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虚,出了好多汗,回头我买点儿药材给老爷你补补吧?”

    上官元冷冷一笑,手摁在书童头上使劲揉:

    “又贫嘴!”

    “哎呀,老爷,痛痛啦!”

    ……

    幻天剑宗。

    藏书阁内,李长源在这里听守阁老人叨叨,足足说了一整晚的时间……

    “后来,那头巨妖一脚踏出一道裂缝,那条裂缝无比的深,深不见底,好似一道深渊。不久之后,下面涌上来黑色的河水,也不知怎么回事,河水里繁衍出了妖兽。

    被隔绝在黑河另一块碎片陆地上的人族,无法越过那条黑河重返大陆,只能世世代代生活在这块碎片大陆之上,久而久之,这块碎片大陆,被取名为丘晋大陆。”

    “……丘晋、……囚禁?”

    守阁老人哀叹一声,解释道:

    “后人只是为了好听,才用拟声词改了名字,丘晋大陆,本就是一座监牢,所幸的是,生活还算不错,人族辛苦耕种,日子也不算苦。”

    “跟我这剑有什么关系。”

    问到这里的时候,守阁老人忽然的沉默。

    李长源感觉有些不对劲,见守阁老人的目光直直盯着自己手中古渊的剑鞘,李长源低头查看剑鞘,剑鞘上的雕纹,先前也研究过,还是张文亮在那个时候引导着自己感悟的。

    古渊?

    说的是那条黑河么?

    嗯……这把剑叫古渊,和那条黑河有什么关系?

    李长源久久想不明白,守阁老人小声地透露着:

    “老夫也不敢肯定,只是有些野史上,曾有这样的记载:曾经在荒原大陆上,那头巨妖呼风唤雨,驱赶人族入荒原大陆片面一隅,后而自爆妖核,震裂大地,永远隔绝了人族。但在后来的不知什么时候,一个强大的人族强者,找到了那头巨妖尸骸,用其全身骨骸研磨成粉,注入业火中淬炼百年,终成一道白刃,又取鳞片作甲,锤锻千日,成一剑鞘。

    白刃作剑,躯甲成鞘,合为一套。

    那名强者在深不见底的裂缝旁,为了成一剑,日夜不停地生风鼓火,锤锻百年。风炉中渗出的灰烬,随风飘落进脚旁下、飘进那深不见底的深渊。

    最终,一剑成,荒原天地一阵鬼泣,风雨交加、雷暴再临!

    天道不容此物,降下神罚之雷,却被那位强者一剑斩去,云开雨散,雷定乾坤,瞬间又称万里晴朗。

    而那一短暂的狂风暴雨,瞬间倾满了那位强者身旁脚下的深渊裂缝。

    堆积着铸剑灰烬的深渊裂缝,将雨水侵染。

    黑河,就此而成。”

    李长源大概意会,看着手中的剑,问道:

    “难不成……就是这把剑?”

    “古渊,是它第一个名字,也是它唯一的名字,只是那个传说,老夫不知真假。”

    守阁长老说了一个通宵,嗓子都显得有些沙哑,起身之后,转头就走:

    “老夫去喝点儿水,你就在这藏书阁中随便看看吧,有喜欢的、看得上的剑法,与老夫说说便是。”

    “等会儿,还有件事。”

    李长源叫住老头,守阁老人回身:

    “还有什么事?”

    “关青鸿与我要好,叫我的时候,说我是少宗主,你知道是怎么回事不?”

    守阁老人听到此话,不由得浑身一震:

    “你乃是道尊之子,莫要开这种玩笑!”

    “对了,你还没跟我解释,道尊又是什么人。”

    “道尊不是人,乃是天道!至于你之前所说……”

    守阁长老才回想起,之前李长源进来的时候,他原以为又是宗门里的哪个弟子,所以也没有用神识探查。那现在,就用神识好好看一番,这‘少宗主’,是否真如关青鸿所说——

    ‘神识,开!’

    守阁老人双眼朝李长源一瞪,目中灿黄微光闪动,短暂一阵时间之后,见这老头子身形巍巍颤颤、站立不稳,连忙抬手扶着身旁的书柜。

    李长源诧异道:

    “怎么了?”

