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毕竟,杀父之仇不共戴天。”

    拓跋寅轻轻点头,“你随我入宫?”

    “若我入宫了,便不好查了。”纪檀音知晓拓跋寅不会在这个时候强迫与她。

    拓跋寅爽朗一笑,“你想以什么身份?”

    “皇上意下如何?”纪檀音倒是将难题抛给了他。

    他身体向后一靠,“金屋藏娇也无不可。”

    “那我可就成了众矢之的了。”纪檀音摇头,“皇上也不想见我因皇上而香消玉殒吧?”

    拓跋寅见她露出一丝无奈,似是撒娇,可他却明白,她的心思可不止于此。

    不过是在试探他对她有多大的耐心罢了。

    拓跋寅便道,“入京之后,你可有住处?”

    “有。”纪檀音点头。

    拓跋寅给她一块令牌,“有用。”

    “多谢。”纪檀音欣然接受。

    毕竟,这里是他的地盘。

    拓跋寅见她毫不客气,又忍不住地笑了。

    纪檀音并不觉得有何不妥。

    二人倒也是群殴乐融融地抵达了京城。

    很快,皇上带着一名貌美女子入京的消息传遍了整座京城。

    孙婉宁哪里想到拓跋寅竟然离开了京城,而且还带着一个女子回来。

    可当她得知带回来的是谁后,她更加地不可思议。

    他竟然真的对她动心了?

    这是孙婉宁不能忍受的。

    毕竟,曾经的他对自己言听计从,宠爱有加。

    现在她与他竟然形同陌路。

    孙婉宁攥紧手中的茶杯,看向杏儿,“可知晓她住在何处?”

    “就住在城东的乐贤巷内。”杏儿说道。

    “这不是皇上的私宅吗?”孙婉宁冷声道。

    “是。”杏儿看着她,“主子,咱们在边关的人全没了。”

    孙婉宁将手中的茶杯用力捏碎,“这皇城使当真不容小觑。”

    “属下刚刚得了边城送来的消息,皇城使入了边城后,便一直没有离开。”

    杏儿又道,“属下担心,他会不会是想借机将咱们的人都……”

    “他还没有这个能耐。”孙婉宁自信满满道。

    毕竟,她在边城盘踞近二十载,狡兔三窟,怎么可能轻易被清除了?

    她看向杏儿,“暗中盯着纪檀音,看她到底要做什么?”

    “是。”杏儿垂眸应道。

    此时的张皇后也得知了此事。

    她派人打听后才知晓带回来的女子是何人,随即才舒展双眉。

    先前,她担心林檀入宫后会威胁她皇后之位。

    如今自是不必担心。

    她还特意派人去了一趟纪檀音那。

    纪檀音安顿好后,便安静地待在宅子内。

    锦竹不解地看着她,“姑娘,咱们就这样待着?”

    她有些担心皇城使会不会因此生气?

    到时候恼了姑娘该怎么办?

    纪檀音看着她,“你是觉得我不该骗他回去?”

    “是。”锦竹点头。

    “他会知晓我的良苦用心的。”纪檀音看向锦竹,“他何等聪明。”

    锦竹蹙眉,“这皇上呢?”

    “他想要知道的更多。”纪檀音懒洋洋道,“咱们还要待上一段日子。”

    “是。”锦竹垂眸应道。

    拓跋寅回宫后,心情却并不好。

    他已经暗中派人去查槿南国的事情。

    如今正在听着禀报。

    整整一夜,他都不曾合眼。

    直等到次日天亮,他脸上阴沉的厉害。

    难道自己的生母当真是槿南国当初的皇女?

    那么,她既然能从槿南逃出来,想来,也不可能真的死了?

    若如此的话,他的生母是不是还尚在人间?

    拓跋寅的心跟着一抽一抽的,他很清楚,纪檀音不可能说谎。

    她的眼神那般笃定,压根没有丝毫地慌乱。

    “皇上,如今的槿南国女皇便是五皇女之女。”暗卫回道。

    “她现在如何?”拓跋寅连忙道。

    “她如今铲除异己,任人唯亲,做了许多荒唐事,弄得民不聊生,怨声载道。”

    暗卫又道,“也不过短短一年。”

    拓跋寅嗤笑,“到底是不成器。”

    “如今的槿南,早已不是国君与女皇还在的时候。”暗卫如实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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