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人杀2个都不知道行不行。”

    顾家宜面露难色。“而且锦标赛队伍太多了,几百只队伍,你们在哪打起来都会有苍蝇像闻肉过来,你们是所有人的目标。”

    龚修道:“所以小星速想趁乱偷头,局势太乱别人才会忌惮。今年锦标赛定下a级参赛,意思很明显,一定要蓝星下台。只怕很多星球的队伍都被点过,要先杀了蓝星。”

    绯色说道:“混乱是我们的机会,也是弊端。如果出击不能一击毙命,我们迅速会被围攻。因此参赛玩家的输出能力一定要强,我需要单体的爆炸输出。”

    “单体爆炸输出……”施寂点头,提出建议。“距离正式比赛仅一个月,扣除游戏意识链接训练的时间,剩余的天数里你们20人要建立深度的默契很难,最好尽可能挑同队的人。”

    绯色应下。“好,那优先目标就定为同队的单体输出。”

    说到这,龚修抬头看绯色。

    “小星速,夏泽辰你考虑吗?”

    ----

    旋塔大厅。

    夏泽辰拨开层层人流,跻身往最前方的名单公示栏去。

    “让一让,让一让……”

    他焦急地挤进去,心脏紧张的跳动。

    绯色昨夜与施寂等人商讨名单,为避嫌,也害怕从绯色眼睛看见令他落空的神情,夏泽辰没敢去训练室。

    光脑里传来提示音,名单同步推送到玩家手里。

    夏泽辰一样没敢看。

    他知道零分的自己没有可能,他下意识在逃避结果。

    可当大家议论的声音穿进他的耳朵时,那些莫名的期待、侥幸的期待,不知为何促使夏泽辰穿越人群,驶向前方。

    好像那块屏幕里,说不定会有不一样的结果一般。

    没来由的希望,让夏泽辰终于挤到了前面。

    硕大的文字,整齐地排布着20个人的名字,他们按照队伍位次排列。

    夏泽辰睁大眼睛,手指从上往下一一从每个名字上划过。

    【b级1位凌砚小队:凌砚、叶书、王诗、张墨】

    【b级2位泰源小队:泰源、阿爆、草白、席沉】

    【b级3位许丰年小队:闻心、闻望】

    【b级4位金鑫磊小队:金鑫磊、水淼清、火炎辉、土垚山】

    【b级6位乌屿小队:乌屿】

    【b级8位何雪小队:何雪】

    【b级9位漆姑小队:漆姑、红枫】

    【b级50位黄丹小队:黄丹、阿安】

    手指划到最低端,夏泽辰嘴唇轻颤,念出最后一支队伍的名字、

    “b级70位无面小队……”

    指尖触碰最后的名字。

    【b级70位无面小队:无面】

    “20个……”夏泽辰攥紧手,眼神动荡。“20个人刚刚好……”

    夏泽辰从人群中走出来时,绯色正等着他。

    绯色看着他闪躲的眼神,回忆起了与施寂的对话。

    ……

    天光微亮,龚修与顾家宜打着哈欠离开了绯色训练室。

    最后出来的施寂被绯色喊住。

    只有两人在训练室,施寂问道:“是参赛名单还有变动的想法?”

    绯色摇头。“无关锦标赛。”

    “哦?”施寂干脆拉过椅子重新坐下。

    绯色犹豫了一会,最后说道:“是夏泽辰。”

    斟酌了几番,绯色说道:“今日他和席沉的比赛你看见了。这孩子很执着,他跟席沉接触的事,我很担心。”

    绯色垂眸,黑眼圈之上,比疲惫更浓的是关切和担忧。

    “对不住,忙到现在还要留下你。教导徒弟这方面,我实在找不到更好的人可以问。战斗上,我有自信可以教好他。但除此之外,我一无所知。我怕没引导好他,让他走错了路。”

    绯色抬眸,认真道:“施寂,席沉会是夏泽辰的一道坎,我不知道我要不要去干预。”

    施寂温和的笑,了然绯色的担忧,问:“如果换作是你,你会放弃吗?”

    “不一样。”

    绯色摇头。

    “我深知我和常人有异。我是个一根筋,可以抛弃所有杂念,闷头去冲。曾经我认为大家也是如此,直到出了养蛊院才知道,不是每个人都有我这样极致的专注力。我在养蛊院经历过千万挫折,我的抗压能力和那个孩子不一样。”

    绯色继续道:“他才17,玩游戏不过几年。没进入正服前,他的天赋让他在众人里突出,可这样的天赋放在a级之后却不够看了。骤然的落差会让他陷入迷茫和挫败中。席沉是个在a级里也能大放光彩的人,夏泽辰现在对上他太早了。”

    原本,绯色打算在b级暂缓脚步,好好打磨夏泽辰再冲刺a级。

    事与愿违,锦标赛与夏泽辰的执着打破了绯色的计划。

    施寂明白绯色的意思,他颇为惊讶,慢悠悠地笑道:“你长大了好多,心思细腻了,从前的你想不到那么深层面的东西。”

    绯色道:“从前我的人生只有战斗,大起大落后,我看见了更多东西。”

    “是好事,有活人样了。”

    施寂说道:“但你向我寻求建议,恐怕我给不了你。”

    他解释道:“你找我,是因为我养了昕宁。我们的情况不一样。我与昕宁是简单的师徒关系,我教导她,她继承我的衣钵。对于她的成长,我并不着急,我还有充足的时间等她长大。所以我希望昕宁不止为我而战斗,我想让她享受自己的旅程,去结识不同的人,有自己的经历和队伍。这一切,自然而行。”

    这是施寂给高昕宁课题的另一个原因,他希望她有自己的朋友。

    他看向绯色,说道:“你和夏泽辰不同。”

    “你们不是简单的师徒,你们的关系比我与昕宁复杂得多。夏泽辰想要的是与你并轨,他的成长远比昕宁迫切得多。这趟旅程,他慢不下来。”

    施寂接着说:“绯色,你应该明白,要追上你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

    绯色睁大了眼睛。

    施寂继续道:“你的存在远比席沉更为残酷。”

    绯色沉默住了。

    她久久无法回话。

    施寂宽慰道:“别怀疑自己的能力,你与以前不同了,我相信你是个好老师。不是每棵树都该是同样的样子,适用昕宁的不适用夏泽辰。徒弟是师傅的影子,由你灌溉的树苗,你想要他是怎么样的呢?”

    他最后说道:“或者,你问问他,他想要成为什么样呢?”

    “谢谢你。”绯色说道:“我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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