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袖子也总是大大的,穿上就没法干活了,做什么都要担心会弄脏,碰坏。

    陆宁从前只有在县城里的时候,见那些富贵人家的小姐公子们这么穿。

    又或是村里的姑娘成亲的时候,娘家殷实的,会给她扯布头做一件新的嫁衣。

    裙摆飘飘的,漂亮极了。

    沈野带来的这一整套衣裳,也是极其好看的,每一件都刚好合陆宁的身,像是为他量身裁的一般。

    裙子色彩艳丽,由橙、红、青、白几色拼接而成,布料绵软又厚实,垂坠的裙摆似乎是皮制的,领边缝了绒毛,很有年节的氛围。

    裙子下面叠着的依然是袴,然后还有耳坠、镯子、卧兔、陌腹……连脚上的罗袜沈野都备上了。

    袜子的式样还尤其精巧,上面绣了祥云和梅花,袜边还挂了几枚不大不小的铜铃。

    陆宁一拿起来,那袜子就铃铃作响,吓得他连忙手掌一收,把那些顽皮的铃铛给捏进手心里,彻底断了那不算太大的动静。

    这么好的一身衣裳,怎么想都不该穿在一个村哥儿身上,更不适合一个老哥儿,一个寡夫郎。

    与陆宁同龄的哥儿再过上几年都能当上爷爷了,他若穿上这样的衣服,简直就是在扮俏。

    老不羞死了。

    可沈野一向是个独断专行的,总是凭着自己的喜好,把那些不合适的东西往本该清清静静的新寡身上套。

    陆宁垂头瞧着桌上、腿上零零总总,好大的一捧衣裳。

    瞧了半晌。

    那对漂亮的眼睛,被艳丽的、炫目的色彩染上浓重的亮泽。

    寡夫郎伸出清瘦的指尖,缓缓磋磨过那些细滑,娇嫩的衣料。

    终于还是在汉子期待的眼神里,慢慢吞吞解下身上的素衣。

    总是要穿上的,今日不穿,轮到去买年货的日子,他也不好穿着一身素缟,或是自己家里缝了又补的旧衣去。

    会给汉子丢人。

    沈生的牌位在沈野又一次到来之后,就再次被关进了柜子里,如今这屋里已彻底没了烟火气,陆宁便也没有那么怕羞了。

    他早就不如头一回和汉子睡觉时那般局促和忐忑了。

    这些天里,他也不知被沈野看光了几回。

    便是这段关系再如何不妥当,他也像是一个真正的屋里人一样,习惯了在汉子面前袒露身体。

    素白的孝衣被一件件脱下。

    先是头顶的白幅巾,再是腰带、外衣、里衣……连亵裤也叠得整整齐齐,放在了一边的竹椅上。

    哥儿赤身裸体站在屋子里,肌肤是几乎发光的白色,长发如泼墨一般浓黑,那对俏丽的眼眸低垂着,睫羽长而浓地颤抖。

    像是池水里倒映的明月,上面积了一捧晃荡皎洁的白雪。

    却有些微靡丽的红,绽开在哥儿的身上。

    红梅花一般,熟透的,微肿的,被推开了一整夜,又黏黏糊糊地摸索回去品尝了一整夜的。

    香软的红色。

    沈野回忆起那软糯的口感,与哥儿隐忍的姿态,喉结猛然一滚。

    眸色沉沉,欲.色沉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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