫人。

    后来就可想而知了,这白晓晓被打的很惨,并在深夜被教训完后,扔出了王府。

    江梨辞始终带着笑意,一步一步走到白晓晓的面前,然后蹲了下来。~6/吆¢墈,书_蛧- ′庚`歆,嶵~哙¨

    在白晓晓惊恐的目光下,江梨辞贴近白晓晓的耳朵旁,用只有她们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我要是你的话,与其在这缠着让谢无咎收了你,不如先处理了你肚子里的孩子。《沉浸式阅读体验:草茵阁》”

    白晓晓眼底的惊恐更甚。

    “你妄想母凭子贵,却也不想想依着那王氏的性格,能容忍得来了不是从她肚子里出来的孩子么,就算你把事情先捅到王府去了,最后也只会落得个去母留子的结果。”

    “原本你只需要打掉孩子,就还可以继续弹你的琵琶,但......”

    江梨辞话音一转,语气瞬间冷了下来:

    “但现在你闹这么难看,既然把算盘打到了我的身上,就应该知道我有能力让一个伶人神不知鬼不觉得从京城消失,所以你现在,横竖都是死。”

    “......”

    江梨辞站起身来后,白晓晓便不停地跪地磕头道:

    “对不起,小姐,都是奴一时起了贪心,请小姐原谅奴!”

    众人一片困惑,就看见江梨辞蹲下去跟这白晓晓说了几句话,白晓晓就一改方才嚣张的态度,立马对着江梨辞跪地道歉。

    江梨辞眸色淡淡,似乎看不出她的情绪。~精?武,小¨税+网. \已·发¨布\最?芯~蟑/結¨

    其实如果白晓晓没有做到这种地步,她也猜不到她会怀孕。

    虽然白晓晓已经和王府长子私联了,但这毕竟没几个人知道,王府也不会傻到把长子和伶人苟且的事情往外说。

    所以依照白晓晓的名声和外貌,大可以再找个普通人家嫁了,作正妻。

    但她偏偏不甘心,所以又打起了谢无咎的算盘。

    但白晓晓实在是太过于着急了,她大可以循序渐进,但偏偏做出如此逼近的事情。

    能让她一个心高气傲的人都不顾脸面了,唯一能解释得通的就是她已经怀了那王长子的孩子,需要有个人接手。

    甚至她还妄想生下孩子后,企图母凭子贵。

    江梨辞欣赏她的野心,但她千不该,万不该,把算盘打到谢无咎和她的身上。

    身后白晓晓依旧在磕头道歉,江梨辞自认该说的都说完了,做不做就是她的事情了,于是转身就要离开。

    谢无咎听完了江梨辞的内心全过程,内心不由感叹江梨辞怎么会聪明成这样。

    眼下看她离开,谢无咎有些犹豫不知道该不该跟在后面。

    虽说他确实对白晓晓没那种感情,但这件事毕竟也是因为他之前手贱才引起的麻烦。

    谢无咎扣着手指,犹豫的时候,却突然见江梨辞停了下来:“还不走?是舍不得那白姑娘哭么?”

    谢无咎眼神一亮,赶紧跟了上去:“走走走,这就走,娘子去哪我就去哪!”

    谢无咎和江梨辞都走了,留下剩下的四人面面相觑。

    顾锦川尴尬地挠了挠头道:“额,也不早了,我娘喊我回家吃饭了,就先走一步了。”

    宋清雅赞同地点了点头,一脸严肃地说道:“确实不早了,我娘说今天中午给我做好吃的,我得赶紧回去了!”

    苏慕言和虞念酥异口同声道:“你不是才吃过吗!”

    话还没说完,俩人就已经快速溜之大吉了,只留下了虞念酥和苏慕言。

    见二人走后,苏慕言脸色瞬间变得奇怪起来,白了一眼虞念酥,全然没有方才绅士的模样。

    虞念酥同样不顾淑女的形象,不甘示若地翻了回去:“苏慕言,你这个蠢货,赶紧让你娘说我看不上你,我俩没戏,以后少来烦我。”

    苏慕言冷哼一声,道:“切,你以为我能看上你啊,少自作多情了,你才是该跟你娘说清楚,你不是我的菜。”

    苏慕言嫌弃地看了眼虞念酥:“就你这样的,要身材没身材,要容貌没容貌的,也好意思跟江梨辞她们当朋友?”

    虞念酥不屑道:“就你这样的货色都好意思出来丢人现眼,我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俩人又斗了几句嘴后,依旧不欢而散。

    而此刻的侯府,谢无咎长这么大,第一次发现搓衣板竟然这么硬。

    江梨辞双手环胸,坐在椅子上,看着院中跪搓衣板的谢无咎。

    江梨辞乘着凉,喝着刚从井水泡过的果汁:“夫君,你何必如此呢,白姑娘的事情已经翻篇了,我又不在意,你不用这么惩罚自己的。”

    谢无咎跪得膝盖又酸又疼,听到江梨辞这句话,吓得一激灵:

    “没事没事,这都怪我之前手贱才惹了这么件事,不然何至于让娘子为这件事劳心呢,我跪这是自愿的,给自己一个教训。”

    谢无咎苦笑着,一副命可苦的样子。

    他这娘子,表面上波澜不惊,内心已经把自己骂了个狗血淋头了。

    他如果再不做点什么,今晚估计又是睡书房的一天。

    他不理解,一个人怎么能如此“表里不一”呢!

    不过算了,既然娘子选择做一个傲娇的人,那打直球的工作就让他来做吧!

    而就在此时,侯府大房开始谋划起二房的主意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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