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冯小虎双目微闭,呼呼大睡,身上盖了一件棉被。m.sanguwu.cc



    范贵亭指着两位老者说:“这位是李叔,这位是冯小虎的爹爹冯叔。李叔家有一处闲院,平时放一些稻草和农活工具。早晨李婶去后院抱柴草准备做饭,发现稻草堆里躺着一个人,李婶以为是逃荒的流浪汉,天冷躲到稻草堆里避寒,喊了几声没有动静,于是回家叫来李叔。李叔仔细查看,发现认识,是庄上老冯家的小虎,小虎只穿着单衣单裤。李叔感到奇怪,赶忙派人喊来冯小虎的家人!冯叔说小虎在玉泉观帮着干活,怎么会睡在你家柴堆里?”



    听到这里,昱凡道长与董先鸣相互对视,明白了一切!



    担心冯小虎有生命之忧,昱凡道长指了指偏殿前凌乱的场景,说:“道观出事了!有一个叫沈执墨的人冒充冯小虎抢走了灵智!详细情况等小虎醒来后再说,先救人要紧。”



    昱凡道长走到近前,摸了摸冯小虎的额头,又掀开被角,给冯小虎号了脉。



    做完这些,昱凡道长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还好,沈执墨只是点了冯小虎的睡穴和哑穴,性命并无大碍!无尘,给小虎解开!”



    董绥凝神聚气,将全身气力集中在右手食指上,照准冯小虎的睡穴和哑穴,用力点去。



    熬了一个通宵,加上没吃早饭,第一次竟然没有解开!



    昱凡道长说:“为了让冯小虎久睡不醒,沈执墨用了很大的功力点了小虎的睡穴,担心冯小虎半途醒来,同样用了很大的功力点了小虎的哑穴,无尘,你必须比平时多用几分功力才能解开!”



    点到第三次,冯小虎微微睁开双眼,看到被众人围着,惊问:“我是怎么了?”



    声音虽然有些微弱,毕竟说明睡穴和哑穴已经被解开。



    大家纷纷为董绥叫好,说玉泉观的小道士得到了昱凡道长的真传。



    董绥心有惭愧,心道:“自己用了三次才解开,单就点穴的功力,说明沈执墨超过自己三倍,以后还得刻苦用功才是!”



    冯小虎掀开被子想爬起来,发现自己单衣单裤,又赶忙盖上,纳闷道:“我的棉衣呢?”。



    昱凡道长说:“沈执墨为了冒充你,一定是趁你昏睡时,将你的棉衣扒走穿在他的身上!”



    冯小虎的父亲原本老实忠厚,看到儿子平安醒来,提议道:“小虎,裹着被子先回家,昱凡道长需要你的话,穿了棉衣再回来。”



    因为给道观帮工,遭人暗算,冯小虎的父亲却没有讹诈玉泉观的意思,董绥很是感动,抢先道:“各位帮忙把小虎抬到无尘堂,让小虎穿我的棉衣。”



    冯小虎的父亲依旧坚持,“还是让小虎回家吧,如果需要的话,穿了棉衣再回来。”



    昱凡道长说:“各位,没吃早饭的,请在玉泉观吃早饭,饭后,贫道需要向小虎了解一些情况,先不要让小虎回了!”



    冯小虎的父亲和李叔感觉没必要再待下去,寒暄几句后,回了家。



    吃过早饭,董先鸣主动提出,帮着范贵亭他们拆除偏殿,“我岁数大了,虽然干重活不行,拆房盖房的经验积攒了不少,我在跟前,昱凡道长大可放心!”



    昱凡道长认为由董先鸣在场,把把安全关最为合适,因此没有刻意阻拦。



    沈执墨跑了,沈执墨来玉泉观抢灵智前,第一个接触的应该是冯小虎,昱凡道长认为有必要详细了解一下冯小虎被点穴前后的经过。



    董绥劝师父先歇息,养养精神,改天再与冯小虎谈。



    昱凡道长说,沈执墨的事必须尽快处理,不能再拖了!



    昱凡道长饭前吃下一粒自己炼制的丹药,用餐时吃了一块糖糕,喝了一碗栗米粥,感觉精神好了许多。



    饭后,董纭、董绥、冯小虎前往蒲凡斋,旺财不好意思跟随,打算在厨房帮忙,董绥劝说道:“师父已经答应你留在玉泉观,相当于你重新加入师门!以后师父讨论大事时,我们师兄弟俩必须都在场。”



    旺财内心十分高兴,仿佛又找到家的感觉。



    ------



    大家坐定,昱凡道长示意冯小虎说说昨晚回家的情况。



    冯小虎沉思片刻,道:“昨夜家中捎信说爹爹生病!我急匆匆往家赶,出了玉泉观南大门,沿着向南的路走了两个街口,到了李叔家附近时,路边闪出一个人,蜷缩着身体,很冷的样子。



    对面韩员外家大门上挂着灯笼,借着灯笼的光亮,一看此人面熟,仔细想想,原来是第一天从玉泉观值守结束快到家时遇到的一个人,此人向我问过路,说是去范庄东边十几里外的韩庄去投亲,问我去韩庄的路如何走!我详细说与他,末了,他将手中吃剩的三个烧饼给了我,说很快就到亲戚家了,烧饼不用吃了。



    我接过烧饼后,此人又问我去干什么来,我说去玉泉观帮着守场子。此人又问守什么场子,没想到我说了后,此人越问越详细。



    以前我也曾跟着范贵亭来玉泉观干些零活,感觉来玉泉观干活都是光明正大的事,因此他问什么,我没多想就回答什么!”



