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也认为,隨便换另外一个人进来结果也不会改变。

    但都只是认为。

    吴軾嘆了口气,这些舆论不能回应,老汉就回应过,然后没有任何作用。

    至於车队內关於他和汉密尔顿的管理,隨著他积分开始稳步领先,似乎又被刻意忽视了。

    然而托托在面对记者提到这个问题给出的回答是:“我不能让一位世界冠军成为另外一位世界冠军的僚机,毕竟他们两人都仍旧处於巔峰时期。”

    这个公开发言得到了汉密尔顿的讚许,而吴軾还是沉默了。

    他其实想要回復一句:“不是不想为,而是无能为。”

    你让汉密尔顿帮吴軾挡车?想都別想!

    反正今年合同签在这里的,里面也没有这种沟槽的条款,看老汉理不理你就是了。

    明年的合同威胁?

    都贬成了2號车手了,汉密尔顿还有必要留在梅奔吗?

    所以这是个管理困局,托托明白这点,因此没有任何道理在公开场合將吴軾和汉密尔顿分个等级。

    吴軾明白这个道理,或者说车队里大部分人都明白这个道理,因此自然谁都理解做法。

    同时,吴軾在西班牙大奖赛指出红牛存在违规设计的事情也被国际汽联处理好了。

    柔性翼板,或者说可变式翼板,一直以来游走在规则的边缘地带。

    现在,国际汽联將严格检测赛车行驶中翼板发生的形变。

    只不过,这一切没那么快落地。

    毕竟有些翼板在水平面上极为稳固,你给它上水平负荷,它纹丝不动。

    看似是符合规定了,可是一旦车子跑起来,效果就不一样了。

    气流不是完全水平下压,而是带有斡旋,於是原本纹丝不动的翼板在气流带动下动了。

    总而言之,可变翼板是个听著简单,实际上非常复杂的技术。

    为了躲避相关规则束缚,车队做出的设计远比大家看到的复杂得多。

    国际汽联最后决定让补充规定在6月中旬生效。

    所以即將到来的摩纳哥大奖赛以及之后的亚塞拜然大奖赛都不会受到任何影响。

    托托和安德烈亚斯自然不满意,要求立即禁止这种设计!

    甚至於托托威胁红牛,將会在巴库站的时候起诉红牛。

    霍纳很高兴,说道:“我很高兴终於能够让托托感觉到麻烦了。”

    这显然是对梅奔的宣战!

    托托也立即回应:“梅奔的领先优势將不会被红牛夺取。”

    两人互相攻伐之间,5月19日,星期三到来。

    今年將是摩纳哥遵循周四进行练习赛传统的最后一年—周五对於摩纳哥来说是个宗教日,一般不干活。

    而来到摩纳哥,去乐扣那玩一玩都是保留节目了。

    毕竟吴軾和乐扣的关係一直不一般,虽然去了后不是玩,而是蹭饭吃。

    等到5月20日周四到来,吴軾给露易丝髮了个简讯。

    得亏露易丝最近学习中文的次数不少,所以也懂得这个谐音梗,回了个美美的笑容。

    赛前新闻发布会上,乐扣毫无疑问的坐在了c位。

    大家非常关心这位本土车手是否能够带回一场胜利。

    勒克莱尔的回覆总是那么像专门的公关选手,说话一板一眼,仿佛在念新闻官给的稿子。

    而当话筒给到了汉密尔顿的时候,老汉就开始顺应部分车迷的想法表达自己了。

    “这里的比赛已经变成了游行。

    “这是我们可以比赛的最好地方,最美丽的地方,但对车迷来说从来都不令人兴奋。

    “这是一场长跑的一站式比赛,我们没有地方可以超车,我们必须要改变这场大奖赛的形式。”

    面对汉密尔顿抨击摩纳哥的无聊和难以超车,记者们却是反问道:“你能在这里夺冠吗?”

    这话给老汉稳得一愣一愣的,老汉反而说道:“那要看排位赛的情况,眾所周知,杆位很可能就意味著胜利。”

    记者没有继续问老汉能不能拿到杆位了。

    反而看向了吴軾:“你能够连续在这里夺得杆位吗?”

    “这不是个好说明的问题,w12在摩纳哥赛道会比较艰难,我们要克服很多问题才能够达成一个结果。”吴軾说道。

    梅奔不会专门为了场街道赛而放弃更加適配其余赛道的长轴设计,所以歷来摩纳哥都是梅奔头疼的赛道。

    “谢谢回答,不过我期待你的表现!我们相信你可以做到的!”记者开心说了句。

    吴軾也微笑著点点头回应,这应该是他的车迷,在围场里已经见怪不怪的事情。

    完成变动了时间的新闻发布会后,中午11点的练习赛很快开始。

    摩纳哥的练习赛要测试什么呢?

