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忽然被身旁的男人握住抽走。

    向司恒摘了眼镜,手里的书也合起来放在床头:“该睡了,光线暗,玩手机对眼睛不好。”

    他刚刚还看平板呢!

    江窈不服气,按着他的腿,探手就要去拿自己的手机,下一秒右侧手腕一紧,两只手都被男人松松扣在怀里。

    向司恒一手握住她的两只手,把她的手机放在自己这侧的床头,平声:“不是很重要的消息就明天再回,睡觉了。”

    “我不要!”

    “你哥发来的清单上说你每天都要睡美容觉。”

    “偶尔也可以不睡,你讨厌死了向司恒,为什么又管我。”

    “睡觉。”

    江窈不同意,撑着他的腿要往他那边床头柜的方向爬,两手刚按上他的大腿,被人抱在怀里。

    男人单手搂在她的后腰,稍翻身压下来。

    江窈的心思还在他为什么管自己不让自己玩手机上,在他怀里剧烈挣扎:“我不要睡觉,你把我捆起来我也不要睡觉!”

    刚向司恒压下来时已经把房内仅剩的壁灯也关掉,眼前晦涩昏暗。

    “睡觉。”压住她的人轻轻亲了亲她的额头。

    江窈还在推他,吻又落在她的鼻尖,搂着她的人一路吻下来,很轻地亲了亲她的唇。

    滚烫的呼吸喷洒在两人之间,洗浴后的沐浴乳香味混着荷尔蒙的味道,江窈虽然只经历过一次也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她推他的手停了停,改为抵住他的前胸,她的声音不由自主地弱下来,但语气里的凌厉不减:“你不是睡觉吗,亲我干什么!”

    “你不是不想睡?”黑暗里男人的声音尤为性感。

    江窈看不清向司恒,感觉到他似乎叹了口气,像是不再克制,随后他搂着她肩膀的手帮她把穿在睡衣外的开衫脱下来,没完全脱掉,罩衫锁住她的两只手。

    他把她的肩带拨开,低头吻在她的肩膀上,只是很轻地两下,用唇碾磨她肩窝的皮肤。

    她看不清他的表情,但能感受到他的气息。

    她的心跳加速,深呼吸,努力抽手,被罩衫困住的右手终于车抽出来,她撑住向司恒的前胸:“你亲我干什么”

    向司恒的唇落在她的侧颈,她的身体随着他的亲吻变软,推他的动作没有刚刚强硬。

    向司恒稍起身,握住她的右手带到自己前颈,他的喉结在她的指腹下滚动,江窈觉得自己的手指像被他的喉结烫到。

    “已经三天,”覆在她身上的男人声音成熟沙哑,他拢住她的指尖放在唇边碰了碰,问询的语气:“休息够了吗?”

    江窈乍一听没反应过来,两秒后才意识到他在问什么。

    她用脚尖踢他:“休息够了休息够了!”

    “嗯。”回答的人直身脱掉自己的睡袍,再覆上来时把她的手扣在枕头上。

    江窈感觉到他靠近,紧紧闭上眼睛。

    “抬头。”男人稳声和缓。

    江窈收紧呼吸,下意识随着他的话抬高下巴。

    向司恒亲在她的脖前颈,气息混着吻,依旧是正经的语气:“以后还睡前玩手机吗?”

    江窈意识到他在算刚刚的账。

    “玩!”她嗓音也变得虚哑,但还是强行叫板。

    向司恒把她的双手扣在头顶,另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这次在她的脖子上吻得重了点,还是那种平静的语气:“再说一遍。”

    “你讨厌死了!!!”

    向司恒和江窈高昂的情绪不同,淡淡语调:“还玩吗?”

    关灯已经有些时间,江窈的眼睛适应了黑暗,接着从窗帘缝隙洒进来的月光能看清天花板的水晶灯。

    他似乎叹了口气,抬她下巴的手落下,摸到她的腰以下:“还玩就亲下边了。”——

    作者有话说:向总,真的只是玩手机对眼睛不好吗[狗头]

    第49章 12.08/二更 在他的喉结亲了一下……

    江窈脑内轰鸣, 还没有来得及回答,男人的右手已经刮蹭着她的腰腹吻下去。

    从她的肚脐往下,再往下。

    和婚宴当晚一样。

    江窈紧紧闭眼,抓住他的指尖。

    她的手比他小很多, 攥住他的两根手指, 湿润吮吻, 和他本人一样和缓沉稳。

    但太慢, 对她来说更是折磨,在黑暗里太久, 她终于看清房间里的景象, 低头看到向司恒, 喉咙溢出喘/息。

    男人稍直身,久居上位者, 冷沉的脸色却在这模糊的时候更为性感。

    他的唇角有水光, 从她的手里抽出手指, 改为包住她的手。

    江窈呼吸急促,这样被他看着害羞,但侧头,又没有办法把脸埋在床铺里。

    “向司恒!”她断断续续轻叫出声。

    向司恒包住她的手, 拇指摩擦她的手背, 把她的右腿往上折起,更方便自己。

    他再次俯身下来时,摸了摸她的头发, 又用指背蹭她的脸颊,安抚她。

    他滚了滚喉,回应她:“叫我干什么?”