    只见老头子立马普通一声跪在地上,俯首磕头,咚的一声:

    “老身罪过,竟不知少宗主归来,请少宗主降罪!”

    李长源愁眉不展,甚是疑惑:

    “你坐起来,好好说话,一上来就叫我少宗主,到底是怎么回事?”

    “少宗主有所不知,宗主十多年前,晚年得子,却不料被贼人窃去,直至现在,都没有少宗主的消息,要说为何会被偷窃,都是因为当时消息走漏了风声。少宗主,您、您可是……”

    “我可是什么?”

    见这老头子一副激动不已的样,李长源真不能感同身受。

    直到守阁长老说明:

    “少宗主,您可是天生未名剑心之体呐!”

    ……

    蛮行城,

    下村。

    小阁老上官元又一次去到之前的那家客栈。

    “老爷,又回来干嘛?”

    “马上打算离开了,走之前来问一问,看看能不能买些回去。”

    书童歪着头,不解:

    “老爷好雅兴,不会是看上了这家客栈里的小二了吧?”

    阁老一个指头崩在书童脑门上:

    “你脑瓜子里一天到晚想的什么?”

    “痛!”

    进了客栈,询问一番,无果。

    “老爷,原来你想买茶叶呀。”

    “嗯,高峰云雾茶,很久以前在南坑城那座小城里喝过,那道茶香,至今还以忘怀。”

    书童俏皮说道:

    “咱们有时间的呀,现在又不急着回宫里,老爷要不要去南坑城一趟?”

    “正有打算。”

    ……

    几日过后,小阁老和他的书童乘着马车,去到了南坑城。

    这座小城远没有蛮行城繁华,地界也没有蛮行城大,胜在这里有几样东西出名,一是好茶,二是好酒。

    不过,阁老不喜喝酒,这一趟来,只是为了买点儿茶叶就走。

    城中闲逛一圈,书童嘟着个嘴:

    “老爷,好晦气哦,这种小城里,居然一座青楼都没有,真是不懂风趣。”

    说完扭头抬眼一看,阁老正阴森森的看着他,书童尴尬一笑,改口道:

    “我刚刚在说梦话,嘿嘿……”

    两人路过一家酒楼,里面挤满了人,远比外头街道上的行人还多。里面在干嘛,有什么节目?

    阁老颇为好奇,遂而带着书童进去看看。

    里面人群攒动,但也不算拥挤,每个人都有座位,一些刚进来的没有位置的人,来看看也就转身走了。

    这家客栈里头的中央搭了戏台,上面有人表面剑术。

    一名女子在戏台上,穿少露多,手中执剑舞动,颇有几分仙气飘飘,外行人看来,那也是美不胜收的舞戏。

    “嘁,还没老爷上次在青楼收的那……”

    “咳!”

    “……”

    书童立马收声闭嘴。

    见阁老一身装扮不凡,身旁还跟着个小书童,酒楼老板还以为对方是哪家公子哥。有钱人家来看,自然是贵客,酒楼老板肯定不敢怠慢,就招呼人上去请阁老去楼上视野开口的位置落座。

    马上又让小二提了壶好酒上来。

    阁老好久没喝过酒了,奈何这酒香确实诱人,阁老便倒了一碗。

    “老爷,我也想喝!”

    “不,你不想。”

    “小气!”

    倾满一碗酒,举起正要喝的时候,隐约听见楼下那些散人交谈:

    “你别说,这女子宛如天仙下凡,酒楼老板花了大手笔啊,不知从哪找来这么漂亮的女子。”

    “是啊是啊,我看着都眼馋,就是这剑舞,我实在看不懂。”

    “哈哈,实不相瞒,我学过一点儿剑术,但也看不出这套剑舞的门道,都不知道叫什么名字。”

    “或许就没有名字呗。”

    “……”

    阁老听着听着,突然想到什么东西,手中端起的一碗酒,顿时一松劲,跌落到地板上,连碗都摔得稀碎。

    “老爷?”

    小阁老终于知道了!

    他口中喃喃有词:

    “未名……剑……不、不是,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可是……若真是,真是未名剑心的话……”

    书童看着阁老,阁老的眼神慌乱,好像是想到了什么让他害怕的事情,书童还是第一次见到阁老这种神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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