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认为这是因为空动效力的区别,红牛的赛车整体下压力很强,足够支撑他们在弯中进行激烈的转向。
“他应该是知道在这些弯道中损失了非常多的时间,所以他将赌注全部放在了出弯上。
“他所有开油门的时间都要比刘易斯更早,这也是他比刘易斯快的原因。
“刘易斯喜欢极限的晚刹车来抢占时间,所以在赛车的下压力不足、刹车性能无法匹配的时候,他总是无法再这样追回时间了。”
罗斯伯格讲了非常多,将积分榜前三位的车手都分析的彻彻底底。
旁边两位嘉宾一边听着一边点头,偶尔补充两句。
“所以,在下午的排位赛中,你更加看好a·维斯塔潘?”黑人主持人问道。
秒。”罗斯伯格点点头。
“好的,谢谢尼科给我们的讲解。”
随即黑人主持人开始介绍情况:“时隔36年回到荷兰,我们看到无数a的粉丝欢呼雀跃,橙色的海洋淹没了整条赛道,激动人心的排位赛也即将开始!”
练习赛结束后不久,下午三点,排位赛紧接着开始。
q1、q2吴轼都只用了一个飞驰圈就确保了晋级,然后就龟缩在了库房里。
这种一圈解决战斗的方式无疑是为了给维斯塔潘制造压力。
维斯塔潘q1也是这样就跑了一个飞驰圈,但q2因为窗口不好,多跑了一个飞驰圈。
两人之间的较量已经在无形之中开始。
三点48分,q3起表。
吴轼最先出去,即使赛道条件不占优,但他已经被今年莫明其妙的事情搞怕o
所以先出来个成绩稳住自己的名次远比其馀事情更加重要。
第一个飞驰圈,他直接刷出了1分08秒932的成绩。
“快了好多,就是不知道维斯塔潘要怎么应对了。”兵哥说道。
吴轼直接将成绩跑进了08秒,接下来就要看维斯塔潘的操作了。
二十秒后,末尾出发的维斯塔潘终于是冲过了终点线。
1分08秒923。
“争锋相对啊!”
而最后一个飞驰圈,吴轼就没有那么早行动了。
很快,其馀车手陆续出去,就吴轼和维斯塔潘还留在车库里。
两人又开始了耐心较量,谁憋得住谁就继续等。
最后,还是梅奔想让吴轼出去了,紧接着维斯塔潘就跟着一起出去了。
等吴轼完成暖胎圈的时候,赛道上已经非常空旷,他调整好赛车模式后,冲向了大直道。。
可在进入1号回头弯时,吴轼的赛车看起来就缺乏了灵性,后轮似乎总在挣扎。
好在,出弯的极佳牵引力控制让这辆战车迅速弥补了些许落后。
2号弯随意带过后,来到了具备倾斜角度的3号弯。
“嘶,吴轼这走的是大外线啊!”兵哥震惊。
“这个弯道因为倾斜角度问题,所以走弯心并不是最快的速度了。”昊然说道。
在这里,吴轼虽然很极限的驾驶,可看起来依然让人觉得慢。
“梅赛德斯的中低速弯表现还是这么差。”飞哥一语中的。
等到出了3号弯,随后几个假弯才到了梅奔发挥的地方。
簌簌!
随着7号弯一过,第一计时段的成绩出来。
24秒108。
“刷绿。”昊然说道。
“比他还快的是维斯塔潘吗?”兵哥问了嘴。
“呃,有两个,维斯塔潘上个飞驰圈23秒961全场最快,博塔斯24秒064全场第二。”昊然看了眼数据说道。
“阿尔法罗密欧这么快?”飞哥震惊着说了句。
“你这什么意思!阿罗就不能快了吗?哈哈。”兵哥立即开玩笑说道。
“维斯塔潘第一个计时段出来了,比他自己慢了百分之16。”飞哥将话题带了回来。
“这没慢多少,依然是全场最快的。”昊然道。
“看看吴轼第二个计时段能不能追回来一点!”兵哥道。
第二计时段是整个赛道最写意的一个大计时段,整体象是个“乙”字,一共就包含8、9、10三个弯道。
其中10号弯又是个大“u”弯,梅奔再度吃了暗亏。
簌!
