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依然会全力以赴的去准备最后一场大奖赛。

    “不管世界冠军距离我多近,如果我因此而沾沾自喜,驻足不前,甚至於退后的话,那么也永远不会拿到世界冠军。”

    记者们听著都不禁点点头。

    “你沉稳的不像是一个年轻人。”

    吴軾笑了笑道:“沉稳也是追求世界冠军路上的必备品质,我正在磨链它。”

    回到维修区里,吴軾和马萨击掌並握手,说道:

    “抱歉。”

    马萨立马拉住了他的手,说道:

    “你想道歉?道什么歉?这不是我的事情不是吗?一个美好的愿望而已,我自己都没有实现,更不会说去抱怨另外一个人了。”

    “哈哈,那是我想多了。”吴軾笑著和马萨拥抱。

    事实上,如果一开始就採取三停战略,他会猛烈进攻ki,说不定就有机会超过,然后去摸一摸维特尔了。

    但比赛这种事情,总在马后炮说怎样怎样是没有意义的。

    毕竟每场比赛的条件情况都不一样,成功者都是千篇一律——车又快又稳,人也又快又稳,策略还是又快又稳。

    而落后者的原因却是千奇百怪。

    “阿布达比,等你的好消息,我可要准备好好庆祝庆祝了。”

    马萨拍拍吴軾的背,看著他的脸说道。

    吴軾点头,说道:

    “当然,阿布达比,我记得那里。”

    “你已经去过了?”

    “那倒没有,只是收官站总归是记得的。”

    吴軾笑了笑。

    这时,领奖台那边传来了欢呼声,不用看也知道,那是法拉利在庆祝维特尔的又一个领奖台。

    “嘿,你们都在这里?”这时候,戴夫走了过来。

    “怎么了?看你脸色似乎不太好。”马萨问道。

    “是有个坏消息,我们得到了国际汽联的消息,你的右后轮在起跑时温度过高。”戴夫无奈说道。

    “这怎么可能?”

    马萨的第一反应是不信,但隨即就笑著摇了摇头,说道:

    “幸好他们说的不是吴軾的轮胎。”

    吴軾也是摇摇头,这些东西车手只能等著听个结果了。

    比赛结束三个小时后,国际汽联依然决定取消马萨的成绩。

    因为他们拿到的数据指明马萨轮胎137度,而允许的温度是110度。

    即使赛后威廉士一直在申诉,认为是国际汽联的数据错误,却並没有被认可。

    在等待收官站——阿布达比大奖赛到来前,国际汽联依然在想法设法改变f1。

    他们提出由独立的引擎製造商来製造“替代引擎”的想法,认为可以凭藉这个方法平衡大赛中四家品牌的影响力。

    可惜,梅奔、法拉利、迈凯伦-本田都持反对意见。

    这件事情闹得非常大,甚至於影响了在准备阿布达比大奖赛的车队们。

    看起来f1似乎想要毁了几支大车队,不过这事儿很快没有了声音。

    又是一次高高举起,轻轻放下的试探?

    在这期间,法拉利和吉恩·哈斯之间的技术合作引发了波澜。

    梅奔认为法拉利在同时使用两个车队的风动时间,並要求国际汽联对法拉利进行调查。

    实际上,这没有结果。

    隨后托托表示,这不是为了打扰法拉利,而是想要知道合作车队之间如何釐清关係。

    毕竟梅奔作为厂队,多家车队都在使用他们的引擎。

    他们自己或许就有借用客户车队的风洞时间的想法。

    结果国际汽联迫於梅奔提交的证据太多,言辞太过於犀利,不得不出来发表声明。

    称法拉利確实有“可能”通过和哈斯的合作来学些东西,可是並没有严格的证据证明这件事情。

    不过国际汽联也表示,將在休赛期后对合作范围进行实打实的圈定。

    风波主要影响的是梅奔这些厂队。

    威廉士作为私人车队,並没有太多参与,反而是全身心的积极备战。

    现在哪怕汉密尔顿拿到阿布达比的冠军,也只能拉开吴軾6分,也就是说吴軾获得第六名,就能够完成领先。

    虽然第七名就能够同分,可是汉密尔顿今年的冠军显然比吴軾更多。

    同分的情况下,依然是汉密尔顿拿到世界冠军,所以最终目標还是拿到8分,也就是第六名。

    正如吴軾那天和马萨谈论的那样,阿布达比令他印象深刻。

    只是再次来到阿布达比,心情却完全不一样了。

    那次是不成功便成仁,不管怎样都只有殊死搏斗。

    而这次,却是要稳扎稳打拿下应该拿到的积分,就能够锁定wdc。

    若说两种心境有什么不同,恐怕也就是后者已经带著洋洋得意的自喜了。

    可吴軾知道,九十步半百步,笑到最后,才能够拿到想要的一切。

    2015年11月27日,星期五,阿布达比大奖赛练习赛揭开序幕。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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