    董绥问:“此人长什么模样?大约多大年龄?”



    冯小虎说:“比我大不了几岁,白净、眉清目秀,看模样穿戴,像是大户人家的公子。”



    冯小虎又详细说了那个人的五官相貌。



    董纭说:“沈执墨扒下冯小虎的面具后,我们看到的相貌与冯小虎说的基本相仿!”



    昱凡道长点点头,“看来,沈执墨平时出门也是易容,而且以年轻人的相貌出现在世人面前!”



    董绥问:“能想起你是怎么被人点穴的吗?”



    冯小虎回道:“能!那人说到了韩庄后,要投奔的亲戚家只剩下一个空宅,死的死,走的走,因此,他准备回家,来时带的盘缠花的差不多了,不敢再住客店,想在这个闲院的杂草堆里将就一宿。无奈身上的衣服单薄,钻到草堆里还是冷,因此出来看看能不能遇上好心人!他掏出些碎银想买我身上穿的棉褙子,我觉得此人可怜,又不能将褙子白给他,因此拿了一点碎银!



    那人说路边太冷,指着李叔家的闲院说,院里背风,到里面换衣服,再把他外面穿的单褙子给我。我也没多想,就跟了进去。当我脱下褙子后,感觉后脖梗挨了一下,就什么不知道了,醒来后发现被人抬着来到玉泉观!”



    董绥起身,从西北角橱柜里拿出三娘珍藏的画像,指给冯小虎,“家中老爷子生病是假,一定是沈执墨找人来玉泉观送假口信!这是此人的真实相貌,是十几年前的模样!”



    旺财从兜里掏出那个面具递给冯小虎,“这是沈执墨冒充你用的面具,看看像不像?”



    董纭问:“什么时候捡起来的?”



    旺财回道:“捡拾那些宝贝时,看着好玩就顺手把它也放在布袋里。”



    董绥夸赞道:“仅凭这点,说明你是一个有心人!”



    冯小虎看看画像,又看看面具,惊叹道:“太可怕了,戴上它,再穿上我的衣服,两人站在一起,估计家人也很难分出来!”



    旺财说:“在无尘堂,我把它放到水里洗了洗,竟然不掉色。面具的质地柔软,就像我们的肌肤,眉毛竟然是粘上去的,脸蛋的颜色竟然与你的一模一样。”



    昱凡道长用手揉了揉面具,介绍道:“最低等的易容术,就是用画笔在处理好的小生灵皮上描画人的相貌,像这种面具只是应急时使用,估计沈执墨的脸上戴了好几层这样的面具,以便随时改变相貌!



    最高等易容术,是用法力和意念,强行将本人的容貌变成想要的另一个人的容貌。比如使用这种法术,想长期冒用李四的相貌,前提是李四过世后,迅速控制李四的灵智,控制的过程中,经常采集幽冥空间的阴气,滋养李四的灵智,而李四灵智所形成的阴气气场,反过来又滋养冒充的李四的相貌,如此循环,十至二十年后,此人的相貌彻底被李四相貌所代替,以后,此人便可以明目张胆地用李四的相貌和身份生活在这个世上!这是一个魔教教派易容术修炼的最高境界,在这里,贫道就不提这个魔教的名字了!



    估计沈执墨修炼过这种易容术,但不知他冒用的是谁的相貌。但有一点可以相信,沈执墨回到临安后,在家人面前,一定不会以一个年轻人的相貌出现,毕竟他家中有十七八岁的儿子和女儿!”



    听完昱凡道长的话,董纭神情凝重,过度担心让他喘不上气来。



    董纭长长的吸了口气,以便让自己放松,“且不说沈执墨还会什么法术,如果他想来玉泉观,仅凭易容术就能让你们师徒仨防不胜防,今天冒充张三,明天冒充王五,那可如何是好?他第一天叫住冯小虎的目的,就是听听冯小虎说话的声音,仔细看看冯小虎的相貌,过后,他躲在暗处,将随身带的没描画的面具、描画成冯小虎的相貌。现在我最担心的是,如果沈之墨想冒充我们的亲人,比如冒充我来玉泉观与你们生活在一起,伺机做坏事,你们如何防范?”



    仿佛身边就是沈执墨冒充的董纭,旺财吓得从座位上站起来,惊恐道:“纭哥,不会吧,有这么可怕吗?”



    董纭一脸严肃,“只有我们想不到,没有他沈执墨做不到。我认为沈执墨这个人不简单,以后,你要多加小心才是!”



    昱凡道长说:“纭侄的担心不是没道理,但有一点,世上的东西假的真不了,真的假不了!所有的冒充不会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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