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母女心结
第148章 母女心结
凝雪阁暖室内，水汽氤氲，却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沉闷与哀伤。[精选经典文学：羽翼文学]
凤霓裳的魂体静静悬浮在浴池边，薄纱下的身躯微微颤抖，方才被夜逍尘婉拒的羞窘已然被一种更深沉的痛苦所取代。她看着池中女儿那依旧带着红晕却难掩担忧的俏脸，心中如同刀绞一般。
“清音……”凤霓裳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她飘近池边，虚幻的手轻轻抚过女儿湿漉漉的发丝，眼神中充满了怜爱、愧疚与一种难以启齿的屈辱。
凤清音察觉到母亲的异样，心中的旖旎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不安。她握住母亲冰凉的手（魂体触感），急切地问道：“母亲，您怎么了？是不是……是不是夜公子他……”她以为母亲是因被拒绝而伤心。
凤霓裳摇了摇头，美眸中泪光闪烁，她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才艰难地开口，声音低哑而破碎：“清音……我的孩子……为娘……为娘有一件事，一直……一直不敢告诉你……”
凤清音心中一紧，预感到母亲将要说出的话，必定石破天惊。她紧紧握住母亲的手，给予无声的支持。
“当年……凤家被灭……为娘被剑无涯老贼生擒……”凤霓裳的声音带着刻骨的恨意与无尽的屈辱，每一个字都仿佛从齿缝中挤出，“他……他为了逼问《凤舞九天》秘典……当着我的面……凌辱了我……”
“什么？！”凤清音如遭雷击，娇躯剧颤，俏脸瞬间血色尽失！她虽然早已从母亲残魂那里得知家族被灭、父母惨死的血仇，但关于母亲被凌辱的具体细节，母亲一直讳莫如深！此刻亲耳听到，那血淋淋的真相如同最锋利的匕首，狠狠刺穿了她的心脏！
“这……这还不够……”凤霓裳的泪水终于滑落，魂体波动剧烈，显示出她极度的痛苦与激动，“后来……剑无涯又将我……交给了当时还是核心弟子的凌云霄……那个畜生……他……他也……”她再也说不下去，只是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悲鸣，魂体都变得有些模糊不稳！
“凌云霄……那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他也……”凤清音双目赤红，银牙几乎咬碎！无尽的怒火与滔天的恨意在她胸中燃烧！她终于明白，为何母亲对昊天剑宗的恨意如此之深！为何之前提到凌云霄时，母亲残魂会那般激动！原来……原来母亲遭受了如此非人的折磨！
“母亲！！”凤清音从水中猛地站起，不顾身无寸缕，紧紧抱住母亲虚幻的魂体，泪如雨下，“对不起……对不起母亲！是女儿无用！让您受了这么多苦！！”她心痛如绞，恨不得立刻将剑无涯和凌云霄碎尸万段！
凤霓裳反手抱住女儿，母女二人相拥而泣，多年的苦难与压抑在这一刻彻底宣泄。(帝王权谋大作：失意文学)
良久，凤清音才稍稍平复情绪，她抬起泪眼，看着母亲苍白而痛苦的容颜，忽然想到了什么，心猛地一沉，颤声问道：“母亲……您方才对夜公子……是不是……是不是因为……因为觉得……自己……不洁……所以才……”她想起了母亲主动投怀送抱又被婉拒的一幕，一个可怕的念头涌上心头。
凤霓裳身体一僵，别过脸去，默认了女儿的猜测。她重生归来，虽得新生，但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如同最深的梦魇，烙印在她的灵魂深处。她感激夜逍尘，甚至……心生倾慕，但每当想起自己曾被那般践踏、玷污，她便觉得自己配不上他那般光风霁月的人物。方才的主动，何尝不是一种绝望下的试探与……自轻？被婉拒后，她虽失落，却也有一种“果然如此”的悲凉。
“不！不是的！母亲！”凤清音用力摇头，捧住母亲的脸，让她看着自己，眼中充满了坚定与心疼，“您是天凤一族最高贵的圣女！您冰清玉洁，是那些畜生罪该万死！这与您何干？！夜公子他……他绝不是那样的人！他若因此嫌弃，他便不是我们认识的那个夜公子！”
