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不死不灭
两人出现在天灵空间里。
念笙：“额，我觉得我们需要好好谈一下。”
湫淡淡的看着她，“我的要求只有一个，不能死。”
念笙沉默，好一会儿才道：“为什么？”
湫垂眸，不予回答。
念笙终于忍不住了，她怒吼道：“凭什么你总是这样，每次我问为什么你都不回答我，你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你甚至都懒得想我为什么会执着于求死，
你是不是认为我根本就不想去找月灵蝶？
怎么可能，那是笙笙啊。
我看不到希望，我看不到找回她的希望，我好累......”
说到这里，念笙蹲下了身，埋头哭了出来。
湫怎么可以做出那么恶心的事。
她都没有想过她一旦恢复记忆，会不会接受没了记忆和大部分能力爱上别人，失去自我的她。
“你什么都不知道，为什么……为什么……"
“对不起。”
“对不起有什么用！！”
湫走了过去，蹲下身，轻轻的抱住念笙，“对不起，我不想让你死，我……不想再失去你，就像失去笙笙一样……我害怕……”
念笙愣住，“你……”
湫苦笑，“你是不是很疑惑，明明我之前是那么厌恶你，现在却不让你死是在折磨你？不是的……”
湫似乎陷入了某种回忆，“在你没创造之前，我不知道杀了多少人，但还不够，我想杀了所有人，因为他们、因为他们……笙笙才会绝望，才会死。
凭什么他们能活着？！在你被创造之后，只要你清醒，我被会迫陷入沉睡……直到后面知道所有真相的你被他们逼疯，和我合作，我才解放……”
“我们是一体的……我能看到你之前的所有记忆……我不想你死，不想你……成为第二个笙笙。”
念笙的手在颤抖，她哭得泪流满面，声音崩溃：“可我活着……好痛苦，在经历一遍笙笙的所有经历，我早就放弃自己的生命了，我害怕，害怕世界上任何生灵会和曾经一样，在精神以及身体上不断伤害我，让我生不如死，支撑着我活下去的笙笙，我找不到，我找不到她……
找到所有的月灵蝶真的能复活她吗？”
“对不起……对不起……”
是我，是我为了能弄清笙笙为什么会绝望得舍弃一切，只为求死，才让你经历她的一切，我以为你能支撑下来的……
湫这一生，作恶多端，但她最对不起的人……是椿。
她欠椿的……永远都还不清。
春秋，椿湫，满怀希望的春应该向往着生命。
但念笙不知道她看着湫的眼神深处，永远带着绝望，念笙永远不知道，她已经成为了第二个……笙笙。
湫只能不停的道歉，她呢喃道：“你不想笑，那就不要笑了，你不想说话，那就不要说了，你不想做的事情都不用做了，没有任何人可以逼迫你，没有任何人有资格逼迫你……
忘了他们好不好？忘了曾经让你受到伤害的事情和生灵……我们重新来，这一次……我来守护你……不会再让你受到伤害了……用上我的都有。”
念笙在湫的施法下，逐渐睡着了。
湫的指尖落在念笙的额间，“对不起……这是我最后一次对你自私了，原谅我，让你忘记这些……我真的不想让你死……求你活着……
从今天开始，你会忘记……你经历的所有会让你受伤的事情和生灵。
你将和我共享我的所有，不死……不灭。
我是你不可缺失的另一半。
我叫念笙，你叫神月。”
笙笙，月笙，月神。
阿月，身上有着笙笙的一切性格，你才是真正的月神啊，笙笙的继承人。
如果不是我，让你变成这样，现在的你肯定还会如曾经那样，温柔、善良、美丽……像银月一样。
阿月，我后悔了……
可现实世界并不像那些已经被安排好的世界一样，可以让我们……回到过去。
……
花御一手放在地上，对着对面的两个人类道：“植物不会产生咒力，而我的左手能夺取植物的生命，并将其转换为咒力，但昼率不会转移给我自身，而是全部转移……”
然而，它话还没说完，就被突如其来，从天上掉落的少女打断了。
少女一头柔软且长而卷的白发，穿着奇怪的服饰。
她的身体轻轻的落到了地面，在地上一动不动，似乎是睡着了。
在接触地面的那一瞬间，所有枯萎的草树居然全部都逐渐恢复了生机。
而花御也被一股强悍的力量弹到远方，似乎是在阻止他吸取那些草树的生命力。
虎杖茫然，“什么情况？咦，这不是之前在那个奇怪地方保护我们的那个少女吗？好像还和维塔老师认识。”
几秒过后，少女悠悠转醒，她轻轻打了个哈欠，站起身来，看到两人时愣了一下。
但下一秒，她突然轻巧的跳到半空中，躲过地面上冒出来攻击她的树枝。
她转头看向花御，有些疑惑，似乎想不明白这个丑东西为什么要攻击她。
少女微微抬起一只手，一团火渐变成一条小龙，环绕在少女手腕，少女正想扔下那个花御时，异变突起。
帐......被破了。
……
“啊啊啊啊，卧槽，维塔你不讲武德！！！”
一个身穿奇怪服饰的小女孩从天上掉落下来，但快接触到地面的下一秒，迅速换了个姿势，帅气的落地。
小女孩大概才五六岁，她看了一眼周围只有一个陌生的白毛，皱眉，“阿月呢？维塔这不靠谱的大块头。
气息在那边啊，还好没弄丢她。等等，这什么东西？”
小女孩一边嘀咕，一边走向黑色结界面前，阿月在结界里。
小女孩皱眉，握了握拳头，随
念笙：“额，我觉得我们需要好好谈一下。”
湫淡淡的看着她，“我的要求只有一个，不能死。”
念笙沉默，好一会儿才道：“为什么？”
湫垂眸，不予回答。
念笙终于忍不住了，她怒吼道：“凭什么你总是这样，每次我问为什么你都不回答我，你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你甚至都懒得想我为什么会执着于求死，
你是不是认为我根本就不想去找月灵蝶？
怎么可能，那是笙笙啊。
我看不到希望，我看不到找回她的希望，我好累......”