    说着他摸了摸她被他折上去的大腿,低头, 重复最开始的亲吻。

    江窈快哭出来,手指抓住身下的床单,向司恒足够温柔,所以亲得也足够久。

    江窈模糊中听到他拉开床头柜拿出盒子的声音,她侧脸埋在他的臂弯里,还在平复自己。

    男人已经直身,抱着她,低头亲亲她的头发,低声沙哑:“今天想多久?”

    他说话时,手指摸在她的耳垂,她的耳朵发痒。

    江窈摇摇头,因为耳朵太痒,勾住他的衣襟在他怀里仰头去咬他的喉结,被向司恒按住,把她抱坐在自己身上。

    从没有试过这个动作,江窈难耐地把脑袋搭在他的肩膀上。

    屋内影影绰绰,黏腻的汗滴落下,分不清是谁的,热气氤氲,江窈睫毛轻抖,抑制出声。

    一夜,直到三点,她从头到尾都在流泪,向司恒哄着她,吻她,她却因为身体的感觉,在他怀里抖得更彻底。

    终于结束,她像被从水里捞出来,睡裙背后被汗水弄湿一些,被向司恒抱去洗澡。

    她太困了,又累,抱着向司恒的脖颈,让自己完全瘫软在浴缸里。

    她在他怀里睡熟了,不清楚自己是怎么被从浴缸抱出来,也不清楚自己是几点上的床,又是几点在床上睡着的。

    一觉醒来,第二天已经是十二点,

    蜜月安排在几个月后的夏天,但刚办完婚礼,最近一周向司恒都不用去向华,在家里陪江窈。

    江窈在床上幽幽转醒,反应过来自己还被抱着时,抬腿踢了向司恒一脚。

    但她的动作被男人察觉,伸手按住了她的腿。

    江窈本来就是全身上下酸软无力,这么被他按着,他几乎不用使什么力气她就无法动弹。

    “向司恒!”她嗓子还是哑的,在他怀里叫他。

    她昨晚几乎昏睡过去,向司恒又给她洗澡,比她睡得还晚,但因为生物钟,今早八点醒过来一次,她在怀里,他断断续续也又睡了几个小时。

    睡够了时间,身体不困,脑子是清醒的,但突然听她这么喊人,他调整了一下抱她的姿势,缓慢地才睁开眼睛。

    看到他低头看自己,再想到昨晚胡闹了好几次,江窈脸一红,抬手捂住他的眼睛。

    她两腮鼓起来,气鼓鼓的,像一只小松鼠:“昨天都让你不要看我了,我什么都没穿,你一直看我!”

    昨晚过程中衣衫尽落,她又坐在他身上,但她让他闭眼,他不闭,整个过程都瞧着,最后她没办法,只能趴在他身上,捂着他的眼睛。

    “嗯,”男人哑声回应,声音中带着为完全清醒的困怠,他捉着她的手腕,把她遮在自己眼睛上的手拿开,他细细摩挲她的手指,“不看着你,怕你摔了。”

    他缓声解释:“那个姿势,我怕你在我身上坐不稳。”

    “不要再说了!”江窈气声打断他。

    他好不知廉耻,大白天说这么直白!

    “反正你就是不听我的!”她掀开被子要下床,但刚坐起,腰一软,右手撑着床面,没进行下一步动作。

    向司恒从她身后坐起来,掀开被子,搂着她的腰把她从床上抱起,往浴室的方向走,带她去洗漱。

    到了浴室,他拉开洗漱镜前的软椅,把她放上去,再调低洗漱池的台面,帮她从杯子里拿出牙刷问她今天要用哪个牙膏。

    江窈身上已经换了一条睡裙,昨晚那条湖蓝色的裙子已经被弄得不成样子,昨天在浴缸里睡着前她强调了两遍让向司恒把衣服放到洗衣房,她可不想今天一睁眼再看到那条皱巴巴的裙子。

    “用哪个?”见她不说话,一旁的男人抬手摸了下她的头,再问她。

    向司恒身上是黑色的对襟睡衣,扣子系到到了最上一颗,除了喉结处她留下的那个不太明显的牙印之外,气质疏冷禁欲,根本看不出昨晚那个荒唐样子。

    不过向司恒抱她来,“服侍”她洗漱,她气也消了一半。

    她长吐一口气,抬手从架子上一排牙膏里指了一个自己喜欢的味道。

    洗漱池旁边的牙膏架上放了有近十只牙膏,味道不同,功效也不同,她每天都根据心情选自己喜欢的口味。

    向司恒帮她挤完牙膏,拿着牙刷在她身边蹲下:“要我帮你刷吗?”

    他询问的眼神认真,江窈睁大眼:“我又不是小孩子!”

    她虽然享受他的“服侍”,但也不是手脚不能动,什么都不能做。

    她伸手要抢牙刷,向司恒握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往略显懒怠地往旁边避开一点。

    他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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