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练掌握建筑布局与结构算是必备的生存技能。比如金亚珀城里,如果被圣骑士追捕,晨曦钟楼顶层有一个建筑工匠在干活时偷偷凿出来的休息室,但是完工之后不知道为什么没被封死,可以暂时躲藏;圣安格尼斯教堂的穹顶为了采光留有夹层空间,虽然狭窄但足够隐蔽;胡里奥大师的故居下面藏着一条密道,但你潜入时务必要保证后面没有跟着圣骑士,因为那条密道有两个出口,都是通向胡里奥自诩的‘得意之作’——猜猜是哪里?”

    托尼凭着记忆想了想,不太确定地回答:“……圣骑士陵园和公立博物馆?”

    马特点头,嘴角勾起一丝微妙的弧度:“所以钻出来后,你可能会撞上比追兵更多的圣骑士,那场面可不太美妙。”他一本正经地补充,“另外,千万别告诉弗兰克你知道那条密道的故事。他会气疯的。”

    托尼忍不住哈哈大笑,声音在寂静的夜空里传得很远:“当然!我保证守口如瓶!还有吗?再说点。”

    “战神殿的后半部分,是仿照战神早年接受光明神试炼的传说路线建造的。但因为史料对具体路线和顺序记载有两种主流说法,工匠为了平衡各方意见,就多修了一段岔路,第一次去后面祈祷或参观的人几乎必定迷路。还有,金亚珀港的那尊战神像,尺寸比标准制式小了两圈,这事大家都知道。”

    托尼想起一桩流传很广的传闻:“不是因为当时负责雕塑的贝莱里大师贪污了材料款,导致最后材料不够吗?”

    “贝莱里确实贪污过,但不是在那个项目上。”马特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那时正值联盟对帝国的第一次战争,帝国以我们将‘战神是光明神继承人’写进教义为借口入侵,他们认为光明神在人世的代行者是教皇,战神仅是凡人,要求联盟删除教义。初期圣骑士团压制了教团,贝莱里受托雕刻战神像。随后教团又反击成功,将‘战神仅是侍奉主神,不可与主神比肩’加入教义,贝莱里被迫将神像改雕为光明神。不久后圣骑士团再次占据上风,将‘教皇未经受神之试炼,不能体现神爱世人之意志’加入教义,贝莱里又再次改回战神像。如此反复折腾,未等最终战争结束贝莱里就去世了。雕像已无法更改,预订的材料也的确不足了,战神殿索性将责任全推给已故的大师,那尊‘缩水’的神像也就那样立了起来,成了现在这样。”

    托尼听得笑不可抑,差点被小吃呛到。他缓过气来又问:“说回屋顶,这种平台式样为什么后来这么流行?除了好看和结构好,还有什么特殊讲究吗?”

    “早期的修道院都是尖顶,”马特解释道,夜风拂起他额前的碎发,“那时候城邦间冲突频繁,夜间常有劫匪或敌军小队渗透。为了在高处布置警戒和防御人手,及时发出警报,就在传统的尖顶基础上加建了这种坚固的平台。”他微微一笑,补充道,“很方便队伍快速集合,不是么?比如在现在这种时候。”

    托尼闻言一愣,随即听到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嗨。”

    回头一看,史蒂夫正轻巧地从屋檐另一边翻了上来,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我和布鲁斯回去发现你们都不在,我猜你们可能出来透气了。”布鲁斯则在底下笑着朝他们招手,手里也提着一个小袋子,看样子也是搜罗了不少吃的。

    “嘿!还有我们也在呢!”克林特的声音从对面稍矮的屋顶传来,他和娜塔莎也坐在那里,手里同样捧着零食。娜塔莎优雅地挥了挥手。

    这时,索尔经过此地,看到屋顶上的众人,爽朗一笑,雷鸣般的声音都放轻了些:“吾友们!原来你们在此相聚!甚好!”他轻轻一跃而下,顺手将布鲁斯也带上了屋顶,“吾先去看顾一下吾弟洛基,确保一切正常,稍后便来加入!”

    娜塔莎和克林特见状,也索性轻盈地跃了过来,加入了屋顶的聚会。

    大家就这样聚在古老的修道院屋顶上,或坐或站,分享着零食,远眺着逐渐陷入沉睡、却焕发着新生希望的索科维亚,闲聊说笑。众人自然不会放过托尼和马特,纷纷调侃着追问他们是如何走到一起的。托尼笑嘻嘻地把“功劳”推给了“真实之眼”, “要不是那玩意儿,某位先生估计还能再憋上十年。”

    马特安静地吃着东西,闻言忽然想起索尔和洛基那永无休止的、如同戏剧般的争吵,随口笑道:“其实那个装置,倒是应该给索尔和洛基用一下。效果一定……很惊人。”

    克林特咬了一口手中的香肠,接话道:“这次调查团过来整顿秩序,清理残余的九头蛇势力,还真带着‘真实之眼’呢,查间谍和确保官员诚实度,一查一个准,挺好用的。”

    话音落下,屋顶上突然安静了片刻。众人面面相觑,脸上表情各异,似乎都在想象那对教团兄弟使用真实之眼的景象。

    托尼立刻一本正经地举手表态:“我认为这非常具有建设性。我明天就去向调查团郑重提议,为了大陆的长久和平与稳定,非常有必要请两位进行一次坦诚的、深入的、在真实之眼见证下的交流。”

    夜空下,屋顶上爆发出了一阵压抑不住的、欢快的笑声,随着夜风飘向远方。索科维亚静静地沉睡在星光下,仿佛所有的创伤都在这一刻被短暂地抚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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