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点回到房间后,虞颜盘腿坐在沙发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膝盖,脑子里反复咂摸着刚才幸司说的话。『不可错过的好书:闭月文学网

    也是,幸司那样心思缜密又敏感的人,经历过一次背叛,怎么可能再轻易敞开心扉。可当年那场误会,她必须说清楚,不管她的态度怎样,也得让幸司知道真相。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舒展眉头:这阵子拍戏虽然见不到幸司本人,但能有个和她相像的角色陪着,倒也不算太糟。这么想着,她起身拿了饭,转身往幸司的房间走去。

    *现在时

    幸司闻言猛地一怔,指尖捏着剧本微微收紧,好半天才缓过神,语气带着几分飘忽:“现在就算了吧,反正这部戏总会拍完的……”

    虞颜勾了勾唇角,没接话,只是垂眸翻动着手中的剧本,纸页摩擦的轻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那你呢?”幸司把问题抛了回去,抬眼看向她,“以前拍电影的时候,也有过吻戏吗?”

    虞颜抬眸,眼底漾着浅淡的笑意:“我拍电影,一般没有明确的CP。”

    幸司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也是,虞颜家里当初把她塞进娱乐圈,本就是想拴住她,不让她在外头“惹事”,给的资源向来是顶尖且稳妥的,自然不会让她轻易接触亲密戏。

    她心头莫名一动,试探着问:“那我……算是第一个?”

    虞颜被她认真的样子逗笑了,眼尾弯起好看的弧度:“算是吧。”

    幸司正要再问些什么,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是从虞颜那边传过来的。

    虞颜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抬头对幸司说:“时间不早了,我该走了。”话音刚落,她便起身整理好剧本,转身离开了。

    房门轻轻合上,房间里瞬间恢复了寂静。幸司把剧本收好,敷上一片面膜,慢悠悠地在屋里晃荡着。

    *虞颜屋内

    电话响了约莫三四十秒,终究是无人接听,自动挂断了。虞颜盯着屏幕上跳动的名字,没耐心再拨第二遍——她太清楚这个人了,不打通是绝不会罢休的。

    果然,下一秒,那个号码再次执拗地跳了出来。

    虞颜深吸一口气接起,甚至来不及按免提,电话那头就传来老爷子怒不可遏的吼声,几乎要冲破听筒:“虞颜!你个不听话的东西!放着好好的电影不拍,跑去演什么电视剧?!”

    话音未落,虞颜便冷声打断:“我听不听话,得看对谁。”

    短短一句话,竟让电话那头的虞缇峰噎了足足好几秒。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放缓了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疲惫:“算了,你现在也长大了,我确实不好再过多约束你……”

    “哎呦,您这话可真新鲜。”虞颜没好气地打断,胸口微微起伏,声音不自觉地拔高,“不好约束我?那有本事把我的画还给我啊!”

    “那些画早就成灰了!”虞缇峰在老宅里气得老脸涨红,一旁的管家赶紧递上茶水,暗暗为自家小姐捏了把汗,“反正画画那事你想都别想,趁早死了这条心!”

    虞颜攥着手机的指节泛白,几乎要把屏幕捏碎。[修真者的崛起:春湿小说网]她原本有满肚子的话想骂回去,可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咽了下去——万一真把老爷子惹急了,不让她拍这部戏了怎么办?她还怎么借着拍戏的机会靠近幸司?

    只能忍着这口窝囊气。她闭了闭眼,压下翻涌的情绪:“我就是不想一直拍电影,想换个圈子试试,没别的意思。”

    虞缇峰听她语气软了些,却依旧没松口,语气带着审视:“你的真实目的,恐怕不止这个吧?”

    虞颜心头一震。是因为流淌着同样的血脉,所以老爷子总能一眼看穿她的心思?还是……又有人在背后打了小报告?

    她更倾向于后者。一想到家里那些人无时无刻不在盯着自己,火气便又窜了上来:“您又听说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大瓜?”

    “确实见不得人!”虞缇峰的怒火再次被点燃,声音震得听筒嗡嗡作响,“你和那个叫司妍的oga上了同一个综艺吧?镜头前腻歪得跟恩爱了好几年的夫妻似的!现在倒好,她还是你这部戏的另一个女主角,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看那姑娘长得倒是水灵,跟你高中时那个前女友还有点像——怎么,你就喜欢这一款?看上人家了?”

    虞颜的心思被戳得明明白白,脸颊瞬间涌上热意,混杂着羞愤与恼怒。这个虞家的掌权人果然不是吃素的,混了这么多年,这点眼力见还是有的。

    “我喜欢谁,跟谁在一起,关您什么事?”她咬着牙反驳,声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颤抖,“她是oga,您还想管我谈恋爱不成?合着您就盼着我一辈子不结婚、不生小孩,守着这个冷冰冰的家过一辈子?!”

    虞缇峰被她怼得面红耳赤,管家连忙上前给他顺气。他喘了几口粗气,火气更盛:“要是这部电视剧没爆,你就给我滚回来乖乖拍电影!家里给你铺了这么好的路你不走,非要去炒什么CP?那个oga一看就不是省油的灯,你少跟她掺和!”

