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他确实有一个比较重要的商会,在上午,时间已经敲定,很难推掉。

    向司恒:“我尽量下午早点下班,提前过去。”

    江窈点点头,又仰头看他:“也不用提前,正常下班晚上过去就可以,不着急。”

    向司恒低头看过来。

    江窈眯眼笑,说出自己的顾虑:“我工作室的员工跟你都不熟悉么,你又”

    江窈想说他一天到晚板着一张脸,但话到嘴边又改得委婉了一点:“你又比较严肃,我怕他们看到你放不开,你可以晚点再去。”

    “放不开?”向司恒在她身边坐下。

    江窈往嘴里又塞了一口面包,点点头,她觉得自己是一个很体谅员工的老板:“对啊。”

    向司恒不知道想到什么,把餐盘移到她面前时,又补了句:“多见见就不会放不开了。”

    今天周一,向司恒不去公司,等会儿直接从湖苑去机场,他十点多的飞机飞沪城,在那边要谈一个合作,后天晚上才能回来。

    江窈今天胃口不好,黄瓜只吃了一口,蛋白没碰,面包也只撕了两口就放下。

    她拍掉手指尖上的面包沫,听到向司恒问她:“你确定不和我一起去?”

    周一到周三,两天时间,向司恒在沪城的工作不是很赶,江窈如果跟他一起去,晚上他可以抽空陪她逛逛。

    几分钟后,两人到楼上,向司恒从衣帽间的玻璃柜里拿出常戴的腕表,这个话题还在继续。

    江窈蹲在衣柜前挑衣服:“不去,我今天还要去工作室呢。”

    她维持半蹲的姿势,转头看向司恒:“我也不是一天到晚玩,我有正经事要做。”

    她的工作室确实比以前要忙,但有段琪在,又有很多专业的人帮忙打理,她也没有那么忙,她口中的正经事多半还要算上和段琪一起逛街,或者被段清妍拉去尝新开的餐厅。

    向司恒转身,轻抬目光,视线落在她蹲着的背影,看了一会儿。

    几秒后,他把戴了一半的腕表摘下,在床上,他的腕表总会勾到江窈的头发,刚开始他没注意,有一次勾她的头发勾得狠了,被江窈咬了一口。

    其实他动作很轻,即使勾住头发也不会很疼,但江窈娇气,有点不舒服一定要从他身上讨回去。

    江窈被人从身后抱起来。

    她手里的裙子掉在地毯上,被人轻压住腰抵在柜前,她发出轻抽气的声音:“你干什么,我的衣服掉了”

    男人从后扣住她的腰,吻落在她的肩膀上。

    她被他单手揽在身前,难免肢体接触,她的后背几乎完全压在他的前胸,裸露的脊背贴在他的衬衣布料上,蹭过衬衣的纽扣,她被微凉的触感冰到。

    和向司恒的吻一起落下的还有他的气息,温热,带着男性的荷尔蒙,完全笼罩她,让人无法忽视。

    他的手掌宽大,握在她的腰上能掌住她大半的腰线。

    他又吻了吻她的肩膀,唇蹭过她的侧颈,微哑声线:“我十点半的飞机。”

    “现在才七点多。”他强调。

    向司恒很温柔,每次都是,但温柔中又带着一丝强势的侵占性,就像现在,他亲吻的动作很轻,却几乎是把她抵在衣柜前的墙角,让她无法逃。

    她轻呵着气,转头想说话,被他捏住下巴,又吻了吻唇。

    “可以做一次。”他低声说。

    江窈深吸气,想躲又躲不开,只能转过身攀住他的肩膀。

    她转身的动作被男人误以为是同意,他右手下滑,扶住她的腰,更深的吻进来,舌尖顶入,探寻她的。

    江窈被亲了两下,终于躲开,她语声含糊,断断续续:“不行昨天晚上就做了,我还不舒服。”

    向司恒不算纵欲,但每一次的时间很长,江窈平常不喜欢运动,所以总是体力不支,太长的时间,虽然舒服,但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也算折磨。

    而且最近两人间的频率越来越高了。

    “我不要,”她推他,语气带着气恼,“不光是昨晚,前天,前前天晚上都做了。”

    向司恒停了亲吻,喉咙轻咽,帮她撩开发丝,他气息不稳,也没想平复,唇蹭着她的耳朵哄人:“但我周三才回来,周四晚上你又要去团建。”

    江窈被他亲出感觉,拒绝的意思也没有那么明确:“那也不要,我累了。”

    “嗯,以后多锻炼身体。”他答非所问,轻抬她的下巴,吻住她的脖颈。

    江窈被抱上床,压进柔软床铺时,抵抗着跟他谈条件:“这个月我要休息几天,以后,到月底前都不能”

    她的声音被吞进吻里,消溺于唇舌之间。

    向司恒的手指勾着她的睡裙系带,粉色的绸制绑带先是缠绕在他的手指,再是绕到她的腕子上,向司恒嗯了一声,也不知道是不是答应了她可以休息几天。

    “向司恒”

    “嗯,”他应声,手指勾着系带像是无意识地又绕了一圈,他亲吻她,纠正她的称呼,“我是谁?”

