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地道:“沈野,等下你别……别再出来了……就留在里面……”

    哥儿说话的声音很轻,或许是因为局促,又或是害羞,不比水声响亮多少,却仿佛吹枕边风一般,精准地送进汉子耳中。

    沈野当即睁开眼睛,表情再不复松弛与享受,肩颈的肌肉都绷住了,眸光雪亮地回头望来。

    这一眼极其凶恶,像是第一夜翻窗进来,在亡夫的牌位前与哥儿对峙时那般。

    陆宁心里微微瑟缩,却没有退让,只是抿着唇,垂了眼不与汉子对视。

    汉子虽给了他不少好东西和好意,可他最想要的东西,上次却被耽搁住了。

    能用来怀遗腹子的时间本就不多,若是到了夏季他的肚子才有动静,那也不是“沈生”的遗腹子了。

    陆宁早就想和沈野说这件事,却一直没找到机会。

    本想着这会儿气氛较好,沈野或许能听进些软话,可汉子看着像是不喜,并不愿意配合。

    陆宁不是个多有情调的人,他从来只懂得哄病人吃药,却不知该如何让汉子留种。

    被火辣辣的视线盯了片刻,陆宁真的不愿放弃他的孩子,手掌摸了摸自己的小腹,终于鼓起勇气,学起沈野刚才那一迭声的宁哥儿,轻轻扯了扯汉子的黑发,闷声道:“沈野……”

    并不是多撒娇的语气,只是干干巴巴地叫了一声,沈野的头皮却彻底麻了,仿佛陆宁扯的不是他的头发,而是牛鼻子上的套得环儿一般。

    方才那点因美梦破碎,未亡人为了给死鬼延续香火,连羞都不怕了的醋意与的气恼也轻易地被哥儿给扯散了。

    人在看到喜欢的东西的时候,总是格外没有脾气,也没有底线。

    沈野心口的火变成了乱跳的兔,肌肉紧绷的大腿又别扭地岔开一点,面上倒是一片沉稳,凶悍的眼神也收起来了。

    “好。”沈野道。

    陆宁眸光微微一亮,就听沈野答应了没完,又继续道:“只是我尚不熟练,还得有劳宁哥儿自己监督好才行。”

    哥儿蹙起眉头,没反应过来这事还能如何监督,汉子以抬起手,反握住他的手背,带着他一同没入热水,直直往水底带去。

    肌肤猝不及防又被水流吞没,手心更是滚烫,如心跳一般剧烈。

    他吓了一跳想要收手,汉子却已转身过来,长臂一捞,拦腰把他抱了个满怀。

    水声哗啦作响,脑袋撞上坚硬的胸肌,能听到里面蓬勃的声响,手掌却被死死按住,感受到惊天动地的震撼。

    捧不住的是擎天的罪恶,也是未亡人必须紧抓不放的生机。

    沈野发出一声轻叹,低头吻上哥儿眉心轻颤的孕痣。

    危险而恶劣的话语随着热气一同喷洒在陆宁耳畔。

    “宁哥儿,今夜,可别松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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