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孤注一掷的坚定,连微微颤抖的睫毛,都透着不容置疑的真诚。她的光明圣体气息纯净,没有丝毫杂质,即便是隔着数步之遥,也能感受到那股温暖而强大的力量,与他体内的暗系之力形成鲜明的呼应——这是无法伪装的,光明与黑暗的相互吸引,是天地间最本源的法则。

    但柳林终究不是冲动之人。十年的隐忍与谋划,早已让他的心性变得沉稳如磐石,绝不会因为一句承诺,便轻易相信一个来自敌营的圣女。他缓缓收回目光,后退两步,重新坐回书桌后的椅子上,指尖再次叩击桌面,声音恢复了平静,却带着一丝审视:“伪神之境,确实诱人。但圣女殿下,空口白话谁都会说。你如何保证,能制止这场战争?又如何保证,事成之后,会兑现承诺?三十万大军已兵临城下,烈焰与蔷薇磨刀霍霍,你一句‘制止’,难道就能让他们退兵?你一句‘承诺’,难道我就要倾尽黑岩城之力,帮你争夺一个虚无缥缈的教皇之位?”

    安琪儿连忙上前一步,从怀中掏出一卷羊皮纸,羊皮纸以秘术保存,边缘镶嵌着银丝,她将其恭敬地递到柳林面前:“柳城主放心,我已将三十万大军的布防、粮草运输路线、将领派系、甚至各军团的士气波动全部摸清,这里有详细的情报!”她的手指因紧张而微微颤抖,羊皮纸上的字迹娟秀,标注得极为详细,连各军团将领的性格弱点、喜好忌讳都一一列明,甚至还有烈焰与蔷薇之间的矛盾——二人看似联手,实则互相提防,早已埋下了分裂的种子,“其中,左翼第三军团、右翼第七军团,还有先锋营的半数兵力,皆是我暗中培养的嫡系,烈焰与蔷薇对此并不知晓——这些士兵的家人多受我圣光恩泽,对我忠心耿耿。开战之时,我会下令这些军团出工不出力,甚至可以制造混乱,牵制其他军团的进攻。柳城主只需集中力量对付烈焰与蔷薇的嫡系部队,便能事半功倍!”

    柳林接过羊皮纸,快速扫过,指尖拂过纸上的字迹,能感受到残留的微弱光明之力——这是安琪儿的精血印记,无法伪造。情报的详细程度超出了他的预料,甚至连烈焰的先锋营中,有三名将领与蔷薇有私怨的细节都标注得一清二楚。但他依旧没有放松警惕,反而冷笑一声,将羊皮纸扔在桌上:“出工不出力?圣女殿下,你觉得我会信吗?若你是假意投诚,让你的嫡系军团佯装懈怠,引我放松防备,届时他们突然发难,配合烈焰的圣光骑士团、蔷薇的烈龙骑士团攻城,我黑岩城的防线岂不是要瞬间崩溃?你这是想让你的军团捞个先登之功,反过来将我一军,借此向烈焰与蔷薇邀功,坐稳你的圣女之位?”

    安琪儿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血色尽褪,她踉跄着后退两步,撞在身后的书架上,书架上的古籍掉落几本,发出沉闷的声响。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眼中充满了绝望,泪水终于忍不住涌了上来,顺着脸颊滑落,砸在地面的地毯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她何尝不知柳林的顾虑?换做是她,也绝不会轻易相信一个敌营的人。但她已经没有退路了——烈焰与蔷薇早已放出话来,待攻下黑岩城,便要废掉她的圣女之位,将她贬为最底层的“净化圣女”。

    所谓的“净化圣女”,不过是教会的遮羞布:她们需要与虔诚的教徒交欢,以自身的光明之力“净化”教徒的“浊气”,实则沦为权贵与教徒的玩物,生不如死。她贵为光明圣女,从小被奉为圣洁的象征,怎能接受这样的结局?她的信徒,那些虔诚的老人、孩子,若她倒台,定会被烈焰与蔷薇屠戮殆尽,这是她绝不能容忍的。

