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的经历,让她彻底确认,我就是她苦苦追寻的那个“真正的玄门中人”,是她唯一的希望!

    听完秦思月的讲述,我心中了然。【书迷的最爱:半味书屋】+q′s¢b^x\s?.?c,o\

    难怪她一个大学老师,身上会有微弱的灵力波动,原来是家学渊源,并且一首在尝试自救。

    看着她那充满恳求与希望的眼神,我心中一阵苦笑。

    若是平日,举手之劳我定然不会推辞。

    但现在……

    我没有隐瞒,坦诚相告:“秦老师,不瞒你说,为了从那邪物手下救出我们,我自己也身受重伤,恐怕短时间内,是有心无力。”

    我顿了顿,看着她瞬间黯淡下去的眼神,话锋一转,眼中燃起一抹决然:“接下来我会离开,我去寻找一个有无尽雷电的地方。”

    “你说的是不是……雷域?”

    秦思月听到我说的,先是一愣,随即双目放光!

    “雷域!我们秦家收藏的一本古籍秘闻中,提到过这个地方!”

    她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书中记载,雷域是一座悬浮于九天之上的神圣之城,是上古术士的修炼圣地!想要进入那里,需要一把名为雷亟之钥的钥匙!”

    我的心脏猛地一跳,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那钥匙在哪里?”

    “半个月后的黑市拍卖行,可能会有此物的消失!”秦思月眼中闪烁着精光,语速极快地说道,“根据我秦家得到的消息,那把雷亟之钥,极有可能作为压轴拍品出现!”

    她深吸一口气,目光灼灼地看着我,做出了一个重大的决定:“这个拍卖会由省城几大家族联合掌控,门槛极高,非请莫入。『惊悚灵异故事:浅唱阁』,E/Z¢晓-说/枉· _唔!错*内+容+你放心,我一定会动用秦家所有的关系,无论付出什么代价,都会为你弄到一张入场券!”

    “而我只有一个请求,”她看着我,眼神无比真诚,“等你从雷域归来,有了足够的能力之后,请你……救救我的爷爷!”

    “我可以先去你家看看你爷爷的情况!”

    “那就多谢了,嗯......还有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杨念一,叫我名字就可!”

    ……

    与此同时,在省城郊区一处废弃的钢铁工厂内。

    “咳……咳咳……”

    宫本苍司靠在一根锈迹斑斑的钢柱上,剧烈地咳嗽着,每咳一下,嘴角便会溢出一丝黑血。

    昨夜那毁天灭地般的威压,即便他有家传名刀“鬼丸”护体,依旧几乎震碎了他的内脏。

    “那究竟是什么东西?恶魔吗?怎么会如此强大?”

    宫本苍司的眼中,没有了往日的冷酷与高傲,只剩下一种源于灵魂深处的惊惧。`我*得?书-城′ .已!发_布¨最/辛^璋^劫!

    他身为七段武士,心性坚如钢铁,可昨晚的经历,却如同一柄重锤,将他的骄傲与认知砸得粉碎。

    抽魂夺魄,化为飞灰……那根本不是凡人的力量,那是神鬼之能!

    他挣扎着从怀中取出通讯器,将昨夜在省城大学的遭遇,以及存在“神鬼级”恐怖存在的情报,用最精炼的语言,传回了国内。

    做完这一切,他看向城市的方向,眼中那残存的恐惧,渐渐被一种更加偏执、更加疯狂的火焰所取代。

    逃离?

    不。

    帝国的武士,没有逃跑的选项。

    他敏锐地判断出,那个龙国术士在施展出最后那道惊天动地的金色护罩后,必然也付出了惨重的代价,甚至可能伤得比自己更重!

    这是一个机会!

    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任务的目标己经不再重要,为佐藤明川复仇也己经退居其次。

    现在,他只想杀了那个龙国术士!

    为了洗刷自己在他面前亡命奔逃的耻辱,为了平息自己内心那因为恐惧而颤抖的武士之魂!

    他,宫本苍司,要亲自猎杀那个术士!

    他收起通讯器,目光如同潜伏在暗中最耐心的毒蛇,冰冷而致命。

    他坐起来联系了李家,他决定潜伏下来,一边养伤,一边等待机会。

    ......

    雷域、雷亟之钥……这些原本遥不可及的线索,此刻竟如此清晰地呈现在眼前,仿佛是师父在冥冥之中为我指引的道路。

    我看着眼前这位眼神无比真诚的女子,她将救治爷爷的希望,都寄托在了我这个初识不久的人身上,这份信任,沉甸甸的。

    “秦老师,你的请求我答应了。”

    我深吸一口气,郑重地点了点头,“但我有言在先,我如今的状态你也看到了,神魂受创,法力枯竭,比一个普通人强不了多少。我需要时间恢复。”

    “我明白!我完全明白!”

    秦思月见我答应,眼中瞬间绽放出夺目的光彩,那是一种在绝望中抓住救命稻草的狂喜,她连忙说道:

    “只要你肯出手,无论多久我们都等得起!”

    我沉吟片刻,估算了一下自己神魂裂痕的愈合速度,缓缓伸出手指:

    “至少需要七天。这七天里,我需要一个绝对安静且不被人打扰的地方进行调息。”

    “七天……”秦思月口中默念着,随即果决地说道:

    “没问题!酒店确实人多眼杂,不适合疗伤。额......念一,若是不嫌弃,我母亲在市郊留下了一处独栋的别苑,那里环境清幽,安保系统也是顶级的,平日里除了定期打扫的佣人,绝不会有外人靠近。你们可以暂时搬到那里,我来安排一切。”

    “那就麻烦秦老师了。”我没有矫情。

    经历了昨夜的凶险,我深知一个安全的藏身之所是何等重要。

    无论是那几个对我恨之入骨的东瀛武士,还是李家在省城盘根错节的势力,都让我不得不万分警惕。

    “杨念一,你首接叫我名字就好,叫老师太生分了。”秦思月展颜一笑,这一笑,仿佛驱散了笼罩在她眉宇间多日的阴霾,让她那知性温婉的气质更添了几分动人的光彩。

    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

    秦思月的行动力极强,不过半小时,一辆挂着特殊牌照的黑色商务车便悄无声息地停在了酒店楼下。

    我喊醒在昏睡的古灵儿,在秦思月的引领下,迅速离开。

    车子驶离了繁华的市区,一路向东,最终在一片绿树掩映、戒备森严的富人区深处停下。

    眼前的独栋别墅,与其说是别墅,不如说是一座小型的庄园。

    典雅的中式园林设计,假山流水,曲径通幽,空气中都弥漫着草木的清香与沁人心脾的灵气,的确是一处绝佳的疗养之地。

    “这里以后就是你们的家,需要什么,随时告诉我。”秦思月将我们领进一间布置得古朴雅致的客房,语气温柔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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