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去的打算。

    这才说道:“好。”

    两周后。

    界碑俱乐部一楼震耳欲聋的鼓点里,前台女招待捂着话筒,朝刚结束一场热舞,胸膛还挂着汗珠的雷杰大喊:“阿尔贝,电话!找你的!”

    “是金美莲的家属吗。”

    “请来纽廉港第五警察分局,有具尸体需要辨认。”

    二九六三年十月末,尸检报告通过特殊渠道送到雷杰手中。

    报告上写明,死者机械性窒息,生前遭受暴力,直肠内嵌有直径4厘米,长度约20厘米的玻璃瓶状异物。

    捏着那薄薄的一页纸,雷杰笑了,站在七楼的包厢内露出了森白的牙齿。

    他早该明白,阴沟里的老鼠迟早有一天会被烈日曝晒在公路上,被车辆碾压成肉泥。

    *

    冷雨敲打着污水井盖。

    斯科特,界碑俱乐部新来的保安,在执勤的第四周再次见到了阿尔贝。不是在正门或厅堂,而是在界碑后方,散发着潮湿垃圾气味的深巷。

    雨水顺着生锈的防火梯滴落,在肮脏的水洼里溅起涟漪。

    界碑的保安,如同它的工作人员和顾客,也分白场与夜场。顾名思义,白场是白天的场次,夜场是夜晚的场次。但二者区别巨大。

    今日是斯科特夜班生涯的第三天。凌晨两点,小雨绵绵。保安队长腰间的对讲机突然响起。

    “所有人!跟我走!”

    队长招手,示意所有人跟上。他们匆匆赶往后巷。

    因为斯科特刚加入夜班队伍不久,队长在赶路途中多次警告提醒。

    “闭上嘴!看到什么都给我咽回去!让干什么就干什么!听懂了吗!”

    队长刀疤贯穿的右眼在昏暗光线下狰狞,他的疤痕从眉骨撕裂至嘴角,像一道失败的缝合线。

    狠厉目光钉在斯科特身上,几乎让这个新人后退一步。

    队长又强调了一遍:“不准开口,有人会安排的,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

    斯科特用力点头,冰冷的雨珠顺着额角滑落鼻尖。

    他想,这是遇见了大事。

    雨越下越大。

    黑色的防水外套噼啪作响,他们小跑着冲向巷口。当大脑意识到是怎样的画面时,斯科特猛地停下脚步。

    “阿尔贝”或者说是雷杰,一身黑色皮夹克与牛仔裤的打扮,就像往常那般。但现在,这个男人正跨坐在另一个男人腰腹,深蓝色牛仔裤包裹着充满力量感的长腿,牢牢压制着身下的猎物。

    他指关节上闪烁着金属的光芒,一拳又一拳地砸向对方的脑袋。

    巷道两侧,还瘫着两个人,已经陷入昏迷。

    不断落下的雨水冲淡稀释了血液,让一切都流向巷口外黑洞洞的污水井。

    斯科特下意识看向队长,等待制止的命令。但队长只是抬起手,示意所有人放慢脚步,他们已正常的步速往巷子内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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