    这无疑是个大难题,因为赛道真的太不友好了。

    吴軾和老汉都跑得挺艰难,三场练习赛的速度都不快。

    反倒是法拉利,在这里似乎是寻找回了属於自己的速度,成绩相当可以。

    梅奔內部就预测,法拉利是有可能挑战红牛的杆位的。

    等到周六的排位赛,这个预测被证实八九不离十。

    q3时,吴軾拼了老命跑出1分10秒495的成绩,结果发现竟然比乐扣的1分10秒346慢了不少。

    第二个飞驰圈,他准备好好衝击一下,脑子里都已经计算好了,说不定有机会摸一摸乐扣的屁股。

    结果才到第二个计时段,乔纳森的声音传来:“结束,红旗!”

    吴軾自然看到了赛道两边的情况,无奈问道:“谁出事了?”

    “夏尔·勒克莱尔,15號弯事故,注意。”乔纳森说道。

    所有人都被迫放掉了最后一圈。

    六星三人组看到这个局面,第一反应竟然是:“管他是不是故意的,他的杆位保住了!”

    不过摩纳哥歷来如此,因为赛道的复杂性,排位赛的事故率非常高。

    而且太过於狭窄,只要有车出问题,赛会立即就会出示红旗,不然撞一下后果不堪设想。

    吴軾將车带回,看到1號牌子后空缺的位置,想知道乐扣跑哪儿去了。

    然后在採访时他见到了乐扣。

    此时这小子神情非常严肃,並非拿到杆位不开心,因为他担心碰撞过程中有可能导致变速箱损坏。

    这一个晚上恐怕是无法完全修復变速箱,明天正赛必然受到影响。

    乐扣走后,吴軾上前接受採访。

    他笑著祝贺了乐扣拿到杆位,並且表示希望乐扣的赛车没有问题,也很高兴勒克莱尔明天在家乡拿到胜利。

    毕竟又不是爭冠行列的人,吴軾、潘子、老汉都很大度。

    如果是这三人中任何一人拿到杆位,三人的採访都不会这么开心。

    维斯塔潘排位第三,他的第二个飞驰圈本有机会,可是和吴軾一样被终结了。

    最惨的是汉密尔顿,第一个飞驰圈仅仅跑出了1分11秒095的成绩。

    第二个飞驰圈时第二个计时段也慢了,结果还被乐扣提前终结了。

    老汉將在第7位发车。

    吴軾往回走的时候看到了屏幕上的慢放,正好是乐扣失误的地方。

    他的右前轮和护栏擦碰后,悬架立即折断,而后终结了q3的所有悬念。

    “靠得太近了。”维斯塔潘在一旁说道。

    “嗯,悬架断掉了,我记得2015年我也遭遇过,当时是后轮,在tabac弯。”吴軾点点头。

    “哈哈,那年真的太精彩了。”维斯塔潘也笑道。

    两人看了会乐扣的回放事情,不愧是极限哥,有时候就是太极限了。

    晚上,吴軾在酒店里接到了来自乔纳森的电话。

    “根据我们的消息,法拉利修復好了那辆sf21,他们检查了变速箱,发现完好无损。”

    “噢,那么只能看看明天有没有另外的机会了。”吴軾说道。

    “嗯,明天再说吧,好好休息。”乔纳森道。

    5月23日周日,太阳高高升起,在两边建筑的阳台上,悬掛著勒克莱尔的横幅。

    看来今天將是个欢快的日子。

    吴軾的心情很轻鬆,因为摩纳哥最难的环节已经结束哩。

    正赛只要不犯蠢,难道还能被超过去吗?

    不可能的,去年老汉的旧胎硬抗维斯塔潘数十圈完全没有任何问题。

    整个车队的氛围也很轻鬆,因为大家都知道等会的比赛会如何进行,没有什么好惊喜和意外的。

    吴軾和机械师们聊了会天才上车。

    梅奔终究还是针对今天的比赛给出了一些策略。

    核心就是让吴軾跟紧勒克莱尔,看看能不能抓到战术超车的机会。

    汉密尔顿那边的情况则比较复杂,他第7位起步,能不能超车全看策略能不能奏效了。

    但是他大概率会被车阵困住,那样就没有机会了。

    很快,维修区通道路灯,勘察圈开始。

    吴軾驶上赛道,这里的情况那么熟悉,以至於没有什么好说的。

    一圈后,他来到发车格的人群前停下,机械师將车推到第二个发车格。

    他刚刚从车上下来就发现,首个发车格里没车。

    他下意识有阵惊喜。

    “夏尔呢?”吴軾问道。

    “刚刚,他的左后轮似乎存在问题,他已经回到了维修区里,在检查。”乔纳森说道。

    吴軾点点头。

    勘察圈就是给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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