    “您说完了吗?”虞颜皱紧眉头,不等他再开口,直接掐断了电话。

    房间里终于安静下来,可虞颜胸口的火气却丝毫未减,像是有团火在五脏六腑里烧。所谓的家族自由,不过是披着糖衣的枷锁罢了。这些年在娱乐圈,她何曾真正自由过?不过是从一个牢笼,换到了另一个被监视的牢笼,和小时候没什么两样。

    虞颜天生反骨,仿佛一辈子都活在叛逆期。她不喜欢被安排,初中时就敢抽烟喝酒打架,为此没少挨爷爷和爸爸的揍。每次她鼻青脸肿地回家,oga生母颜婉柔总会红着眼眶给她擦药,轻声细语地劝她“别再惹事了”。

    可颜女士早就不在了。高中时唯一的依靠幸司,如今也只想和她划清界限,不愿再续旧情。

    这个虞家,毁了她所有在乎的人,所有珍视的东西。

    她没有自由,没有梦想,用家里人的话说就是——她不配拥有。

    说起来,虞颜也算是“幸运”的。作为庶出,家里对她的管束总比嫡出的哥哥姐姐松些,就连名字,也是简单地用了爸爸的姓,加上妈妈的“颜”字。

    她上面有两个alpha哥哥,一个beta姐姐,下面还有一个没分化的弟弟。在这个庞大的家族里,她是唯一一个庶出的孩子,所以向来不怎么和那些兄弟姐妹打交道。在她眼里,这个家里除了生母,所有人都虚伪得可怕。

    直到高中那年遇见幸司,她才第一次觉得,这个世界上除了妈妈,还有另一个值得她拼尽全力去在乎的人。

    *幸司这边

    送走虞颜后,幸司去冲了个澡。擦干头发后,她裹着毛绒睡衣靠在床上刷手机。

    她天生怕冷,房间里的暖气开得很足。睡衣看着毛茸茸的,瞧着单薄,其实并不怎么挡风,好在室温够高,加上她打算再玩会儿手机就睡,倒也懒得再去吹头发了。

    “湿着头发睡觉会感冒吧?”她嘀咕了一句,又很快摇摇头自我安慰,“应该不会,我身体向来不错,怎么说也是个alpha呢!”

    然而第二天一早,她就被狠狠打了脸。

    早上一坐起来,幸司就感觉嗓子又干又哑,一侧的鼻孔堵得死死的,连呼吸都带着浓浓的鼻音。

    完了。

    剧组上午还在布置场地,下午就要正式开拍了,而且下午第一场就是她和虞颜的对手戏!

    就算是神仙来了,这感冒也不可能半天就好啊!

    幸司懊恼地坐在床上,脑子里已经自动脑补出了下午的场景——她带着浓重的鼻音,台词念得磕磕绊绊,半天想不起下一句,和虞颜搭戏时频频卡壳。导演一遍遍喊“咔”,周围工作人员投来异样的目光,说不定还会被蹲在片场的代拍拍到……

    到时候路透图里全是她出糗的样子,肯定会被全网群嘲,还会被虞颜在心里偷偷看不起吧?

    幸司欲哭无泪,只能拿起手机给助理黄露发消息。

    幸司:阿黄,带早餐的时候,顺便帮我买些感冒药呗。

    她出去拍戏向来不爱带药,家里也很少备着,大多时候都是现买现用。每次这种跑腿的活儿,自然都落在了黄露头上。好在黄露性子耐实,从不抱怨,总能把事情办得妥妥帖帖。

    此时的黄露正在食堂打早餐,知道幸司爱吃粉,特意给她打了份加足料的卤粉。看到消息时,她正往粉里加辣椒的手猛地一抖,随即默默把碗里的卤蛋夹出来吃掉了——感冒可不能吃辣和太油腻的东西。

    她提着粉,转身往附近的药店走去,顺手给幸司回了消息。

    黄露:姐,你怎么突然感冒了?这事要是让何姐知道,非把你扒层皮不可!

    幸司看得心头一紧,连忙回:千万别让她知道!拜托了[双手合十]

    黄露二话不说就扎进了药店,心甘情愿地当起了跑腿。

    幸司在房间里等着,忍着头疼洗漱完,就再也没力气动弹了,裹着毛绒睡衣窝在沙发一角,昏昏沉沉地打盹。

    黄露的动作很快,没多久就到了酒店主演们住的楼层。刚出电梯,就和迎面走来的虞颜撞了个正着。

    虞颜是从另一部电梯出来的,手里提着一份早餐,脸上戴着黑色口罩,显然是自己去买的。她偏头看到黄露,目光下意识往下一扫,落在了她手里印着“益康大药房”字样的绿色塑料袋上。

    “……”虞颜沉默片刻,轻轻叹了口气,开口问道:“她生病了?”

    黄露被她突然出声吓了一跳,连忙点头,语气带着几分小心翼翼:“是的,刚刚才给我发的消息呢!”

    刚刚?虞颜挑了挑眉,这小助理动作倒挺快。

    “给我吧,我带给她。”她伸出手,语气自然得像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黄露想起之前虞颜对幸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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