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俏,老爷那边叫你上去。【高口碑好书推荐:清竹读书】”

    侍女忽然出现,把何俏吓了一跳,没躲开从楼上飞下来的实木柜子,砸在她肩头。

    飞鸟族就这点不好,太轻盈了,走路没声,何俏在侍女震惊的目光中,揉了揉肩膀,把柜子抱起往楼上爬,“这就去。”

    “明天就是试炼,你还只想着吃!”北老爷怒气冲冲的声音穿过门也是中气十足。

    “不吃干嘛!反正你们说我去就是死的!不多吃两口干嘛!”北团不甘示弱。

    越爬越能听到里面的吵架声,今天北老爷、二小姐一大早就都来了,又吵了一个早上。

    “死……你就这么说出口,你是要气死爹吗!”

    何俏抱着柜子进门,抬眼就看见北老爷一脸即将气断气的模样,皱脸捂住胸口,安静的放下柜子,再抬头一屋子人都看着她,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其他侍女不在,秀管家倒是在。

    不会是她偷吃北团藏得糖的事被发现了吧,何俏抿了抿嘴角,发现就发现吧,她也不想干了。

    这么想着,何俏抬头挺胸的站好,迎面忽然来风,下意识后仰被墙堵住,立马蹬腿侧躲,秀管家的掌风随着她的动作下劈,内脏牵扯着让她无法移动,手掌停在她胸口上两寸。

    “老爷。”秀管家收了力道,朝北老爷点点头。

    何俏捂着胸口撑起上半身,如果秀管家的手掌批下,毒针也会扎入他的手掌。

    “不错不错,”北老爷笑着摸着他的八字胡,朝她招手,“来,过来坐。”

    “叫什么来着?”北老爷侧头问秀管家。

    “何俏。”

    “对,何俏,嗯,在府里住的还惯吧。”北老爷笑眯眯的伸手指着他对面的座位。【帝王权谋大作:冰兰书屋

    她就来了一天,能有什么惯不惯的,选了个最角落的椅子坐下,离众人都有点距离。

    北团在何俏进来后,就撅着嘴巴不看她,直到秀管家法器攻击才转动偷瞄过来,一直偷看她。

    何俏顺着北团的眼神回看过去,她身上肉一抖,立马又扭过头去。

    “你看,你也是北府的人了,”北老爷提着衣摆,小碎步的换了个座位,坐到何俏身边,“所以,我家也是你家。”

    何俏努力保持自己脸上表情不要太奇怪,往后挪了挪,他在说什么?什么时候资本家和打工人说一家人了?

    “你看,家长都是担心孩子的,你看我这孩子,听说你们还一起吃饭了,也是有交情了,有了情谊就是一家人了。”北老爷伸手想拽何俏的手的,但被她反应迅速的躲了过去。

    北老爷跑去抱住北团的肩膀,肉乎乎的肩膀一甩,北老爷的短手握不住,人晃荡了一下,站稳后北老爷就戳了下她的脸,“别闹啊。”

    这是梦到哪句说哪句吗?他到底在说啥,何俏悄悄起身,“要是没什么事,我回去干活了。”

    “咳咳,”一直安静的北圆轻轻咳嗽了两声,瞟了两人一眼,北老爷立马和北团一抖,缩在了一起,她朝何俏挥了下手,“何俏,坐下说。”

    门已经被秀管家默默堵住了,何俏挑眉坐了下来,手把玩着香囊。

    “是这样,我们想和你做个交易,”北圆手一挥,一根羽尾带点灰褐色的白羽毛朝何俏飞来,翩翩落入她手中。

    白色羽毛上写着一些飞鸟文,何俏扫了一眼。

    ‘吾愿以吾身为契,承彼之伤,承彼之死,咒成非彼之愿不可解。’书到用时终于不方恨少了,这一刻,那些被飞鸟文折磨的脑子抽痛的时刻,一切都值得了。

    “这什么?”何俏假装不知,拿着羽毛把玩。

    “一种守护咒,名为同身咒,为了保护对方免收伤害。”北圆说话慢慢的,也不避开何俏询问的眼神,“如果你愿意与我姐姐绑定此咒,后续你有任何心愿,爹爹都会帮你完成。”