23秒400。
“还是刷绿啊!”
“完了,杆位可能要到维斯塔潘手上了。”
“这很正常,我看外面的分析都是说整个练习赛期间红牛藏的很深,吴轼的暴露了太多信息给红牛了。”
“但是梅奔今年就是弯道不如红牛,特别是中高速弯道,这条赛道更接近红牛的舒适区。”!
“完了,吴轼的杆位我看悬了,这差了百分之六秒啊!”
“先看看吧。”。
场上响起嘘声。
吴轼没有在意,略微放慢了速度,等待着乔纳森的通知。
后方,维斯塔潘通过14号弯飞驰而来,进入大直道。
簌!
21543秒。
1分08秒885。
“什么情况!!”兵哥惊呼。
“这,出现了什么重大失误吗?”飞哥也是很不解。
这条赛道与红牛的适配性有多好,看前两个计时段就知道了,特别是3号弯那个倾斜的弯,简直就象是为了空动优势的rb16b定制的一样。
场上的橙色烟雾欲放又放不出,人们的喊声更大了。
gp在tr里说道:“drs出现了故障,刚刚没有打开。”
”维斯塔潘无语没有说话。
“呃,车队告诉维斯塔潘是drs坏了。”昊然翻译道。
“有吗?”兵哥先问一句。
“好象是。”飞哥说道。
吴轼听到乔纳森报给他的名次松了口气,只差百分之五秒就被超了。
秒。”乔纳森说道。
“噢。”吴轼说了声。
赛车抵达维修区停车区后,橙色的烟雾已经弥漫下来。
维斯塔潘从车里出来,一脸懊恼,但还是和吴轼打了个招呼。
“你运气真不错。”汉密尔顿拿到了第三,速度也相当不错,跑进了08秒的坎。
“yeah,我本以为有机会的,可没想到机会是这么来的。”。
赞德沃特赛道的布局中,终点线在大直道中后段。
绝对追回来了。
三人拿着小轮胎一起拍了照片,记者们就迫不及待的将话筒送了过来。
“吴轼,恭喜你,又拿到了杆位,这场比赛看起来非常惊险,因为a最后的drs没有开启,你才拿到了杆位。”记者似乎是荷兰人。
吴轼听明白了她话语中的意味,所以说道:“yeah,我还没有看回放,drs故障确实会对圈速带来巨大的影响,所以这确实让我获得了额外的机会。
“但是赛车故障永远是比赛的一环,我还记得在新千年前的比赛,大家不仅要跑得快,还要跟各种机械故障做斗争。
“到了现在我们有更稳定的赛车,这得益于工程师们的能力。”
记者点点头,问道:“明天你是否会在这里夺下胜利?从长距离的情况来看,红牛似乎更加具有优势?”
“我会尽力,杆位起跑我具有领先优势,我要做的就是将领先保持整场比赛,这并不容易,但我会努力。”吴轼微笑说完。。
“不过这不是我的错误,也不是车队的错误,我们会吸取教训,在明年的比赛中依然有很多变量。
“我们具有弯中的优势,我想在明天的比赛中,我将可以完成超越,我需要在这里带回胜利。”
维斯塔潘说完,也是抿抿嘴直接离开了。
显然得知事情的原委后,哪怕是潘子也需要时间来调整内心的不平衡。
因为现在正是争冠的最关键时期,任何一分的差距都足以影响世界冠军的归属。
吴轼回到库房后,并没有多少轻松,正如昨天迈克所分析的那样,维斯塔潘在正赛依然有很多办法来对付他。
所以车队关于明天策略的斟酌必然变得十分重要。
吴轼看到了汉密尔顿,汉密尔顿朝他微微点头。
两人坐在位置上,等人员到齐后,关于明日正赛的讨论也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