    “柳城主……”安琪儿的声音带着哭腔,哽咽着说道,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我如何做,你才能相信我?我真的没有退路了——烈焰与蔷薇已经布下天罗地网,若我不能阻止这场战争,若我不能得到你的帮助,我必败无疑!届时不仅是我,我的麾下信徒,那些手无寸铁的老人、孩子,都会惨遭屠戮!柳城主,求你信我一次,我愿以我的光明圣体起誓,若有半句谎言,便让我魂飞魄散,永坠地狱!”

    柳林看着她楚楚可怜的模样,听着她哽咽的哭诉,心中却毫无波澜。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怜悯换不来和平,眼泪换不来信任,只有绝对的掌控与无法反悔的筹码,才能让人安心。他缓缓摇头,指尖敲击桌面的频率放缓,语气淡漠如冰:“誓言最是无用,天道若真有眼,十年前黑岩城的屈辱便不会发生。那得问你自己,怎么才能让我相信你——拿出让我无法拒绝的筹码,拿出让你无法反悔的证据。”

    安琪儿怔怔地看着柳林,泪水还挂在睫毛上,眼底闪过一丝决绝,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她深吸一口气,抬手解开了身上白色长袍的系带,天蚕丝制成的长袍顺着她光滑的肩背滑落,露出里面洁白的内衬,内衬的领口绣着细小的圣光花纹,却依旧无法掩盖她玲珑的曲线。她的动作缓慢却坚定,每一个举动都带着破釜沉舟的意味,脸颊上的红晕蔓延至脖颈,连指尖都在微微颤抖,却没有丝毫退缩。

    内衬也被她轻轻褪去,散落在地,露出一具完美无瑕的躯体。肌肤如凝脂般细腻,在烛火的映照下泛着淡淡的光晕,仿佛镀上了一层圣洁的金光,那是光明圣体独有的光芒。肩颈线条优美流畅,锁骨精致如雕刻,腰肢纤细不盈一握,修长的双腿笔直而匀称,每一寸肌肤都透着纯净的气息,没有丝毫瑕疵,与她光明圣女的身份完美契合。她的胸前点缀着淡色珠宝,腰间有着浅浅的人鱼线,肌肤下的血管隐约可见,流动着温暖的光明之力。

    她就那样坦然地站在柳林面前,没有丝毫遮掩,眼神中带着一丝屈辱,一丝羞耻,却更多的是孤注一掷的坚定。她微微抬起下巴,直视着柳林的目光,没有躲闪,没有羞怯,仿佛在展示一件最珍贵的信物——她的光明圣体,她的纯洁,她的一切。

    柳林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没有丝毫亵渎之意,反而带着审视与考量。他的指尖轻轻摩挲着下巴,脑海中飞速运转:安琪儿的光明圣体纯净无垢,绝非伪装,她能做到这一步,显然已是被逼到了极致,没有半分退路。一个养尊处优的光明圣女,能放下所有的尊严与圣洁,以自身为筹码,足以证明她的诚意——至少在这一刻,她是真心想要与他结盟。

    他缓缓抬手,指尖凝聚出暗紫色的魔法光芒,暗系魔法与光影魔法交织,瞬间化作一面透明的光幕,悬浮在半空。这光影魔法由黑岩城的封魔一族与魔法师军团联手创造,以九幽玄晶为引,以柳林的暗系之力为源,无法篡改,无法伪造,只能忠实记录眼前的一切,是黑岩城最可靠的信物,堪比天道誓言。

    光幕中,安琪儿的身影清晰可见,连她肌肤上的细微绒毛都纤毫毕现。她微微闭上眼,深吸一口气,抬手做出一个优雅的手势,竟缓缓起舞。她的舞姿并不繁复,没有宫廷舞的华丽,也没有民间舞的奔放,却带着一种圣洁而破碎的美感:她的手臂缓缓抬起,如天鹅展翅,腰肢轻轻扭转,如弱柳扶风,双腿交错,步伐轻盈,每一个转身,每一次抬手,都透着极致的张力。