凤清音虽然心中也对夜逍尘有情，但此刻，维护母亲的尊严与清白，远比她自己的少女心事更重要！
凤霓裳看着女儿清澈而坚定的眼眸，心中的阴霾似乎被驱散了一些。她喃喃道：“可是……他方才……”
“母亲，您想多了！”凤清音斩钉截铁道，“夜公子方才拒绝，定是另有缘由！或许是他觉得时机未到，或许是他不想乘人之危，或许是他心中有大计，不愿被儿女情长所累！但绝不会是因为……因为那件事！我相信他！”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柔和而充满力量：“母亲，您要记住，您是涅槃重生的凤凰！过去的一切苦难，都已随着那场大火焚尽！现在的您，是全新的凤霓裳！高贵，强大，值得世间一切美好！包括……夜公子的尊重与……爱惜。”说到最后，她的声音微微低了下去，带着一丝羞涩，却更显真诚。
凤霓裳怔怔地看着女儿，女儿的话语如同温暖的阳光，照进了她冰封已久的心湖。是啊……她已经死过一次，获得了新生。为何还要被过去的阴影所束缚？夜逍尘……那个神秘的年轻人，他的眼神深邃如海，却从未有过丝毫的轻视与怜悯，只有平等与……一丝难以察觉的关切。
或许……真的是自己多心了？
母女二人相视良久，心中的结似乎解开了一些。暖室内的气氛，不再那么沉重。
“清音……谢谢你。”凤霓裳轻轻擦去女儿的泪水，也抹去自己的泪痕，脸上露出一丝释然却又带着复杂情愫的笑容，“是为娘钻牛角尖了。夜公子……非常人，他的心思，岂是我等可以轻易揣度的。”
凤清音也破涕为笑，用力点头：“嗯！母亲能想通就好！”
然而，在母女二人心结稍解的同时，一个更深的问题浮现在她们心中：夜逍尘，他对她们母女，究竟抱着怎样的态度？那份若有若无的情愫，是真实存在，还是仅仅出于道义与怜悯？
这个答案，或许只有时间，以及那个深不可测的青衫男子自己，才能揭晓。
而此刻，在另一间静室内调息的夜逍尘，缓缓睁开双眼，目光似乎穿透了墙壁，望向了暖室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深邃。
凤家母女的对话，他并非全然不知。有些心结，需要她们自己解开。而有些路，也需要她们自己选择。他所能做的，便是在前方，等待。
凝雪阁暖室内，水汽氤氲，却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沉闷与哀伤。[精选经典文学：羽翼文学]
凤霓裳的魂体静静悬浮在浴池边，薄纱下的身躯微微颤抖，方才被夜逍尘婉拒的羞窘已然被一种更深沉的痛苦所取代。她看着池中女儿那依旧带着红晕却难掩担忧的俏脸，心中如同刀绞一般。
“清音……”凤霓裳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她飘近池边，虚幻的手轻轻抚过女儿湿漉漉的发丝，眼神中充满了怜爱、愧疚与一种难以启齿的屈辱。
凤清音察觉到母亲的异样，心中的旖旎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不安。她握住母亲冰凉的手（魂体触感），急切地问道：“母亲，您怎么了？是不是……是不是夜公子他……”她以为母亲是因被拒绝而伤心。
凤霓裳摇了摇头，美眸中泪光闪烁，她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才艰难地开口，声音低哑而破碎：“清音……我的孩子……为娘……为娘有一件事，一直……一直不敢告诉你……”
凤清音心中一紧，预感到母亲将要说出的话，必定石破天惊。她紧紧握住母亲的手，给予无声的支持。
“当年……凤家被灭……为娘被剑无涯老贼生擒……”凤霓裳的声音带着刻骨的恨意与无尽的屈辱，每一个字都仿佛从齿缝中挤出，“他……他为了逼问《凤舞九天》秘典……当着我的面……凌辱了我……”
“什么？！”凤清音如遭雷击，娇躯剧颤，俏脸瞬间血色尽失！她虽然早已从母亲残魂那里得知家族被灭、父母惨死的血仇，但关于母亲被凌辱的具体细节，母亲一直讳莫如深！此刻亲耳听到，那血淋淋的真相如同最锋利的匕首，狠狠刺穿了她的心脏！
“这……这还不够……”凤霓裳的泪水终于滑落，魂体波动剧烈，显示出她极度的痛苦与激动，“后来……剑无涯又将我……交给了当时还是核心弟子的凌云霄……那个畜生……他……他也……”她再也说不下去，只是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悲鸣，魂体都变得有些模糊不稳！
