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文武百官早已吵翻了天,如同沸腾的油锅。《福尔摩斯式推理:半芹文学网

    “陛下!”

    一名须发皆白、身着紫袍的老臣出列,他是当朝太尉,声如洪钟,满脸激愤。

    “西秦灭国,唇亡齿寒啊!当初老臣就力主应西秦之请,速发援兵,至少陈兵边境以为威慑。”

    “可恨某些人短视畏战,一味主张静观其变,说什么让西秦与虞国两败俱伤。”

    “如今呢?西秦月余即亡,虞国未伤筋动骨,反而尽得西秦之土地百姓和财富。”

    “此消彼长,大虞已成心腹大患!当初主张不出兵者,误国误君,当以死谢罪。”

    他话音未落,另一派大臣立刻激烈反驳。

    “太尉此言差矣!西秦之败,败于其主昏庸,军无战心,岂是援兵可救?”

    “且我大乾若仓促出兵,粮草转运艰难,劳师远征,胜负难料。”

    “更可能与大虞彻底撕破脸,陷入旷日持久的消耗战中,岂非正中苏墨下怀?”

    “他巴不得将反虞联盟各国一一拖入泥潭。”

    “荒谬!”

    一名武将模样的官员吼道。

    “难道就眼睁睁看着大虞坐大?今日是西秦,明日就可能是我大乾。”

    “苏墨狼子野心,世人皆知。”

    “他发往各国的檄文何等嚣张?”

    “限我军后撤二十里!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我大乾天朝上国,岂能受此侮辱?”

    “威胁?”

    另一位文臣冷笑。《明朝风云录:觅波阁

    “他有嚣张的本钱!三百门新式火炮,数千装备精良的火铳兵,半月灭国。”

    “这份战力,你拿什么去挡?靠你的一腔热血吗?当初若不是……”

    他话说到一半,似乎意识到什么,瞥了龙椅上的女帝一眼,没再继续。

    但意思很明显。

    当初若不是女帝放走了苏墨,何至于有今日之患?

    这话虽未明说,却在殿内许多人心头掠过。不少目光隐晦地投向御座。

    李凌薇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些目光和未尽之言,心中微微一刺。

    这时,宰相出列,沉稳道:

    “陛下,诸位同僚。事已至此,追悔无益,互相指责更是徒乱人意。当务之急,是议定应对之策。”

    “苏墨檄文要求我边境大军后撤二十里,是撤,还是不撤?”

    “不能撤!”

    主战派吼道。

    “一撤示弱,军心士气何在?国威何在?”

    “必须撤!”

    “西秦新灭,虞军气势正盛,锋芒不可直撄!暂避其锋,观察其动向,方为上策。”

    “二十里不过缓冲之地,无碍大局。”

    “若此时强硬对抗,苏墨正愁没有借口开启战端!”

    双方再次吵成一团。

    李凌薇终于开口,声音清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瞬间压下了所有嘈杂:

    “够了。”

    殿内立刻安静下来。

    她缓缓站起身,目光扫过群臣:

    “西秦已亡,这是事实。”

    “大虞得西秦之地,国力暴涨,已成我国西方最大威胁,这也是事实。”

    “争论当初该不该出兵,于事无补。苏墨要求撤军二十里……”

    她顿了顿,凤眸微眯,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传朕旨意,命西境都督所部大军,后撤二十里。”

    “加强戒备,多派斥候,严密监视虞军动向。”

    “陛下!”主战派大惊,想要劝阻。

    李凌薇抬手制止,继续道:

    “但同时,传令兵部、户部,即日起,全力整军备战,囤积粮草军械。”

    “令工部加紧研制,务必摸清大虞新式火器之奥妙。”

    “令鸿胪寺,秘密遣使前往反虞联盟各国。”

    “告诉各国君上,大虞吞并西秦,胃口绝不会满足。”

    “今日是西秦,明日就可能轮到我们中的任何一个!合则存,分则危!”

    李凌薇坐回龙椅,心中却远不如表面平静。

    南楚王廷。

    楚王听着大臣们关于大虞军队的厉害,以及火炮之威的争论。

    最终拍板:

    “撤!先把边境军队撤下来!另外,给大乾女帝去信,联盟之事,需从长计议,共商对策。”

    大燕朝廷,燕帝性格刚烈,本想强硬回击,但看了更多关于虞军火炮威力和西秦溃败细节的战报后,冷汗涔涔,不得不咬牙道:

    “暂避锋芒,撤军!还有,派人去大乾,问问李凌薇,她当初放走的人,如今成了大患,她有什么说法?”

    齐国、代国等小国更是惶恐,几乎在接到檄文和灭国消息的同时,就急令边境军队后撤。

    生怕晚了一步就成了下一个西秦,同时拼命向大乾、南楚等大国派遣使者,哭诉求助,请求联盟务必团结。

    西秦都城,苏墨行营。

    苏墨在初步稳定西京秩序、赈济流民、启动吏治清查后。

    并未有丝毫停歇。

    书房内,苏墨召见了第一批从大虞紧急调派过来的新政干吏,以及少数经过甄别、表示愿意配合的西秦旧吏。

    苏墨看着众人:

    “诸位,西秦已为大虞疆土,此地的百姓,亦是我大虞子民。”

    “陛下厚望,委我以重任,治理此地,首要之务,便是推新政。”

    他点了点地图上几个主要州郡的位置:

    “新政条目,与大虞本土一致。……”

    文言,一位从大虞来的年轻干吏兴奋道:

    “相爷,如此一来,西秦百姓必如久旱逢甘霖。”

    “不出三年,此地必能如我大虞腹地一般,生机勃勃,赋税大增!”

    一位年纪较大的西秦留用文官却面露忧色,欲言又止。

    苏墨看到了,直接点名:

    “陈主事,你曾任西秦户部度支,熟悉地方情弊,有何看法,但说无妨。”

    陈主事起身,恭敬行礼,斟酌着词句道:

    “相爷,新政自是良法,利国利民。只是,西秦之地,与当初的大虞,情形或有不同。”

    “此地世家林立,盘根错节,势力深入乡里。”

    “清丈田亩,触其根本,整顿专卖,断其财路,下官只怕推行起来,阻力非比寻常。”

    苏墨点点头,脸上并无意外之色:

    “我知道。所以,才需要诸位齐心合力。”

    他语气转冷:

    “本相的王命旗牌和先斩后奏之权,不是摆设。”

    众人心中一凛,齐声称是。

    就在新政告示贴出的第三天,麻烦就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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