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季澜溪是被珠珠欢快地玩耍的声音吵醒的。

    季澜溪撑着床起来,发现自己头疼得厉害。

    “嘶——”

    慕时韫坐在不远处看书,听见动静看过来,一副果然如此的语气,

    “我昨晚说让你喝了醒酒汤再睡,你不听,现在好了吧,头疼了吧。”

    季澜溪这才想起自己昨晚把烧酒当水给喝了,

    后来……她好像是拉着慕时韫上床睡觉来着?

    季澜溪捂脸,

    果然,

    一喝酒,就出糗。

    慕时韫道:“给你热了果饮子,快起来喝点吧,珠珠那小丫头一早就过来找你,我说你昨晚累了,还在睡懒觉,让她自己去玩了。”

    季澜溪捂着脸,“你怎么能这么说呢!”

    这话说出来也太有歧义了吧!

    不过季澜溪还是很快就起床了,刚洗漱完,珠珠就蹦蹦跳跳地跑了进来。

    “娘!”

    “我和寻蕊在堆雪人,你来和我们一起玩好不好?”

    季澜溪笑了,“珠珠,还记不记得你答应我的事情,我们今天要治疗哦,等治疗完我再陪你一起堆雪人怎么样?”

    慕怀珠嘟着嘴,“好吧。”

    季澜溪收拾了一下,早饭简单吃了点粥,就和慕时韫一起去了珠珠的房间,让慕怀珠在床上躺好。

    慕时韫道:“我去外面等你们。”

    “好。”季澜溪颔首,拿出了银针。

    慕怀珠看着季澜溪指间长长的银针

    ,忍不住瑟缩了一下,“娘,扎针会不会很痛?”

    “不会的。”见慕怀珠还是很紧张,季澜溪微笑着哄她,“勇敢的孩子是不怕扎针的,珠珠已经是勇敢的孩子了,是不是?”

    “嗯!”慕怀珠点了点头,“勇敢珠珠,不怕扎针!”

    虽然这么说着,季澜溪还是能感觉到她的紧张,果然,古往今来,就没有小孩子不怕扎针的。

    不过随着季澜溪一针落下,

    “咦,真的不痛诶!”

    慕怀珠逐渐放松,季澜溪扎针的速度就快了不少。

    最后一根针落下,季澜溪手指一弹,明晃晃的针尾就轻轻颤动了起来,发出阵阵嗡鸣声。

    慕怀珠的精神也有些恍惚,“娘,珠珠头有点疼。”

    季澜溪道:“头疼是很正常的,说明珠珠正在好起来,珠珠睡一觉,下午我们一起堆雪人好不好?”

    “嗯嗯。”

    慕怀珠沉沉睡去。

    一刻钟后,季澜溪收了针,走出里间。

    彼时慕时韫站在窗前,一身玄衣,负手而立,单是一个背影,就足以令人着迷。

    季澜溪走到他身边,“珠珠已经睡下了,我用针刺激她的神经,能帮她早点想起来。”

    “嗯,”慕时韫眼底泛起笑意,“有劳娘子了。”

    季澜溪下巴一扬,“先别谢我,我可是要诊金的。”

    慕时韫暧昧一笑,“只要你接受我,我所有的钱都是你的。

    ”

    季澜溪斜了他一眼,“没个正经。”

    “冤枉,我说的都是实话。”

    季澜溪别过去,出去看雪景了。

    其实她不是不能接受慕时韫,但是身为一个家族精心培养的继承人,她从小被灌输的观念就是七情六欲淡薄,一个家族的家主,是不能耽于情爱的,否则何以带领家族走向繁盛?

    他们结婚只为繁衍后代,所以只要对象足够优秀,是谁都可以。

    如果慕时韫对她也只有夫妻以内的义务,她反倒可以和他以夫妻相处,但是慕时韫对她的感情不一般,她没办法接受,因为她不确定自己是否能回以同等的情意。

    这样对他不公平。

    不过慕时韫早已经习惯了她的拒绝,他已经学会了自我排解,

    她都已经是他的娘子了,跟他心意相通,不过是迟早的事。

    他追上她的脚步,“昨夜的刺客玄锦已经核查了他们的身份,极有可能是恒王余孽。”

    “刺客?昨晚有刺客?”

    刚说完,季澜溪就对上慕时韫似笑非笑的眼神,突然就想起来自己昨晚又喝醉了。

    季澜溪:“……”以后坚决不能再喝酒了。

    喝酒误事。

    季澜溪轻咳一声,“可能?还不能十分确定吗?”

    “他们甚是狡猾,衣物身体都没什么能辨别的地方,不过父王初登摄政王位时,清理了不少恒王一党的人,他们豢养的死士

    ,也是什么标识都没有。”

    季澜溪明白了,欲盖弥彰。

    下午珠珠醒过来,季澜溪陪她一起堆雪人,慕时韫也加入其中。

    一连几日的大雪,一连几日的刺客,慕时韫带来的暗卫都不知道自己到底烧了多少尸体了。

    要是在现代,火葬场高低有他们的一席之地。

    大雪封了路,他们和京城的联系也薄弱了许多。

    不过也有好处,后面几天也没什么刺客了。

    雪过天晴,这日,慕时韫突然道:“来了好几天一直下雪,我们还没好好出去逛逛,走,我带你去逛逛。”

    “去哪?”

    慕时韫翻身上马,朝她伸出手,“去了你就知道了。”

    季澜溪把手递给他,在慕时韫的帮助下上了马背,两人共乘一骑,慕时韫欢呼一声,勒转马头,朝着后山疾驰而去。

    后山就是那一座枫树林,京城今年入冬早,又匆忙,所以枫叶大部分都还没来得及掉落。

    殷红的枫叶托着白雪,两相映衬,在冬日的阳光下仿佛镀上了一层五彩光芒,煞是好看。

    红枫,白雪,暖阳,璧人。

    下了马,慕时韫把马栓好,刚转头,就看见一团白色的雪球兜头朝他砸了过来。

    慕时韫头一偏,灵巧地躲过了。

    下一秒,又一个雪球砸了过来。

    慕时韫又躲,眼角的余光瞥见季澜溪得意的神情,俯身抓了一把雪砸了回去。

    两人你来我往,就像是那日在蕴玉轩院子里比武,展开了一场较量。

    雪砸进衣领子里,冰冰凉凉的,但是季澜溪很开心。

    砸累了,慕时韫握着季澜溪的手,插到自己胸前的衣服里给她暖着冻得通红的手,两人歪倒在厚厚的雪地里。

    慕时韫的大氅很大,裹着她,一点也不觉得冷。

    季澜溪觉得眼前出现了一片阴影,旋即,慕时韫的吻落了下来。

    季澜溪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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