“凌云霄……那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他也……”凤清音双目赤红，银牙几乎咬碎！无尽的怒火与滔天的恨意在她胸中燃烧！她终于明白，为何母亲对昊天剑宗的恨意如此之深！为何之前提到凌云霄时，母亲残魂会那般激动！原来……原来母亲遭受了如此非人的折磨！
“母亲！！”凤清音从水中猛地站起，不顾身无寸缕，紧紧抱住母亲虚幻的魂体，泪如雨下，“对不起……对不起母亲！是女儿无用！让您受了这么多苦！！”她心痛如绞，恨不得立刻将剑无涯和凌云霄碎尸万段！
凤霓裳反手抱住女儿，母女二人相拥而泣，多年的苦难与压抑在这一刻彻底宣泄。(帝王权谋大作：失意文学)
良久，凤清音才稍稍平复情绪，她抬起泪眼，看着母亲苍白而痛苦的容颜，忽然想到了什么，心猛地一沉，颤声问道：“母亲……您方才对夜公子……是不是……是不是因为……因为觉得……自己……不洁……所以才……”她想起了母亲主动投怀送抱又被婉拒的一幕，一个可怕的念头涌上心头。
凤霓裳身体一僵，别过脸去，默认了女儿的猜测。她重生归来，虽得新生，但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如同最深的梦魇，烙印在她的灵魂深处。她感激夜逍尘，甚至……心生倾慕，但每当想起自己曾被那般践踏、玷污，她便觉得自己配不上他那般光风霁月的人物。方才的主动，何尝不是一种绝望下的试探与……自轻？被婉拒后，她虽失落，却也有一种“果然如此”的悲凉。
“不！不是的！母亲！”凤清音用力摇头，捧住母亲的脸，让她看着自己，眼中充满了坚定与心疼，“您是天凤一族最高贵的圣女！您冰清玉洁，是那些畜生罪该万死！这与您何干？！夜公子他……他绝不是那样的人！他若因此嫌弃，他便不是我们认识的那个夜公子！”
凤清音虽然心中也对夜逍尘有情，但此刻，维护母亲的尊严与清白，远比她自己的少女心事更重要！
凤霓裳看着女儿清澈而坚定的眼眸，心中的阴霾似乎被驱散了一些。她喃喃道：“可是……他方才……”
“母亲，您想多了！”凤清音斩钉截铁道，“夜公子方才拒绝，定是另有缘由！或许是他觉得时机未到，或许是他不想乘人之危，或许是他心中有大计，不愿被儿女情长所累！但绝不会是因为……因为那件事！我相信他！”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柔和而充满力量：“母亲，您要记住，您是涅槃重生的凤凰！过去的一切苦难，都已随着那场大火焚尽！现在的您，是全新的凤霓裳！高贵，强大，值得世间一切美好！包括……夜公子的尊重与……爱惜。”说到最后，她的声音微微低了下去，带着一丝羞涩，却更显真诚。
凤霓裳怔怔地看着女儿，女儿的话语如同温暖的阳光，照进了她冰封已久的心湖。是啊……她已经死过一次，获得了新生。为何还要被过去的阴影所束缚？夜逍尘……那个神秘的年轻人，他的眼神深邃如海，却从未有过丝毫的轻视与怜悯，只有平等与……一丝难以察觉的关切。
或许……真的是自己多心了？
母女二人相视良久，心中的结似乎解开了一些。暖室内的气氛，不再那么沉重。
“清音……谢谢你。”凤霓裳轻轻擦去女儿的泪水，也抹去自己的泪痕，脸上露出一丝释然却又带着复杂情愫的笑容，“是为娘钻牛角尖了。夜公子……非常人，他的心思，岂是我等可以轻易揣度的。”
凤清音也破涕为笑，用力点头：“嗯！母亲能想通就好！”
然而，在母女二人心结稍解的同时，一个更深的问题浮现在她们心中：夜逍尘，他对她们母女，究竟抱着怎样的态度？那份若有若无的情愫，是真实存在，还是仅仅出于道义与怜悯？
这个答案，或许只有时间，以及那个深不可测的青衫男子自己，才能揭晓。
而此刻，在另一间静室内调息的夜逍尘，缓缓睁开双眼，目光似乎穿透了墙壁，望向了暖室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深邃。
凤家母女的对话，他并非全然不知。有些心结，需要她们自己解开。而有些路，也需要她们自己选择。他所能做的，便是在前方，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