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想到另一个替换的称呼,“那就……徒弟?”

    云雀恭弥:“?”

    他面无表情地笑了一声,用那种“你在想peach”的语气凉凉回答:“天还没黑,少说梦话。”

    “……”

    在迪诺无语凝噎的空隙里,富江发现自己并没有因为对方的改口而变得满意。

    她在意的好像不是迪诺试图退回的那一步,而是这种亲昵权应当优先属于她才对——

    换而言之,这条坏狗最亲近的人只可以是她。

    于是她一手抱着那件格外吸热、被晒暖和的黑色外套,另一手拉了拉如今已经成为少年腰饰的星星挂件,“你不觉得你对我有点太不公平了吗,云雀学长?”

    后面的称呼被她咬了重音。

    少年没听出几分尊重和客气,更多的是与她神色一致的威胁。

    他勾着唇,“哪里不公平?”

    这只小怪物每天对他连名带姓地呼来喝去还少了?

    但凡心情不好,必定骂骂咧咧,甚至还当着他的面叫他坏狗,也就有求于他的时候,勉强能挤出一点礼貌。

    她还想怎么样?

    富江眼眸一转,蛮横地宣布:“我不管,反正我也要叫你恭弥。”

    kyoya。

    用少女本就蛊人的声线反复叫出来,令男生听出一种难以形容的亲密感,他不自觉地侧过脑袋,看向旁处。

    云雀一时间门不是很想去假设以后每天这只小怪物都在他耳边这样呼唤。

    “不行。”于是他出乎意料地表示了拒绝。

    富江:?

    她瞪着他,眼尾的泪痣也变得极具威胁,过了几秒,好像自己也不太满意这个跟别人一样的内容,勉为其难地改了口:

    “那……恭弥学长,这样行了吧?”

    “够礼貌了吧?你满意了吗?”

    反正她是不满意的。

    因为明明他们现在就是同一个年级,这条喜欢留级的坏狗摆什么学长的谱呢?

    黑发少年默不吭声。

    倒是在旁边听的迪诺表情变得更为困惑——

    恭弥学长?

    是他对日本文化了解得不够深刻吗?这种又礼貌、又亲密的感觉,难道不会让人产生一种奇怪的禁忌错觉吗?

    真的会有人这样称呼吗?

    他欲言又止,又觉得自己在这种旁若无人的氛围里像极了电灯泡,于是只好看天看地,假装自己不存在,毕竟这两位一个比一个难搞,在非教学时间门里,迪诺希望他们哪个都不要注意到他。

    -

    事实上。

    迪诺的语感是正确的。

    云雀恭弥也没想到小怪物能拼凑出这样的称呼,他本来想问问鹿岛富江国文怎么学的,临了回忆起每次期末她都是用什么本事糊弄过关,便打消了念头。

    敬语接在名字后面,被她柔软轻媚的声线说出,只会让人浮想联翩。

    长久的沉默过后。

    他闭了闭眼睛,喉结滚动一下,淡淡道,“算了,随你怎么称呼。”

    反正他对鹿岛富江的礼貌是不抱希望了。

    富江眨了眨眼睛,登时来劲了:“真的吗?”

    “恭弥?”

    “……”

    “恭弥学长?”

    “……”

    “坏狗?狗东西——”

    这次还没说完就被捏住了脸。

    黑发少年好整以暇地同她对视,“再骂一句试试?”

    富江试图掰开他的手指,假装无辜地反问:“不是你说叫什么都可以的吗?”

    脸颊上被捏住的软肉变得更痛。

    她怎么都掰不开他的手指,感觉这条坏狗好像力气又变大了,骂骂咧咧了两声,转而去看旁边能收拾他的迪诺。

    才接收到她的目光,加百罗涅首领就知道了她的意思,仓皇地倒退了两大步,差点要在自己面前摆出个大大的叉:“我不掺合小情侣之间门的事情!”

    两人的动作忽然都停了下。

    云雀和富江对视了一眼。

    小情侣?

    谁?

    富江从那双与此刻阴时天空颜色一致的凤眸里读出了这种讯息,想到上次在玩偶城还有人羡慕云雀恭弥作为她男朋友、玩游戏技术很厉害这件事,结合少年此刻的眼神,她扬了扬眉头,无声挑衅地看回去:

    ——反正不是我和你。

    迪诺没看懂他们眼神里的暗流涌动,理所当然地问,“怎么了?你们难道不是正在交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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