    江窈的额头有薄汗,睡裙也被汗浸得微潮,她不愿意顺着他的话答,推他又反抗:“不知道。”

    她后腰的腰线下挨了一巴掌,不疼,但收缩之后紧紧缠绕。

    江窈气得不行,却没什么力气继续反抗。

    “把我气死你就没老婆了!”她咬住他的手臂,哼哼唧唧示威。

    向司恒摸摸她的头,扯下她手腕上的系带,认真专注于正在做的事:“不会没有。”

    “老公。”

    “嗯。”

    从七点到八点,没有尽兴,但也没有再继续。

    江窈结束后总会很累,让向司恒帮她洗澡,不结束再拖下去,会误了去沪城的时间。

    她洗干净,重新换了件银灰色的睡裙,被向司恒放在床上时,抬手揪住他的衣服。

    向司恒被她扯得停住脚步,他也重新换了衬衫,右手食指勾着黑色领带从刚打得结掏出。

    深灰色衬衣妥帖挺括,掩住布料之下他绷紧时尤为性感的肌肉线条,接盖住刚刚她咬在他手臂上时的痕迹。

    向司恒低头看过来,用眼神询问。

    江窈拽住他的衣服,秀气的眉拧起来,盯着他:“你到底答应我了吗,这个月都不许了,我要休息几天!”

    她现在胸前脖子上都是浅红色的痕迹,等会儿去逛街还怎么穿吊带!

    江窈晃晃向司恒的衣摆:“快答应我。”

    须臾,向司恒把领带系好,弯身撑着床面在她额上亲亲:“嗯。”

    “好了,你可以走了。”江窈终于放开他

    周四晚上向司恒到家时,江窈已经不在了。

    下午下班前,江窈给他发过信息,大概三四点,她从江博盛的疗养院出发,直接去了工作室,和段琪一起,跟着工作室的大部队一起去北郊的度假区。

    江窈不在,向司恒的晚餐相较于平日简单许多,他不喝饮品也不喜欢糕点,晚饭只让楼下的厨师送了几道菜上来。

    吃完饭给江窈打了个电话,没接通,他在餐厅坐了一会儿,先去了书房处理工作,结束工作再拿起手机看,已经九点了。

    正打算再给江窈打电话,她却终于回电过来。

    两人聊了一会儿,江窈说在和工作室的人一起打牌,没说两句,背景音里有人叫她,她跟向司恒告别,说要挂了电话接着去打牌。

    第二天下午六点,向司恒结束工作,没在公司用餐,提前告诉了江窈一声,乘车直接去了度假区。

    从向华到北郊,正好是城市的对角,晚间正是高峰期,即使走了高架,还是花了不少功夫。

    八点半,向司恒的车才开进度假区。

    司机知道地址,把车开到江窈工作室团建所在的别墅片区,两侧道路是绿葱葱的观景树,草地上有装饰性的灯球,暖黄色的光线从灯球柔柔散出。

    车听到楼前,司机语声恭敬,告知后排的老板。

    向司恒刚小睡了一会儿,听到声音揉了揉眉心,睁开眼。

    虽然只住一夜,但他还是带了一个小的行李箱,里面都是带给江窈的东西,有她用习惯的香薰还有她睡觉时喜欢放在床头的玩偶。

    “嗯。”向司恒应声,拉开车门走下来。

    司机一起下车,帮忙把后车厢内的行李取下来,放在向司恒身侧。

    向司恒再抬头看到不远处院子里的人,别墅后院被拿来当露天的烧烤餐厅。

    院子里有十几个人,或坐着聊天,或挤在烧烤架前。

    江窈站在离烧烤架不远的地方,林乐文站在她身边,右手正递给她一枝花,是江窈喜欢的粉色玫瑰——

    作者有话说:还是评论区红包~

    第78章 01.12/薄荷 你觉得我老?

    江窈是从昨天开始觉得不对劲的。

    昨天晚上过来时, 段琪因为和负责公关的一个员工有事情要讨论,所以坐在另一辆车上,她则和林乐文一辆车。

    两人坐在车后排,一路上聊了不少事情, 聊到后面她困了, 不想再聊, 但林乐文兴致不减, 又挑起了两个话题。

    昨晚睡前在别墅一层打牌,结束时也是林乐文送她回她的住处。

    她说她和段琪一起, 但林乐文还是执意送她, 到房门口时, 林乐文又问她一些事情,她出于礼貌回复, 所以被迫又聊了一会儿,

    这会儿大家都围在一起烤肉, 她不知道林乐文把这支花拿给她是什么意思。

    粉玫瑰是她让度假区送的,想着花园太单调,她想拿来做布景,林乐文现在手里的这支是橘粉色, 不是她让度假区送来的那种, 应该是特意订的。

    单支的包装更加精致,他右手还有一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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