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还欠我一首歌没唱?算了,这么晚我不折腾你,你把并盛校歌发我,我当背景音放着玩好了。”
突然提及的校歌,勾起了少年关于在黑曜的记忆。
他忽然又想起那个在伤重睡眠时的梦。
梦里鹿岛富江的声音总在抱怨着说痛。
本来不打算应答的人很突兀地答了句,“被关在哪里?”
电话那头的人有些喜出望外,笑着问他,“你要来救我吗?”
云雀还没回答。
病房浴室里热意腾腾的水声停了。
与此同时——
走廊对面,他原本住的那间病房内,换了一身黑色丝绸睡衣,正在慢吞吞扣扣子的女生顶着水润亮丽的黑发走到门外,不解地隔着大半个长廊看着他,不知道他干嘛突然换个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