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弃孩子不管不顾的渣爹,如今竟然打孩子。(汉唐兴衰史:流红读书)

    真是渣上加渣!

    “爸爸没有对你不管不顾……”秦樾蹲下身耐心劝解。

    “那就不要去找其他女人,你是不是想给我找后妈,像我这样的小孩不讨人喜欢,不会说好听话,如果有了后妈,会被后妈欺负死的!”

    秦樾:……

    不得不说这小家伙还挺聪明,对自己有着清晰的认知。

    僵持了半天秦樾还没出门,手机又响了。

    “秦樾,你什么时候来?我真的很难受……”手机里传来白芊芊哭诉的声音,还带着几分醉意,十分惹人怜爱。

    秦樾胸口滞涩,“我很快……”

    “爸爸!”秦夭夭突然大叫一声,扑进他怀里,差点把秦樾撞倒在地。

    “不是说好了要补偿我吗?我怕黑,你不哄我我不敢睡。”秦夭夭抬起头,大眼睛水灵灵地看着他,清晰得能看出他的倒影。

    秦樾看着怀里变得柔软可爱的小团子,再看看手机,一时间有点拿不定主意。

    而白芊芊那边更是诧异。

    爸爸?

    秦樾什么时候有的女儿?

    四年前他明明……

    “你以后找了后妈,生了孩子,要是不喜欢我了,千万不要把我扔出去。我乖乖听话,再也不惹你生气,要是嫌我吃得多,那我吃少点。”

    秦樾的心都在抽搐。

    他怀疑小家伙是在演戏攻略自己,但不得不承认,他确实被攻略到了。

    “对不起芊芊,你先等会儿,我晚些再给你打。(汉唐兴衰史:缘来阅读)”说完,秦樾挂断电话。

    陈宝华震惊地看着儿子,这是她第一次见他拒绝白芊芊。

    而秦夭夭趴在秦樾肩膀上,朝着陈宝华比了个胜利的手势。

    秦樾把秦夭夭抱进房间,他原本想的是先把秦夭夭哄睡,再去找白芊芊。

    然而他低估了小家伙作妖的本事。

    “我要喝水。”

    “我要尿尿。”

    “爸爸讲故事。”

    “爸爸唱歌。”

    “爸爸掏耳朵眼。”

    秦樾本身不困,但哄着哄着他自己先犯困了。

    秦夭夭伸出小手拍着他的脑袋:“爸爸哄宝宝睡觉觉,宝宝哄爸爸睡觉觉。噢噢……”

    她嘴里发出有节奏的哄孩子声音。

    于是很快秦樾就发出规律的呼吸音,头埋在秦夭夭枕边睡着了。

    小样,老祖宗还治不了你。

    ***

    酒吧里,白芊芊等了半天不见秦樾身影,她愤怒地把手机扔到桌上。

    秦樾,你竟敢不来,以后再想见我可没那么容易了。

    “芊芊,秦樾是不是很快就到了?”一个姐妹问。

    “那当然,也不看看芊芊在秦樾心里肯定地位,解除婚约了照样呼之即来挥之即去。”

    “嘻嘻嘻。”其他姐妹发出嘲讽的笑声。

    白芊芊得意地抿了抿唇。

    本来她找这么多人来就是想让她们亲眼见证一下,秦樾是怎样给她当舔狗的。

    秦樾不来像话吗?

    她也不想再次打给他,多掉价啊。

    白芊芊收起手机,“秦樾那边忙,今晚可能来不了。”

    “啊?”姐妹们露出惊讶的眼神。

    她们还是第一次见秦樾拒绝白芊芊。

    “不过他说了,今晚姐妹们的消费他买单。”

    “真的?!”大家再次发出惊呼。

    “我就知道秦樾不可能拒绝芊芊,谁不知道他是芊芊的舔狗。”

    “有这么痴情的前男友真是太幸福了,谁让我们芊芊魅力大呢。”

    白芊芊优雅地端起酒杯,脸上露出被人恭维讨好的得意。

    白家曾经是和秦家齐名的名门望族,可近些年经营不善,只剩一个贵族的名号。

    就连她,在外面消费起来也只能小心翼翼,怕被暴发户千金大小姐比下去,又不想让她们发现。

    不过秦樾这几年一直会为她的日常消费托底。

    虽然他今天没来,但问题不大,等过几天稍微给他个好脸,秦樾还不是乖乖奉上钱和物,谁让他四年前对不起自己呢。

    白芊芊越想越高兴,一个好姐妹问道:“芊芊,我想开一瓶拉菲,可以吗?”

    “我也想开,反正有秦樾买单,咱们放开了喝。”

    一瓶酒就要十几万,多开几瓶,再加上烟和其他消费,这一晚上至少几百万。

    白芊芊平常可不敢这么奢侈,被姐妹们哄着,她有些得意忘形。

    “随便开。秦樾说了,只要我开心怎么都行。”

    “啊,芊芊万岁。”

    “以后我们都跟着芊芊混。”

    包厢里爆发出欢呼雀跃的声音。

    一直玩到天亮,包厢里弥漫着浓重的酒气,姐妹们喝得七零八落,瘫倒在沙发上。

    白芊芊利落地在账单上签上自己的名字:“和往常一样,账单送到秦家大房那里。”

    “明白,”经理客气地说:“秦少爷会买单。”

    白芊芊脸上露出一抹被人恭维的得意。

    几天后是白家老爷子寿诞。秦世昌破天荒地把一份请柬送到大房那边,让他们也参加。

    陈宝华多年闭门不出,怕不适应这样的场合,于是让秦樾带着秦夭夭过去。

    秦夭夭坐在车上,秦樾给她调整安全座椅,小家伙伸出肉乎乎的手指掐算,满脸兴奋加激动:

    “秦樾,你知道今天适宜做什么事吗?”

    秦樾满脸警惕地看着她。

    这小祖宗,不会又要上房揭瓦吧。

    “今天适宜手撕贱人。”

    秦樾调整好安全座椅,抬手想往小家伙的脑门上敲一下,提醒她说话注意,到底还是不忍心,换成揉了揉她头毛。

    白家虽然大不如从前,但底子还在,祖宅规模不比秦家差。

    秦樾赶到的时候,现场已经来了很多人。

    好多人听说秦老爷子前阵子认了个孙女,所以都把目光集中到秦夭夭身上。

    白白净净,又乖又软,怪不得秦老爷子喜欢。

    看来大房也不是傻子,知道打感情牌和二房对抗。

    看热闹的人心里吐槽着,表面客客气气和秦樾打招呼。

    秦樾知道这些人在想什么,也不介意,大大方方地介绍秦夭夭。

    很快大人们聚在一起聊天,小孩子们则在一起玩耍。

    秦夭夭觉得没意思,一群乳臭未干的黄毛小儿,老祖宗跟他们有代沟,玩不到一起。

    她一个人在院子里溜溜达达,忽然听到假山后面传来女人呵斥的声音。

    “给我滚回去,这是你们能来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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