说到这里，念笙蹲下了身，埋头哭了出来。
湫怎么可以做出那么恶心的事。
她都没有想过她一旦恢复记忆，会不会接受没了记忆和大部分能力爱上别人，失去自我的她。
“你什么都不知道，为什么……为什么……"
“对不起。”
“对不起有什么用！！”
湫走了过去，蹲下身，轻轻的抱住念笙，“对不起，我不想让你死，我……不想再失去你，就像失去笙笙一样……我害怕……”
念笙愣住，“你……”
湫苦笑，“你是不是很疑惑，明明我之前是那么厌恶你，现在却不让你死是在折磨你？不是的……”
湫似乎陷入了某种回忆，“在你没创造之前，我不知道杀了多少人，但还不够，我想杀了所有人，因为他们、因为他们……笙笙才会绝望，才会死。
凭什么他们能活着？！在你被创造之后，只要你清醒，我被会迫陷入沉睡……直到后面知道所有真相的你被他们逼疯，和我合作，我才解放……”
“我们是一体的……我能看到你之前的所有记忆……我不想你死，不想你……成为第二个笙笙。”
念笙的手在颤抖，她哭得泪流满面，声音崩溃：“可我活着……好痛苦，在经历一遍笙笙的所有经历，我早就放弃自己的生命了，我害怕，害怕世界上任何生灵会和曾经一样，在精神以及身体上不断伤害我，让我生不如死，支撑着我活下去的笙笙，我找不到，我找不到她……
找到所有的月灵蝶真的能复活她吗？”
“对不起……对不起……”
是我，是我为了能弄清笙笙为什么会绝望得舍弃一切，只为求死，才让你经历她的一切，我以为你能支撑下来的……
湫这一生，作恶多端，但她最对不起的人……是椿。
她欠椿的……永远都还不清。
春秋，椿湫，满怀希望的春应该向往着生命。
但念笙不知道她看着湫的眼神深处，永远带着绝望，念笙永远不知道，她已经成为了第二个……笙笙。
湫只能不停的道歉，她呢喃道：“你不想笑，那就不要笑了，你不想说话，那就不要说了，你不想做的事情都不用做了，没有任何人可以逼迫你，没有任何人有资格逼迫你……
忘了他们好不好？忘了曾经让你受到伤害的事情和生灵……我们重新来，这一次……我来守护你……不会再让你受到伤害了……用上我的都有。”
念笙在湫的施法下，逐渐睡着了。
湫的指尖落在念笙的额间，“对不起……这是我最后一次对你自私了，原谅我，让你忘记这些……我真的不想让你死……求你活着……
从今天开始，你会忘记……你经历的所有会让你受伤的事情和生灵。
你将和我共享我的所有，不死……不灭。
我是你不可缺失的另一半。
我叫念笙，你叫神月。”
笙笙，月笙，月神。
阿月，身上有着笙笙的一切性格，你才是真正的月神啊，笙笙的继承人。
如果不是我，让你变成这样，现在的你肯定还会如曾经那样，温柔、善良、美丽……像银月一样。
阿月，我后悔了……
可现实世界并不像那些已经被安排好的世界一样，可以让我们……回到过去。
……
花御一手放在地上，对着对面的两个人类道：“植物不会产生咒力，而我的左手能夺取植物的生命，并将其转换为咒力，但昼率不会转移给我自身，而是全部转移……”
然而，它话还没说完，就被突如其来，从天上掉落的少女打断了。
少女一头柔软且长而卷的白发，穿着奇怪的服饰。
她的身体轻轻的落到了地面，在地上一动不动，似乎是睡着了。
在接触地面的那一瞬间，所有枯萎的草树居然全部都逐渐恢复了生机。
而花御也被一股强悍的力量弹到远方，似乎是在阻止他吸取那些草树的生命力。
虎杖茫然，“什么情况？咦，这不是之前在那个奇怪地方保护我们的那个少女吗？好像还和维塔老师认识。”
几秒过后，少女悠悠转醒，她轻轻打了个哈欠，站起身来，看到两人时愣了一下。
但下一秒，她突然轻巧的跳到半空中，躲过地面上冒出来攻击她的树枝。
她转头看向花御，有些疑惑，似乎想不明白这个丑东西为什么要攻击她。
少女微微抬起一只手，一团火渐变成一条小龙，环绕在少女手腕，少女正想扔下那个花御时，异变突起。
帐......被破了。
……
“啊啊啊啊，卧槽，维塔你不讲武德！！！”
一个身穿奇怪服饰的小女孩从天上掉落下来，但快接触到地面的下一秒，迅速换了个姿势，帅气的落地。
小女孩大概才五六岁，她看了一眼周围只有一个陌生的白毛，皱眉，“阿月呢？维塔这不靠谱的大块头。
气息在那边啊，还好没弄丢她。等等，这什么东西？”
小女孩一边嘀咕，一边走向黑色结界面前，阿月在结界里。
小女孩皱眉，握了握拳头，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