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创造一个同时掌控混沌与虚无的，终极存在！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秦夜看向原初意志。
“因为……”原初意志笑了，“我也很好奇，那个终极存在……会是什么样子。”
“是永恒的平衡，还是……绝对的混乱？”
“我想……亲眼看看。”
话音落下，原初意志的身影开始消散。
命运长河也开始退去。
秦夜重新站在了入口处。
守时还在等待，看到他出来，松了口气：“怎么样？”
秦夜将原初意志的话复述了一遍。
守时听完，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原初之种……难怪……难怪道尊当年如此重视……”
他看向秦夜：“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继续破阵。”秦夜毫不犹豫，“然后……阻止他们。”
“但后三重阵法，几乎不可能靠蛮力破解。”守时担忧道，“存在之阵考验‘存在本质’，概念之阵考验‘概念理解’，原初之阵更是直接面对‘原初本源’……”
“我有帮手。”秦夜看向怀中的印记。
青玄还在沉睡。
但秦夜能感觉到，他的气息……正在变化。
似乎因为刚才在命运长河中的共鸣，他开始……苏醒了。
“走吧。”秦夜道，“去第七重——存在之阵。”
两人再次出发。
而在他们离开后不久——
命运长河的源头，原初意志的身影重新凝聚。
祂看着秦夜离去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去吧，去吧……”
“等你破完所有阵法，才是……真正的开始。”
“因为九幽大阵的最终目的，从来不是献祭……”
“而是……让你……亲手打开……那道门。”
祂伸手，在虚空中划出一道裂缝。
裂缝另一头，隐约可见……一座巨大的祭坛。
祭坛上，摆放着九件物品——
混沌之心。
虚无之核。
平衡之种。
时空之锚。
因果之网。
命运之线。
法则之源。
生命之泉。
以及……最后一样——
“仲裁之权”。
“等九样齐聚，门就会打开。”原初意志轻声道，“届时，你就会知道……”
“真正的敌人……是谁。”
裂缝闭合。
长河恢复平静。
仿佛什么都没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