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速度蔓延至他的全身。任逍遥只觉体内的仙力骤然滞涩,如同被冻结的江河般难以流动,原本顺畅的经脉像是被堵住了一般,每运转一次仙力,都传来阵阵刺痛,仿佛经脉要被撕裂;心口更是传来灼烧般的疼痛,仿佛有无数根烧红的细针在同时扎着他的心脏,疼得他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冷汗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衣襟上,脸色瞬间苍白了几分,连嘴唇都失去了血色。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手臂,那些黑色纹路已在他的皮肤上凝结成一个个诡异的魔印:左臂是锁链形的魔印,纹路如同缠绕的锁链,隐隐能看到尖刺的图案,魔印闪烁时,还能感受到细微的束缚感;右臂是魔刃形的魔印,刀刃的纹路清晰可见,泛着淡淡的暗紫光,魔印跳动时,手臂竟传来轻微的刺痛;胸前是漩涡形的魔印,纹路如同旋转的漩涡,中心还泛着细小的黑点,魔印转动时,心口的灼烧感愈发强烈;后背则是迷雾形的魔印,纹路如同飘散的雾气,隐约能看到人脸的轮廓,魔印扩散时,识海竟传来轻微的眩晕。四个魔印隐隐连成一个圆圈,如同一个无形的牢笼,将他的神魂困住。更可怕的是,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四大魔使的残魂并未消散,而是藏在魔印之中,如同跗骨之蛆般附着在他的神魂上——幽骨魔使的残魂在锁链魔印中嘶吼,试图用锁链勒紧他的神魂,让他呼吸困难;裂空魔使的残魂在魔刃魔印中躁动,试图用魔刃割裂他的神魂,带来撕裂般的疼痛;噬魂魔使的残魂在漩涡魔印中低语,试图用漩涡吞噬他的神魂,让他意识模糊;腐心魔使的残魂在迷雾魔印中蛊惑,试图用迷雾扰乱他的心神,让他失去理智。他们时刻都在试图侵蚀他的心神,让他沦为魔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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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魔诅!”任逍遥眉头紧锁,牙齿紧紧咬着下唇,渗出一丝血迹,血迹在苍白的嘴唇上格外显眼。他立刻运转体内的仙力,试图驱散皮肤上的黑色纹路——仙力顺着经脉流向魔印,可那些魔印却如同在他皮肤上生了根般,牢牢附着在上面,仙力触碰时不仅无法将其驱散,反而被魔印反向吸收,化作滋养残魂的魔气,魔气被吸收时,魔印的光芒愈发浓郁。魔印中传来四大魔使得意的嘲讽,声音如同苍蝇般在他耳边嗡嗡作响:“凡夫,从今往后,你我同生共死!若你心神失守,便会沦为我等的傀儡,亲手举起造化枪,屠杀你的同门,让青云宗血流成河;若你强行压制,魔诅便会反噬你的神魂,让你日夜承受蚀骨之痛,白天如同烈火焚身,夜晚如同寒冰刺骨,生不如死!”

    任逍遥缓缓闭上双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中已没有了丝毫慌乱,只剩下决绝之色。他知道,此刻越是慌乱,越容易被残魂趁虚而入。他不再试图驱散魔诅,而是运转体内剩余的仙力,在经脉中形成一道淡金色的屏障——这道屏障是用“仙”纹的净化之力与自身神魂之力凝结而成,如同一道坚固的城墙,将魔印暂时压制在皮肤表层,不让其继续侵蚀神魂,屏障形成时,他心口的疼痛才稍稍缓解。“即便魔诅缚身,我也绝不会让尔等得逞!”他握紧造化枪,声音坚定得如同苍玄山的磐石,没有丝毫动摇,“从今往后,我便以自身为囚笼,用仙力镇住尔等残魂!若有一日魔诅爆发,我便先自行了断,以神魂为引,将尔等彻底湮灭,绝不让你们再祸乱苍生,伤害我的同门!”

