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地问:“你是不是也嫌弃我穷,瞧不起我?”

    这场景,外人一瞧,都以为是儿子的错。

    “哎哟,哪有嫌弃妈妈穷的啊……”

    议论声纷纷传来,邹寻后脑勺钻心得疼,“我没有嫌弃你穷,也没有瞧不起你……”

    “那你这是,被这个女人迷了心窍吗?”邹莲抬手指着江繁星。

    江繁星拧着眉,“他的手在流血……”

    邹寻的长睫颤斗着,他本来就是自尊心很强的人,此时周围的议论声和邹莲攥着他手的力度,搅合在一起,象是一把又一把看不见的剑,往他伤疤上插。

    “我没有。”

    他吞咽了一下,否认道。

    邹莲盯着他,“行,那你现在让他们三个滚蛋……”

    邹寻一愣。

    他目光缓缓地落在了林雾脸上。

    林雾抱着骼膊,象是被气了个半死。

    他又看向了林肆。

    林肆察觉到他的视线,愣怔了一下,又偏开了头。

    最后邹寻看向了江繁星。

    江繁星手里拿着一个保温杯,一脸担忧地看着他的手,似乎是怕他血流得太多。

    这样一个针眼,又能流多少呢。

    他自嘲地想。

    见邹寻没反应,邹莲怒火中烧,象是彻底失去理智,她开口的时候,声音有点颤斗:“邹寻,你现在要是装死,以后就别喊我妈妈。”

    邹寻大脑慢半拍处理完这句话,他整个人如坠冰窟。

    他象是第一天认识邹莲一样,有些不解地问:“一定要这样逼我吗?”

    邹莲哑着声音:“是你在逼我。”

    话音落下,周围陷入了安静。

    邹寻象是感觉不到针眼的疼了,他攥紧了手,食指扣着拇指外缘的那层皮,反反复复地抠。

    一片寂静中,脚步声从走廊处传来。

    李妈一边跑一边说:“小姐,夫人,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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