噔

    这是金属撞击产生的声音。

    却见段延庆举起了钢杖,打向了窗户上的铁栅,将铁栅生生打断了一根。

    而木婉清却早已躲在了门后,看着段延庆释放着他的情绪。

    “段老大,你既已打了这铁栅,气也消了,那咱们的卦就继续吧。”

    木婉清异常的冷静,和段延庆的交流语气没有一丝变化。

    可段誉却早就抱头躲在了较远的地方。

    不仅段誉,连其他三个恶人也做出了逃跑姿态,他们似乎见识过段延庆情绪失控吧。

    段延庆看着面前的这个女子,看样子年纪不过二十,心态却如此的老辣平稳,甚至连他都被压了一头。

    “如此妖孽,必须尽快除掉她,那么在此之前,还是让她算上一卦吧,好了却自己的心愿。”

    段延庆思索片刻后,冷笑了几声,道:“姑娘不是让我再说一次吗,那我就再说一次,你可要认认真真的听好了。”

    木婉清点了点头,应道:“一定一定!”

    “在下段延庆,在此恳请姑娘算一算我的小观观是否尚在人间,若在,又所在何处!”

    段延庆一字一句的将木婉清交代的话说了出来,并且回头死死的盯着其他三位,似乎在警告他们,别将此事宣扬出去。

    那三位自然是不敢,都缓缓的低下了头。

    只是那三人的笑依然憋在口中,憋的甚为难受。

    可就在这时,钟万仇正领着手下二十来号人来到了石室附近。

    这些人远远的便听到了段延庆说的话,各自都捂嘴掩面,甚至有人直接就笑出了声。

    钟万仇大笑着道:“段老大,你是要找你的小观观吗?只要段老大这次帮老夫除掉那段正淳,老夫便找人帮你找你的小观观,决不食言!”

    “什么?”,段延庆惊了个呆,他本以为这里只有他们四大恶人,可谁知这钟万仇恰好在此刻前来,还让他听到了自己说的那句话。

    “啊,真是该死啊!”,段延庆突然感觉,自己在江湖中已无立足之地了。

    噗

    段延庆钢杖一指,钟万仇身旁正在嬉笑之人胸口当即血流如注,一命呜呼了。

    钟万仇见段延庆随意杀他手下,心中怒气蹭的就上来了,可这段延庆是他自己请来的,若真闹出了矛盾,岂不是真被他老婆甘宝宝说中了?

    不行,他不能在老婆面前丢人,说什么也不能和四大恶人闹翻。

    可这时,段延庆眼中杀气依旧,似乎下一刻,便又有人头会落地。

    “段老大,作为团队领袖,总要有别人没有的格局,岂能随意发火,这是初出江湖的毛头小伙才有的行径,你作为武学宗师,何故如此啊?”

    木婉清开始安抚起了段延庆的情绪。

    “这都是因为你,他们的命,最终还是要算在你的头上!”

    段延庆面目一直都是狰狞的,任谁看了都会有种触目惊心的感觉。

    木婉清依然平静,道:“江湖不是打打杀杀,江湖是人情世故,你还得好好修炼啊!”

    “别废话,老子都照你说的做了,还不赶快给老子算卦?”,段延庆怒火还没消散,却一直记得算卦的事。

    木婉清也没废话,道:“本姑娘刚刚算得,你的小观观还活着好好的,你可信否?”

    “真的吗,她真的还活着?”,段延庆追问道。

    木婉清嘟着嘴,点了点头道:“是啊,你都活着,她也没理由死啊?”

    段延庆沉默了,而木婉清则翘起了嘴角。

    就在刚才,他脑海中又一次弹出了文字:

    能量点:+20

    …

    “那她现在何处?”,段延庆继续问道。

    木婉清眼珠子一转,道:“这个需要另算!”

    “另算,如何另算,你是想要银子吗?”,段延庆冷笑一声,继续道:“你现在没有资格和我讲条件,若你想呆着舒服点,就赶快给我算!”

    听段延庆的语气,他已经陷入了木婉清的套里。

    木婉清道:“好好好,那我就在给你算一卦吧!”

    说完,木婉清又摇头晃脑起来。

    “你最好给我快一点,千万别想着拖延时间!”,段延庆眼神中的杀气愈发强烈了。

    “段老大,本姑娘刚刚算得,你的那位小观观,现已出家了,在道观里呢。”

    木婉清故意将“小观观”三个字加重了读音。

    “妹妹,你在胡说什么啊,什么出家,道观。”,石室内的段誉听到出家和道观,便不由的联想到了他的母亲,便不由的出后问道。

    “我的哥哥哎,虽然你母亲也出家了,现在也正在道观,可我也没说这小观观就是你母亲啊。”,木婉清率先挑明了。

    “莫名其妙,莫名其妙!”,段誉仿佛生气了,又是一扭头,回到了角落里。

    “她出家了?出家了也好,我便也不会再去找她,毕竟,毕竟…”

    这段延庆,竟然还有心思去找那位长发观音。

    木婉清脑海中又弹出了一行文字:

    能量点:+20

    …

    “哈哈哈,既然我已成全了你,让你帮我算了卦,那这里便没有你的事了,放心,我出手很快,保证你不会有一丝痛苦。”

    说着,段延庆便又一次举起了他的钢杖。

    “段老大,你先别着急,还没完呢。”,木婉清立刻叫停了段延庆。

    谁知段延庆这次却并未再信木婉清,只是冷冷的道:“已经完了,我说的是你。”

    “你就不想知道那晚之后发生的事,若那观音正是排卵期呢?”,木婉清嘴角挂着浅浅的笑容,斜着眼盯着段正淳,又说道:“你可是个男人,最起码那方面应该是正常的吧。”

    “排卵期?”

    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这字都认识,为何连在一起便不识其意了呢?

    木婉清无奈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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