押人员——请原谅我的直率——这其中的程序瑕疵,恐怕远不足以支撑各位目前的行动。”

    随后,在气氛紧张的质询室里,马特也同样没有留任何情面。

    “骑士先生,”他面向一位作证的骑士,声音冷静,“您声称逮捕我的当事人是基于‘合理的怀疑’。那么,请您明确指认:您,或者任何一位在场的同僚,究竟是谁,在何时何地,亲眼目睹了我的当事人,实施了针对沙纳汉遗孀的袭击行为?”

    他稍作停顿,让寂静的压力在房间里弥漫,然后才继续:“或者,您是否能出示任何一件从袭击现场直接起获、并明确指向我的当事人的物证?哪怕一枚清晰的指纹,一道与她们武器吻合的伤口痕迹,或者一段记录了他们身影的监视水晶?”

    “都没有,对吗?”他刻意叹了口气。“目前所有的证据,仅仅表明他们‘持有’某些物品,并‘可能’出于某些原因‘出现在’相关区域附近。这二者之间,存在着巨大的逻辑鸿沟,但不能光凭想象和揣测来填补,法律要求的是坚实可靠的证据链。”

    他最终面向负责的圣骑士:“阁下,基于以上显而易见的事实与法律依据,我要求立即无条件释放我的当事人。除非您能出示更具说服力的证据。否则,继续扣押不仅毫无法律依据,更将构成对公民权利的严重侵犯。”

    圣骑士团的负责人脸色铁青,在经过短暂的、充满挫败感的内部低语后,不得不挥手示意,当场释放了安杰拉和她的同伴们。但他同时也清晰地听见几个圣骑士在一旁的房间低声抱怨:“肯定是这帮感染者干的!”“这些人偷抢拐骗什么做不出来?”“抓错了又怎样?本来就是不安定因素……”

    安杰拉在离开前,特意走到马特面前,深深地向他鞠了一躬表示感谢。她抬起头,嘴唇微微翕动,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微光,似乎有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口,最终却只是化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低下头,默默地随着同伴们离开了。

    马特完全明白她想说什么,想请求什么。他自己也早已萌生了接手赫克托案的想法。但他明白,这绝不仅仅是为一个蒙冤的年轻人洗刷罪名那么简单。他将要代表的,是赫克托身后整个被污名化、被边缘化的感染者群体,势必会被卷入更复杂的旋涡——涉及感染者权益、非法炼金术、以及圣骑士团内部可能的渎职——这注定面临重重阻力,甚至可能付出难以预估的代价。

    如今,他与托尼·斯塔克的名字已紧密地联系在一起,他们的利益和声誉在某种程度上已彼此捆绑。于公于私,他都认为有必要事先告知托尼,征得他的理解。

    但他心底却有一种隐约的确信,仿佛早已知道答案——那个总是嘴上不饶人、却比谁都珍视公平公正的天才,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支持他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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