    烛火的光影在她身上流转,勾勒出曼妙的曲线,她的长发随风飘动,拂过光洁的肩头,带着淡淡的馨香——那是教会特制的圣水香气,与她的光明之力融为一体。她的舞姿中,有圣女的圣洁,有求人的卑微,有孤注一掷的决绝,每一个动作都像在献祭,将自己的一切都交托出去。光幕将她的舞姿完整记录,连她细微的呼吸声、发丝拂动的声响都清晰可闻。

    柳林看着光幕中舞动的身影,听着她肢体带动空气的细微声响,感受着她身上散发的纯净光明之力与自己体内暗系之力的呼应,终于缓缓点头。他抬手散去光影魔法,光幕化作点点星光,没入一枚黑色的玉佩之中——这玉佩是神魔邪尊的核心碎片,能永久保存光影魔法的内容,绝无篡改的可能。他将玉佩收入怀中,玄色锦袍的下摆遮住了玉佩的光芒。

    “看来圣女殿下确实有诚意。”柳林的语气缓和了几分,他抬手一挥,一件黑色的披风凭空出现,披风以黑龙皮制成,柔软而坚韧,带着淡淡的暗系之力,恰好能掩盖安琪儿的身体,“披上吧。你的筹码,我暂时收下了。光影魔法记录的内容,会由封魔一族封存,若你敢耍花样,这光幕便会被公之于众——届时,你不仅会失去圣女之位,更会被教会视为异端,烈焰与蔷薇会第一个将你烧死在火刑架上。”

    安琪儿接过披风,匆匆裹在身上,冰凉的黑龙皮触碰到肌肤,让她打了个寒颤,却也让她混乱的头脑清醒了几分。她的脸颊依旧绯红,却长长地松了一口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紧绷的身体瞬间放松,连站立都有些不稳。她看向柳林,眼中带着一丝感激,更多的是如释重负:“多谢柳城主信任。我定会兑现承诺——三日后开战之时,我的嫡系军团定会按计划行事,左翼第三军团会故意拖延进军速度,右翼第七军团会制造粮草短缺的假象,先锋营的嫡系士兵会在攻城时假装溃败,届时柳城主只需集中力量攻击烈焰的圣光骑士团与蔷薇的烈龙骑士团,便能一举击溃他们的主力!”

    “不必多说。”柳林打断她的话,重新坐回书桌后,拿起那卷羊皮纸,指尖划过纸上的字迹,“情报我会让密探核实,你的承诺,我也会记着。三日后开战,你的嫡系军团若有丝毫异动,光影魔法记录的内容,会第一时间传遍整个大陆——你好自为之。”他的目光落在羊皮纸上标注的“烈龙骑士团”位置,眸色深沉,烈龙骑士团是蔷薇的核心战力,每一名骑士都骑着成年圣光烈龙,吐息能融化玄铁,是黑岩城最大的威胁,若安琪儿的嫡系军团能牵制住其他兵力,黑岩城的青铜魔偶与封魔大阵,便能集中力量对付烈龙骑士团。

    安琪儿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后怕,却也坚定了信念。她整理了一下披风,确保自己的身体被完全遮盖,重新戴上兜帽,将所有的情绪都掩藏在兜帽的阴影下:“安琪儿明白。柳城主放心,我定不会让你失望。今夜我便返回军营,明日一早,我会让心腹送出最新的军事情报,确保柳城主掌握烈焰与蔷薇的一举一动。三日后开战之前,我定会发出信号,告知柳城主我的嫡系军团位置。”

    柳林挥了挥手,示意她可以离开:“去吧。记住,你的命,你的野心,你麾下信徒的性命,如今都捏在我手里。若想成事,就拿出你的真本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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