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延怔愣的立在门前,目送牧闻砚远去。



    而在院中一角,段聿晟负手而立,看着眼前两人,未曾言语。



    楚厌殊立在段聿晟身旁,他微微抿唇。



    他重活一世,今生之事与前世大不相同,他一直都不知道牧闻砚的真实身份。



    至于牧闻砚要去做什么,自然也一无所知。



    段聿晟见祁延没有同牧闻砚一起离开,并未说什么,转头看到楚厌殊正拧眉思索着什么的时候,笑着跟人解释道。



    “牧闻砚是边远之地西陵国的少 君,因其王位纷争来到梁国避难的。”



    楚厌殊听着,眼睛睁的滚圆滚圆的。



    看起来很惊愕的样子。



    段聿晟抬手揉了揉楚厌殊的脑袋。



    “西陵国内乱很厉害,至亲手足相残,但国力不强,一直安分守己。”



    “但近日据消息传,他们国君似乎跟恭幽王有了牵扯,如今时局不定,若是这西陵国踏上了恭幽王的船,你说当今圣上会如何做?”



    恭幽王心怀异心,早已有谋反的心思,但闹的再大始终是梁国的家事。



    但若是有别的小国参与,那就不是普通的内乱了。



    以国力强盛的梁国来说,必定会出兵西陵,直接将其覆灭。



    正如乌行澈所在的乌月国。



    这也是楚厌殊不愿父亲与恭幽王同谋的原因所在。



    当今圣上,仁德宽厚,在位期间从未主动发动战争,是实实在在的爱民如子。



    臣服于这样的一位君主,楚厌殊心悦诚服。



    不过,段聿晟突然想到什么,他皱了皱眉,转眸去问楚厌殊。



    “你名叫乌行澈,你姓乌,乌月国的国姓就是乌姓,那你……?”



    段聿晟意味深长的看着楚厌殊。



    楚厌殊对上段聿晟探究的视线,不知怎的,莫名有些心虚,磕磕巴巴的解释道。



    “我祖父是乌月国王室血脉,但年轻时离经叛道,喜欢仗剑江湖,就退出了王位的争抢,之后祖父这一脉,虽有乌月国王室血脉,但已经没有继任国君的权力了。”



    段聿晟听完,挑了挑眉,心中突然升起无数感叹。



    还好楚厌殊如今只是魔教少主,这要是乌月国的小少君,他算是一辈子就娶不起了。



    是了,就算他想嫁,都嫁不过去。



    段聿晟半晌无言,半字未言,气闷的转身大步离开。



    楚厌殊在身后追着,主上是生气了吗?



    生气他隐瞒不报?



    但其实楚厌殊觉得,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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