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个挥刀冲了过来。

    “呼!”

    一个高大魁梧的家伙一刀噼向赵盼儿。

    赵盼儿虽说没有练过武,但练过舞,她的身形还是蛮灵活的。

    但是,对方可是亡命之徒,手中又有刀,她哪里是对手?

    幸得三娘及时冲出来,一盆面粉泼过去,解了她的危境。

    但下一刻,却又有另一个家伙从背后一刀噼来。

    “盼儿小心!”

    三娘吓得尖叫了一声。

    这一次,她是无论如何也没有办法来得及救了。

    而赵盼儿,刚刚躲过了一刀,这一刀来势汹汹,又是从背后噼来,她也只能下意识躲了躲。

    能不能躲开,只能听天由命。

    “扑通……”

    “咣……”

    就在这万分危急的时候,那家伙却突然像是被谁绊了一下,一头栽倒在地,刀也飞到了一边。

    “嗯?有高手!”

    别人不知道,但顾千帆却看隐隐看出来,那歹徒的脚下根本没有东西,不可能绊倒。

    唯一的可能就是现场有高手用暗劲也或是细微的暗器之类打中了那歹徒的穴,令之突然失力摔倒。

    “上!”

    那些捕快终于回过神来,纷纷涌上前去抓人。

    终于,战斗结束了。

    茶铺里一片狼藉,客人一个接一个熘了。

    包括顾千帆也与随从一起悄然离开,因为他不想与那些捕快打交道,以免对方看出他的来历。

    “头儿,刚才是你出的手?”

    离开茶铺之后,随从忍不住问了一句。

    “不是!”顾千帆摇了摇头:“另有其人。”

    “哦?里面还有高手?是谁?”

    “没看清……算了,那不关咱们的事,赶紧办正事要紧。”

    茶铺里,所有的客人都离开了,最后只剩下许长安一个人还坐在桌边。

    等到捕快将人押走之后,赵盼儿方才与三娘瘫坐在板凳上,心有余季地对视着。

    “盼儿,三娘,你俩没受伤吧?”

    许长安走上前来,一脸关切地问了一句。

    “没……对了,许公子也没事吧?”赵盼儿问了一句。

    “没事,刚才是真的很危险,盼儿,三娘,你们怎么就那么大胆?竟敢动手?就没想过后果?”

    赵盼儿回道:“情况那么危急,哪顾得想太多……”

    三娘忍不住道:“倒是许公子,我好像发现你一点都不怕,还在喝茶?”

    许长安笑道:“有什么好怕的?几个小毛贼罢了,而且还有捕快在,他们无非就是想逃,并不敢乱杀人。杀了,就真的逃不了了。”

    闲聊了一会,许长安付了钱,辞别而去。

    不久后,赵盼儿准备了厚礼,来到了位于城南的杨知远家。

    当年她的父亲与杨知远也算得上是故交,她脱籍时,杨知远也从中帮了一点忙,所以,赵盼儿时不时会登门拜访。

    而这一次,她之所以备下厚礼,是因为想求杨知远想想办法,帮宋引章脱籍。

    虽说脱籍很难,但也总得想想法子。

    丫鬟引着赵盼儿到一间屋子里坐了下来,并道:“老爷这段时日忙着河工的事,回到家就在书房里忙公务。”

    “没事,先不要打扰杨大人,我可以多等一会。”

    “也好,奴婢去沏壶茶。”

    不觉间,天黑了下来。

    这时,顾千帆突然带人闯了进来。

    一进门就大吼:“给我搜,搜仔细了。”

    “喂,你们是谁?本官可是朝廷命官,你们……”

    杨知远听到动静之后跑了出来。

    赵盼儿悄然在门缝里看了一眼,发现领头的竟然是白天来过的那个茶客。

    “杨大人,可否借一步说话?”

    顾千帆不露声色,摸出一个令牌晃了晃。

    一见那令牌,杨知远不由脸色一惊。

    赵盼儿眼尖,她也隐隐看到了那腰牌,不由得咬了咬牙。

    那是皇城司的腰牌。

    当年,正是皇城司的人带人抄了她们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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