    说完,任逍遥缓缓转过身,看向防御阵后的修士们。尽管他周身萦绕着淡淡的魔气,皮肤上的黑色魔印也在隐隐闪烁,泛着诡异的光芒,可他的眼神却依旧坚定,如同黑夜中的明灯,照亮了所有人的希望。“诸位放心,四大魔使已被镇压,他们的残魂被魔诅束缚在我身上,短时间内无法再祸乱苍玄山,山巅暂时安全了。”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每说一个字,心口的疼痛都在加剧,可他依旧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沉稳,不让众人担心,“但魔诅未除,我需立刻前往宗门的‘静心闭关洞’,尝试用洞内的灵脉之力压制魔诅。此后宗门的防御,便劳烦诸位长老与同门了——务必守住山门,不可让任何魔物靠近。”

    防御阵后的修士们纷纷起身,对着任逍遥躬身行礼,动作整齐划一,眼中满是敬佩与担忧。白发长老捡起地上的玉如意,用袖子擦了擦上面的灰尘,玉如意上的裂痕格外显眼,他声音哽咽:“任师侄,你放心闭关,宗门的防御交给我们!我会亲自带人守住山门,调配灵脉加固防御阵,绝不会让任何魔物踏入苍玄山半步,我们定会守住苍玄山,等你出来!”年轻修士们也纷纷附和,他们之前的恐惧早已被任逍遥的坚守驱散,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任逍遥以自身为囚笼,守护苍生,他们也愿为宗门、为苍玄山拼尽全力,有个年轻修士甚至握紧法器,大声喊道:“任师兄放心,我们定不负所托!”

    任逍遥微微点头,不再多言。他握紧造化枪,枪身传来的温热感让他稍稍安心,转身朝着宗门深处的闭关之地走去。黑色的魔印在他的手臂上隐隐闪烁,随着他的脚步,魔印的光芒时强时弱,如同潜藏的阴影,时刻提醒着他身上的重担。——防御阵后的修士们望着他的背影,直到他消失在山道的拐角处,才缓缓直起身。白发长老抬手擦了擦眼角的湿润,转身看向众人,声音瞬间变得严肃:“都打起精神来!任师侄以自身为囚笼镇压魔诅,我们绝不能辜负他的付出!”

    他话音刚落,便有人快步上前:“长老,弟子愿去山门值守,日夜不歇!”“弟子愿调配灵脉,加固防御阵,绝不让魔物靠近半步!”年轻修士们的声音此起彼伏,眼中的坚定取代了此前的恐惧——任逍遥的背影,成了他们此刻最坚实的信念。白发长老点头,迅速分派任务:一部分人携带法器前往山门,在原有防御阵外再加设三道临时结界;另一部分人跟随他前往灵脉殿,抽取灵脉之力注入主峰防御阵,确保苍玄山万无一失。

    而此时的任逍遥,已踏上通往静心闭关洞的山道。山道两旁的灵树因魔气消退重新焕发生机,枝叶间洒下的阳光落在他身上,却驱不散周身萦绕的淡淡魔气。手臂上的锁链魔印突然发烫,幽骨魔使的残魂在其中嘶吼:“任逍遥,你以为闭关就能压制我们?不出三日,你的神魂便会被我们侵蚀,到时候你会亲手拆了这青云宗!”

    任逍遥没有理会,只是握紧造化枪,加快脚步。枪身的“仙”纹微微亮起,金黄的灵光顺着手臂蔓延,暂时压制住魔印的躁动。他知道,静心闭关洞位于苍玄山深处的灵脉源头,洞内的灵脉之力纯净且浓郁,或许能借助灵脉之力,将魔诅暂时封印在经脉深处,为寻找破解之法争取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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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行约半个时辰,一道隐蔽的石门出现在山壁间。石门上刻着古老的符文,符文泛着淡淡的灵光,这便是静心闭关洞的入口。任逍遥抬手按在石门上,体内仙力缓缓注入,符文瞬间亮起,石门“轰隆隆”向两侧打开,一股浓郁的灵脉气息扑面而来,带着沁人心脾的清凉。

