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尧在内的那类大孩子坐不住,早就跑得没影了,因而活动室里只有年纪尚小被告诫听话的小孩子们。

    在其他孩子被习题折磨得头晕脑胀的时候,梁勇光负手走到江宵暝面前。

    小少年正坐在纸板上,正自顾自翻阅一本不知道几年前的国际杂志,布置的习题像垃圾一样被丢在一边。

    梁勇光没在意江宵暝的冷漠,在对方身边坐下,“江江怎么不做题?”

    没有回应。

    男人捡起那本被丢开的习题,压到江宵暝膝头的书册上,迎着对方冷漠的眼神,还摸了摸对方乌黑的头发。

    下落的手自然而然放到小少年膝头,男人点了点习题册,笑着说:“我家江江不会做吗?全部都是空白的……”

    “要叔叔教江江吗?”

    说话间,梁勇光的身体亲密地靠了过来,另一只手撑在江宵暝背后。

    在他几乎要将对方抱住的时候,一声微哑的声音自身前传来——

    “志愿者叔叔。”

    梁勇光循声望去,看到了一个抱着习题册的少年。

    面白如玉,眉目带着挥之不去的病色,如同一枝稚嫩的覆雪梨花。

    “志愿者叔叔,可以给我讲题吗?”

    少年静静看着他,声线像是掏过砂砾的清泉。

    梁勇光陡然变化的目光说明了一切。

    寻微垂下眼睫,避开了江宵暝压来的视线。

    既定的剧情无法逃避。

    如果一定要有选择……

    就让我代替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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