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的那笔债倒是免了,但是,这家伙在宋引章那里骗了不少钱,这个可不能免。

    无奈之下,又写下了一张欠条,而且还用自家宅院作抵押。

    到时候还不清,这院子可就易主了。

    宋引章终于获得了自由,与许长安、赵盼儿一起坐着马车返回钱塘。

    路上,赵盼儿道:“引章,我帮得了你一次,帮不了你一辈子……”

    “盼儿姐,我……”

    这时,许长安接口道:“你知不知道,就在你带周舍来的那一天晚上,你盼儿姐想着去替你求情脱籍,便去了杨大人家。

    结果那晚杨大人家来了刺客,你盼儿姐差点命丧当场……”

    “啊?盼儿姐,你怎么没告诉我?”

    “我怎么告诉你?你都已经私奔了。”

    “呜呜呜,盼儿姐,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不该轻信人……”

    赵盼儿一脸凝重道:“你能意识到错误是好事,但希望你以后能长点记性,不要再一错再错。”

    “知道了盼儿姐……对了盼儿,你和许公子……”

    “说来话长……那一晚,正是许公子救了我的命……”

    “原来是这样,多谢许公子。那……那盼儿姐,欧阳公子那边……”

    “不要再提那个忘恩负义之人。”

    “啊?”

    宋引章愣了愣,隐隐猜到了什么。

    回到钱塘之后,还好,倒也没人找宋引章的麻烦。

    但,另一个麻烦又来了。

    “不好了,三娘投湖了!”

    赵盼儿正与许长安坐在茶铺里商议前往东京之事,却突然听到有人大喝了一声。

    “三娘?”

    赵盼儿大吃一惊。

    “我去看看。”

    许长安飞快地奔了出去。

    果然,远处的湖水中,隐隐可见衣衫飘浮在水面。

    许长安“扑通”一声跳下水,飞快地游了过去。

    以他现在的实力,飞过去当然不在话下,但众目睽睽之下,难免惊世骇俗。

    没过多久,许长安便将落水的女人给救上了岸,并带回茶铺。

    还真是孙三娘。

    经过一番按压,掐人中等传统方式,三娘吐出了喝进肚子里的湖水,终于醒了过来。

    一醒,便哭得伤伤心心。

    “三娘,没事了,没事了……”赵盼儿细声安慰着。

    等到三娘的情绪稍稍稳定下来,方才呜呜咽咽讲了一番缘由。

    原来,不仅仅是她男人背叛了她,连她儿子也背叛了她。

    事情的经过是这样,三娘的丈夫傅新贵竟然背着三娘将自家独生儿子过继给别的女人。

    这个女人叫陶氏,乃是傅新贵同族一个兄长的妻子,不过最近守了寡,膝下无子无女。

    傅新贵眼馋那个族兄留下的偌大家产,竟去找陶氏商议……也不知二人达成了什么样的默契。

    总之,最终全族都知道了这件事,并由族长亲自主持过继仪式,唯有三娘一个人蒙在鼓里。

    幸得在河边洗衣服时有人告诉了她,这才急急跑去宗族祠堂。

    她就这么一个儿子,而且还指望着儿子以后长大了有出息,科举高中,以后做个官,她也能沾沾光,扬眉吐气。

    结果却让她伤心欲绝。

    不仅丈夫辱骂她,连儿子也不听她的话,说什么不想读书,只想过逍遥自在的日子。

    【 】

    这小子也不傻,心知一过继之后就能继承不少家产,更是没有心思再念书。

    可以说,儿子就是三娘全部的希望。

    如今希望破灭,她不由万念俱灰,于是便投了湖。

    “三娘,你这么这么傻呀……”

    听完缘由,赵盼儿不由流着泪说了一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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