    他迈步走入洞内,洞内宽敞干燥,中央有一块丈许见方的青石台,青石台下方便是灵脉源头,丝丝缕缕的灵脉之力如同雾气般升腾,落在皮肤上格外舒服。任逍遥走到青石台前坐下,将造化枪放在身旁,枪身的四纹与洞内的灵脉之力相互呼应,泛着柔和的光芒。

    他闭上双眼,开始运转功法,试图引导灵脉之力进入体内,压制魔诅。可刚一催动仙力,胸前的漩涡魔印便猛地爆发,噬魂魔使的残魂化作一股黑气,顺着经脉涌向他的识海:“想借助灵脉之力?真是天真!”黑气所过之处,经脉传来阵阵刺痛,仙力瞬间紊乱。

    任逍遥咬牙,强行稳住心神,调动“仙”纹的净化之力包裹识海,同时引导灵脉之力顺着四肢百骸缓缓流淌,一点点冲刷着体内的魔气。灵脉之力与“生”纹的生机之力相互配合,修复着被魔气侵蚀的经脉;“灭”纹与“吞”纹则联手压制魔印,银白的闪电与深蓝的吸力包裹住魔印,不让残魂继续扩散。

    可魔诅的力量远超他的预料。后背的迷雾魔印突然扩散,粉色迷雾悄然渗入识海,腐心魔使的声音在他耳边呢喃:“放弃吧,你斗不过我们的……只要你愿意归顺魔界,我们便让你成为魔将,享尽荣华富贵……”迷雾中,他看到了童年时与父母相伴的画面,看到了同门师兄笑着递给他灵果的场景——这些温馨的记忆,此刻却成了最致命的蛊惑。

    任逍遥的意识开始有些恍惚,识海微微动荡。就在这时,造化枪突然发出一声轻鸣,枪身的四纹同时爆发出强光,翠绿、银白、深蓝、金黄四种灵光交织成一道光网,将他的识海牢牢护住,粉色迷雾瞬间被净化。任逍遥猛地清醒,额头渗出冷汗——他险些便被腐心魔使的蛊惑所困。

    “看来,只能冒险一试了。”任逍遥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他决定将灵脉之力与自身神魂之力结合,在魔印与神魂之间建立一道坚固的屏障,彻底将魔诅与神魂隔绝开来。他深吸一口气,将体内的仙力与洞内的灵脉之力尽数调动,缓缓向魔印靠近。

    当灵脉之力触碰到魔印的瞬间,四大魔使的残魂同时爆发,青黑色的魔气从四个魔印中涌出,在他体内疯狂冲撞:“任逍遥,你这是在自寻死路!”魔气与灵脉之力碰撞,发出“滋滋”的声响,任逍遥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心口传来撕裂般的疼痛,仿佛全身的经脉都在断裂。

    他死死咬着牙,不让自己昏迷过去,继续引导灵脉之力与神魂之力凝结成屏障。时间一点点过去,洞内的灵脉之力越来越稀薄,任逍遥的气息也变得越来越微弱,可他眼中的坚定却丝毫未减。终于,在灵脉之力即将耗尽之际,一道淡金色的屏障在魔印与神魂之间形成,如同城墙般将魔诅牢牢困住。

    魔印的光芒瞬间黯淡,四大魔使的嘶吼声也变得微弱:“任逍遥……你等着……我们不会善罢甘休的!”

    任逍遥缓缓松了口气,瘫坐在青石台上,全身早已被冷汗浸透。他知道,这只是暂时的胜利,魔诅并未被彻底清除,只要屏障出现一丝裂痕,残魂便会再次侵蚀他的神魂。但至少此刻,他暂时压制住了魔诅,为青云宗、为苍玄山争取到了时间。

    喜欢开局悟性逆天,悄悄修仙成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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