    “为什么要和我绑定?”何俏转着手上的羽毛问道,最可怕的那句‘咒成非彼之愿不可解’,她没翻译呢。

    “你的身体非常强壮,甚至有些不可思议的强。”北圆说道。

    等等!何俏直起身子,把她当苦力一样的搬那些巨重的东西,从白天忙的半夜,她甚至都没空睡觉,还有那些从楼上丢下来的死沉死沉的石头、锋利的大刀、还有尖锐的果子壳,难道都是用来试探她的?

    越想眼睛越睁越大,北圆眼神沉稳的看着她,她忽然觉得自己比那两只千眼珠还傻一点……

    “当然不止这些,你的恢复力也很强,爹爹说你伤至肺腑经骨,但你竟然还能行动自如。”北圆看了眼被何俏放在门边的大柜子。

    “这个不算作弊吗?查出来怎么办?”这试炼的人要是都这么用的话,岂不是乱套了?

    “放心,这是我们长尾山雀的自保咒术,只有我族会用,并且只能对灵能等级更低的人使用,严格来说,这个咒术不算作弊,”北圆笑了笑,“只是,很恰巧我们遇见了你,你灵能等级不高,但身体异常强健。”

    何俏噘着嘴,所以她就活该替人受过?这可不是个什么合格的买卖。

    “那我可不可以也进试炼场?”何俏试探的问道。

    北圆微微皱眉,“你得在家,时刻疗伤。”

    “那我不愿意,你们找别人吧。”何俏放下羽毛,可羽毛像是黏在她手指上了一样,放不下来,“这……”惊讶的抬头看北圆,只见她嘴角笑意更胜。

    “你接了姐姐的本命羽毛,便意味着你已经同意此咒术了……”北圆双手施咒。

    何俏脚下缓缓出现一条白色的线条,线条蜿蜒的去北团脚下,北老爷离开两人之间,北团手上也拿着一根羽毛。

    这个是个早设好的圈套!

    ‘今日何俏愿以其身为契,承北团之伤,承北团之死,咒成非北团之愿不可解。’北圆神识默念,双手合十,食指点额,额间渐渐浮现出一圈白色羽毛。

    处在术法中的何俏与北团,被咒术拉扯的对面而坐,何俏能听到北圆念咒术的声音,调动神识想抗拒,可下一瞬间她改变了主意,在北圆刚开始念的时候,她的神识跟上一起念咒。

    感谢她的努力学习,飞鸟文她也会。

    屋内无风,何俏和北团的衣裙却翩飞,何俏绑在头上的灰色头巾都吹飞了。

    一炷香后,北圆喘着气手指一挥,北老爷立马脚步轻盈的落在何俏和北团中间,以手为刀,削下两人一缕头发,绑在一起后一头点在何俏额间,另一头点在北团额间。

    两人额间燃起一丝火星,从头至中心,一点点的燃烧完两根头发。

    直到发丝燃烧完,北圆轻轻吐出一口气。

    北团先睁开眼,先是迷茫的眨了下,肉肉的脸抖了抖,一口鲜血从小嘴里直直的喷出,坐在对面的何俏血染了半边身子。

    何俏扭了扭脖子,骨头噼里啪啦的作响,血液顺着她的脸流下,原本一直闷疼的身体一下子全舒畅了,伸手向天的伸了个懒腰。

    “怎么回事!”在北团栽地的前一瞬,北老爷冲了过来抱住了她。

    北圆速度更快,一手点到北团额间,额间渐渐显现出一根白羽模样,惊讶的跌坐在地上。

    “怎么姐姐也中了同身咒?不可能……”北圆呆呆地看了已经晕过去的北团一会,才转头问何俏,“你做了什么?”

    何俏尽量笑的温和,只是半边脸上沾满了北团的鲜血,这一笑相当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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