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他的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模糊的背影,他落寞地走着,走着,走着,走着……

    他想要追上去看清那人的面容,可眼前已经有了一个人,他再也移不开眼,更追不上去。

    一吻毕,桓钦松开了桎梏在他脖颈上的手。

    桓钦面向县令,手顺势下滑,手指穿过另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他在县令面前举起十指紧扣的手,道:“县令大人,如你所见,我们不是朋友。”

    县令闻言,面露嫌恶,他不愿再看,便自己转身。

    屏风后的倩影垂头沮丧,屏风前端坐的妇人也用衣袖遮住自己眼。

    阁中一时寂静。

    桓钦心中大喜,这个法子虽然对他们的名声不好,但效果却很好。

    如此一来,这个凡人县令也就不会把女儿嫁给应渊了。

    “你们……太脏了,太脏了。”桓钦身边的男人指着他们。

    桓钦袖中的另一只手握紧拳头。

    “咔咔咔……”

    桓钦冷冷道:“我已经忍你很久了,有胆子你

    就再说一遍。”他眼中杀意已现。

    应渊见他护着自己自然高兴,可他更怕桓钦一怒之下真把这个凡人杀了。

    应渊上前,又轻轻拉着桓钦后退。此刻,桓钦已被他护在身后。

    “我们相爱有情是我们的事,此情坦荡,无碍于你,更无害他人。故而,我们的感情也与旁人无关,更与你无关。何需你来评头论足?!”他怒道。

    他又看向还背对着他们的县令:“县令大人,绣球之事是个意外,既然已经解释清楚了,恕我们不奉陪。”

    说罢,他拉着桓钦迈步离去。

    却听县令一声怒:“想走?可没那么容易。”

    应渊冷眸回过,盯着县令,“我们好言和你解释这么久,是不想耽误令千金的亲事,若你执意阻拦,就先好好想想你这些家丁经不经打了!。”

    场面又一次安静下来。

    大战一触即发。

    最后还是屏风后的女子出声打破了沉重的气氛。

    “爹,既然两位公子已互许真心,我们又何必做这个逼婚的恶人?”清丽的声音略带哽咽。

    县令还未说话,她的母亲已经哭了起来:“女儿啊,那么多人看见他接了你的绣球,他不娶你,你以后该怎么办啊!”

    县令头疼,长声提醒:“夫人啊……还有外人在呢!”

    妇人急忙收住哭声。

    那女子却道:“爹,娘,女儿拒绝媒人提亲,选择抛绣球选亲,本就是想自己择一个如意郎君,既然选不出,不选就是。”

    “女儿若是强行嫁给一个不爱自己的男子,日后也不会幸福,与其让自己的后半生都在痛苦中度过,还不如不嫁。”

    她此番言论一出,桓钦两人不禁高看她几分。世间女子的痛苦,大多来自婚姻。她能有这样的见地,实属不易。

    她的母亲却不认同:“胡说,哪有女子不嫁人的,你就不怕被淮阳百姓的唾沫星子淹死了?”

    “他们爱嚼舌根,是他们本性如此,与我无关。可嫁人过日子的人是我,我把自己的日子过好就行,他们作何想与我无关。”女子高声道:“更何况,两位公子尚且不惧世人非议,女儿有何可惧?这夫婿,女儿不找了!”

    她的父亲叹息道:“罢了,罢了,随你吧。”

    他挥了挥手,让拦在应渊和桓钦身前的家丁撤下。

    男人好不容易抢到攀附官家小姐的机会,女子这个决定他听了自然不乐意。

    他朝屏风后的女子冲过去,“别啊,未来娘子,我都抢到绣球了,你得嫁给我,你是我的!”

    那姑娘惊得“啊”的一声大叫。

    她的父母连忙拦住他,两人异口同声道:

    “你干什么?你不许靠近我女儿。”

    “快来人。”县令喊道。

    普通百姓,可斗不过官家人。

    这点,桓钦很清楚,应渊也清楚。

    他们静静地站在一旁,凡人的事,就让凡人自己解决。

    男人在他们面前挥舞绣球,大喊了三声“娘子”后,就被家丁架着出去了。

    男人被拖下楼,愤愤地将绣球扔在地上,狠狠踩了几脚,又“呸”了一声。

    一场闹剧结束,他们也该走了。

    他们才迈开腿,就听那女子又喊了一声:“两位公子……”

    两人回身,她道:“世间真情最难得,小女子在此真心祝福你们二位地久天长,相伴终老。”说着,她微微欠身。

    应渊行礼道:“多谢姑娘……在下也祝姑娘一生康健,心愿得偿。”

    女子笑道:“借您吉言。”

恐怖灵异相关阅读More+
本页面更新于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