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位兄弟,武松开口,声音压过了窃窃私语,宋大哥说招安好,我武松今日就掰扯掰扯,这招安到底好在哪儿。《最近爆火的好书:夏菡阁》微趣暁税 耕辛罪全

    忠义堂里一片死寂。

    一百零八把交椅上,众好汉的目光齐刷刷落在武松身上。有人错愕,有人兴奋,有人皱眉,有人暗暗攥紧了拳头。

    宋江的笑容僵在脸上,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吴用的羽扇停在半空,眼神骤然锐利起来。

    武松从交椅上站起身,雪花镔铁戒刀在腰间轻轻一晃。他扫视全场,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砸在人心上。

    宋大哥方才说,招安是正途,是报效朝廷的机会。武松顿了顿,好,我就问一句韩信什么下场?

    这话一出,堂中便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韩信!武松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声音陡然拔高,当年帮刘邦打下半壁江山,封了齐王,最后呢?长乐宫里让吕后一刀剁了!这就是朝廷对待功臣的手段!

    鲁智深在座位上微微点头,禅杖往地上重重一顿。

    还有彭越、英布!武松往前踏了一步,哪个不是拼了命替朝廷卖命?结果呢?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这话是谁说的?是范蠡说的,是韩信自己说的!

    堂中开始有窃窃私语声。几个头领交换着眼神,脸色变得凝重。

    朱武坐在角落里,原本漠然的神情出现了一丝裂痕。+x,s,a+n?y*e?w?u`._c¢o\他身子往前倾了倾,像是在仔细咀嚼武松的每一句话。

    有人要说了,那是汉朝的事,离咱们远着呢。武松冷笑一声,好,那我说说近的。【巅峰修真佳作:春秀阅读】我问诸位淮西王庆是怎么死的?

    这话一出,堂上好几个人的脸色都变了。

    王庆的名字,在座的没人陌生。那也是一路反王,占据淮西数州,声势浩大。

    王庆当年也接过朝廷的招安,武松一字一顿,封了个虚名,带着弟兄们去打别的反贼。结果呢?仗打完了,人也杀光了不是死在战场上,是被朝廷卸磨杀驴,一杯毒酒赐死!

    这……有人低声惊呼。

    不信?武松环顾四周,在座的有谁跟王庆旧部打过交道的,站出来说说,我武松说的是不是真话!

    沉默片刻,角落里一个头领站了起来。是混江龙李俊。

    武都头说的不假。李俊声音沉稳,我在扬州跑船的时候,见过王庆手下逃出来的弟兄。说是招安后去打袁朗,仗打赢了,回来朝廷翻脸不认人,能杀的杀,能关的关。王庆本人,连尸首都没能收全。

    堂中哗然。

    宋江的脸色已经铁青,他张口想说什么,却被武松抬手打断。

    宋大哥莫急,让我把话说完。¢v!7`x`s-w′.+c,o?武松的语气平静,但眼神里透著不容置疑的锋芒,我再问诸位一句朝廷招安咱们,是给咱们好日子过,还是拿咱们当刀使?

    没人回答。

    武松继续说道:招安之后去打谁?打方腊!方腊是什么人?占了六州五十二县,手下精兵悍将无数。朝廷的禁军去打过几回了?每回都是大败而归!

    他往前又走了两步,声音愈发洪亮。

    朝廷打不过,想起咱们来了。让咱们梁山好汉去拼命,去死!死的是咱们的弟兄,死的是在座各位的手足!打完了呢?功劳是朝廷的,封赏是他们自己人分的,咱们这些草寇出身的,能落着什么好?

    说得好!不知谁喊了一声。

    武松循声望去,是青面兽杨志。杨志坐在那里,双拳紧握,眼眶微红。

    我杨家三代为将,杨志的声音有些沙哑,到我这一辈,押送生辰纲出了岔子,朝廷怎么对我的?恨不得把我千刀万剐!我他娘的给朝廷卖了一辈子命,落得个什么下场?

    杨志的话像一颗石子投入湖面,激起层层涟漪。

    堂上开始有更多人出声附和。有人拍案,有人叹气,有人骂骂咧咧。

    武松等喧嚣稍歇,才继续说道:诸位兄弟,我武松今日把丑话说在前头招安不是出路,是死路!

    他一拳砸在身旁的柱子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朝廷要咱们的命,不是今日就是明日。招安了,去打方腊,十个里头能活几个?打完了,朝廷容得下咱们?容不下!杀良冒功这种事,官府干得还少吗?

    可是……一个声音响起,是神行太保戴宗,武都头,朝廷毕竟是朝廷,咱们总不能一辈子做反贼吧?

    武松转向戴宗,目光如炬。

    戴院长,我问你一句话,武松的声音放缓了些,但字字有力,你觉得高俅、童贯那些人,会让咱们好过吗?林教头的娘子是怎么死的,你忘了?

    戴宗脸色一变,嘴唇翕动,说不出话来。

    林冲坐在一旁,身子微微发颤。他没有开口,但攥著椅子扶手的指节已经泛白。

    高俅那厮还在太尉位子上坐着呢!武松的声音陡然提高,招安了,咱们见了他要下跪,要喊大人!林教头,你愿意吗?

    全场的目光都落在林冲身上。

    林冲缓缓抬起头,眼中血丝密布,声音低沉却清晰:我林冲……与高俅不共戴天。

    听见了吗?武松转向全场,林教头的血海深仇,招安能报吗?报不了!招安了,仇人成了上司,冤屈永远洗不清!

    堂上的气氛已经完全变了。原本支持招安的几个头领,脸上都露出了动摇的神色。

    刘唐霍然站起,大声道:武都头说得对!咱们上梁山是为了什么?是被官府逼的!现在让咱们回去给官府卖命,这不是脑袋让驴踢了吗?

    对!阮小七拍著桌子,俺兄弟三个当年在石碣村打鱼,官府逼得俺们活不下去!现在让俺回去磕头?做梦!

    武松看着堂中激动的众人,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

    他知道,自己的话已经起了作用。

    但他也清楚,真正的硬仗还在后头。宋江不会善罢甘休,吴用更不会坐视不理。

    武松目光一转,正好与吴用四目相对。

    那个摇著羽扇的军师,脸色已经白得吓人。他的眼神里没有恼怒,只有一种更危险的东西盘算。

    吴用的手指轻轻敲了敲椅子扶手,嘴唇动了动,像是在跟身边的人低声说什么。

    武松看得清楚,吴用身旁坐着的是黑旋风李逵。

    那个莽汉正涨红著脸,身子一拱一拱的,像是随时要跳起来。但他身边的人死死按住他的肩膀,让他动弹不得。

    吴用的目光在李逵身上停留了一瞬,又转回武松脸上。

    那双细长的眼睛里,已经闪烁著阴沉的光芒。

    武松心中一凛。

    他知道,吴用要出手了。

    那个自诩智多星的军师,绝不会让自己就这么把局势扭转过去。他一定在盘算著什么,一定在等一个合适的时机

    吴用缓缓站起身,羽扇往下一压,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武松兄弟

其他小说相关阅读More+
本页面更新于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