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能告诉你,要不怎么还是惊喜。”

    靳俞寒笑了:“我今晚给你一个惊喜。”

    “是什么!”温苡兴奋问。

    靳俞寒:“告诉你还怎么是惊喜。”

    老男人越来越上道了,都成学人精了。

    门铃响起,温苡警觉地竖起脖子看去,试探问:“是……你的惊喜么?”

    经过崇都的意外后,温苡在外面全部住安保最好的酒店,租的公寓也是安保最好的,减少晚上出门,也很少会订外卖。

    靳俞寒:“嗯,惊喜到了。”

    温苡小跑到门板后,踮起脚,小心地透过猫眼查看外面是什么,以为他点了好吃的,这段时间门在江都,靳俞寒常给她点一些老牌子店,通过他尝到不少美食。

    外面的人似乎有感知,冲着猫眼挥了挥手。

    她视线上移,看到戴着斯文金丝边眼镜的男人,激动地拉开门。

    “你怎么来了!”温苡笑问,差点没控制住叫出声,怕打扰到邻居,推着他进门。

    门一合上,靳俞寒转身把她紧紧环住:“周末不加班,来看看你。”

    “你不早说,我去机场接你。”温苡贪恋地嗅着他身上沉沉的熏香,心被填得满满的。

    “告诉你就不是惊喜了。”靳俞寒问,“可以提前看我的惊喜吗?”

    他们去到客厅,见到角落的两个大箱子,惊喜是什么不言而喻。

    “打算提前回去?”靳俞寒惊讶。

    温苡羞于说因为想他,随意找借口:“嗯,想回去住一段时间门,等新都到了季节再过去。”

    靳俞寒不揭穿,笑而不语。

    温苡转移话题问:“上周也不加班,怎么不来?肯定不简单。”

    靳俞寒还是笑着不说话。

    “是不是担心我?”温苡凑到他面前,“你快说,快说!”

    靳俞寒看着眼前俏皮摆着身子的妻子,捧住她的脸,捏了捏:“是,担心你。”

    温苡抱住他:“早这样说嘛!我喜欢你担心我!”

    靳俞寒放好东西:“先去吃晚餐,走吧。”

    也不恼他转移话题,温苡开心地和他出门。

    晚上靳俞寒带她去江都大学散步消食,只因为她说夜晚没怎么逛过学校。

    校道上,乐队在路演,学生围成小半圆,不少人拿着相机在录像,温苡拉着靳俞寒上前凑热闹。

    温苡:“你以前在学校参加什么社团?”

    靳俞寒:“辩论赛和法律援助社。”

    “好正经啊。”温苡说,“算了,好像我的也不值得一提,不是什么好的回忆。”

    曾经她傻乎乎的,因为喜欢一个男人愿意为他拉赞助,最后还成别人眼里走后门的。

    人群中心,主唱弹了一段和弦,观众捧场地欢呼,温苡往前凑近一步,融入在热闹的氛围里,跟着一起举手摇摆。

    靳俞寒落后几步,眼带笑意地望着她的背影。

    他喜欢这样的温苡,朝气蓬勃、风华正茂,正值最好的年华,拥有无限可能。

    温苡发现他不在身边,左右看了几眼,转身拉着他的手一起往前,笑说:“他要唱粤语歌了。”

    靳俞寒对唱歌一类的表演活动兴致低下,见她兴致高涨,怕扫兴,跟着认真听完。

    温苡没听过这首歌,拿出手机听歌识曲,识别后添加到‘我喜欢’列表里,继续跟着欢呼呐喊。

    喊累了,找附近奶茶店买一杯柠檬水,捧着一杯奶茶继续逛校园。

    温苡:“这是我第一次和异性逛校园。”

    “有这么开心?”靳俞寒远离校园已久,实际上不太能感同身受。

    “开心啊,因为和你在一起。”温苡说着这话,脸蛋有点红扑扑的,特别可爱,像福娃娃。

    她忽然甩开他的手,跑到莲池中央的凉亭,正好没有人,她先占了位,旁人不好意思再过来,湖中央只有他们。

    九月早没了莲花,没开观赏的霓虹灯,黑乎乎一片,隐约能看清对方,校园内这类地方特别适合情侣约会,温苡好像不太知道,撑着栏杆感受湖面上拂来的清风。

    “靳俞寒。”温苡回身,靠着石柱。

    靳俞寒看去:“怎么了?”

    温苡:“其实我明白你在想什么,也开始明白我在想什么,我们之间门确实有很大的差距。”

    就像今晚逛校园,她感觉新鲜,任何活动都要上前参与一下,而靳俞寒早已见习惯,心中平淡如水。

    “那天我说等你到五点,你还没回来,不是为了告诉你我等了你很久。是想任性说,下一次不能回来这么晚,加班也好,太晚了我担心。”温苡问,“闹腾吗?我就是这么幼稚。”

    靳俞寒不明白她怎么突然旧事重提。

    她往凉亭中央慢慢靠近,说:“出门这一个月,去的地方不多,我却见识到许多不一样的风景,在你过去的人生已经看过这场风景,我却迟到了整整七年。”

    她的声音轻轻柔柔的,清风卷着,朝他涌来。

    温苡站在离他一步之远:“那又怎么样?我在见到晨雾、远山、溪河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风景,我也好想告诉你,和你分享。是不是特别的笨?”

    “不是。”靳俞寒低头看着黑暗中那双炯炯有神的水眸。

    “是,我就是很笨。”温苡看着他,“可你眼前这个笨人,好喜欢你。”

    靳俞寒大掌抚摸上她的脸颊:“小喜,你在说什么?”

    “可能我的承诺在你这个年纪看来是毫无分量的,但我还是要做这个承诺。”温苡握住他的手,贴紧他掌心,“我想和你在一起,想和你相爱,想你也喜欢我。”

    “靳俞寒,我会爱你很久很久的。”

    她的告白很傻,没有华丽的词藻,像笨蛋的瑞奇只会舔舔手背,摆摆尾巴讨好人。

    “想好了?”靳俞寒很轻地笑一声。

    温苡:“想好了。”

    爱他这件事,想好了。

    靳俞寒扣住她后脖子,手掌住她的腰身,稍稍收力,被圈到怀里。

    呼吸交缠到一起。

    时隔一个月的亲昵,呼吸每一下都比上一次重。

    “温苡小姐,你眼前的这个男人比你大七岁,看过的风景是比你多,但更喜欢你的每一次分享,和你一起看的风景在他心里胜过曾看到的一切。他的生活早进入正轨,循规蹈矩,没有太大起伏,而你不同,你鲜活明艳,正扬帆起航,他害怕成为你的枷锁,但他能立成树,永远为你驻足,你回头就能看到。”靳俞寒轻声说,“这样的他,可以爱你吗?”

    温苡笑了声:“要爱多久啊?”

    靳俞寒:“一个世纪。”

    温苡:“就一个世纪啊?”

    靳俞寒:“爱到不能再爱那一天。”

    “再祈求月老,能爱你永生永世永不朽。”

    温苡笑了,还是不要和唯物主义的男人论来生,能爱一个世纪是他能的最郑重的承诺,她有幸做他世界的不朽,足矣了。

    “那说好了哦,你要爱我。”温苡冲着他笑。

    湖面光影掠过,闪耀绚丽,光晕染在她身后,异常美丽,靳俞寒低头吻上她。

    他终于可以不用克制爱意,可以明明白白告诉她。

    他真的很爱很爱她。

暂未分类相关阅读More+
本页面更新于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