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死就赶紧滚!”

    应渊:“……”

    他猛地抬眼,目光灼灼地盯着眼前人,来人眉心一抹修罗纹,墨发玄袍,冰冷的气场仿佛在他身边写满了“生人勿近”四个大字,那张脸却是那么熟悉。

    他静静地站在原地,似乎也颇为意外。

    “桓钦。”

    应渊呢喃出来人的名字,终于再也抑制不住思念与惊喜,猛地抱住他。

    “我终于找到                                                你。”

    “桓钦、桓钦、桓钦……”

    他一声声地唤着“桓钦”二字。

    怔愣许久的人终于清醒过来,心中冷笑,暗道:“又是这样,一个两个都是这样!”

    “你认错人了!”冷冷道:“吾乃罗睺计都。”

    罗睺计都感觉抱住自己的手臂顿了顿,随后又紧了

    许多,像是要将他整个人勒入骨髓一般,这样深入骨髓的爱他也曾见过,只是那份爱并不属于他。

    应渊呢?他所期待的,爱的又是谁?

    罗睺计都沉默良久,心也沉寂下来,两手置于应渊肩上微微使力,欲将人推开。

    “你休想再推开我!”声音颤抖而哽咽。

    应渊又是猛地一个用力,突如其来的大力令人无措,也令人愤怒,只是罗睺计都还来得及发怒,就被应渊颤抖的身体怔住,自己声音也不自觉地发颤。

    “应渊,你可知我是谁?”

    应渊道:“你已经说过了,你是罗睺计都,曾经仅凭一己之力杀上天界的修罗将军。”

    “你既……”

    “可你也是我的桓钦!我不会认错的!”应渊急忙打断,“不论你曾经是谁,或者今后是谁,但有那么一世你就是桓钦。桓钦这一世或许只是你漫长人生中一个不起眼的片段,于我却是全部,求你别再推开,给我一个爱你的机会,爱……全部的你。”

    “再轮回一世,你倒是变了。”罗睺计都低声说着,声音忽地陡然一厉,“应渊,你给本座听好了……”

    “本座眼里容不得沙子,你既已经招惹了本座,就得把那些弯弯绕绕的想法收起,日后,你若是说出什么让我把桓钦还给你诸如此类的话,我杀了你。”

    他说得凶狠,听的人却是一笑,“怎这么凶?看来我得赶紧哄好了,不然可没好果子吃了。”

    说完便探过身去,用自己能想到的、最笨拙的方法讨好心爱之人。

    一晌贪欢,日夜颠倒,不知何夕。

    阳光刺入屋内,趴在榻上的人不悦地皱眉。此时的应渊也已经醒了,抬手一挥设了一道结界遮住刺眼的光,随即,再次躺下,一手轻轻拨弄心上人披散在背上的长发,忽地把手探到墨发下,沿着背脊滑上,最终轻轻地抚摩着罗睺计都肩颈处的疤痕。

    “这伤是怎么回事?”

    “嗷,没什么,当年攻上天界之时受了点小伤。”罗睺计都满不在意,又补充道:“这是天界惩戒印,一旦烙上,永生永世不得消除。”

    “是柏麟?”

    “嗯,不过这伤和那件事无关,是在战场上受的伤。”

    应渊满是心疼,终是轻轻地吻在那伤痕上面,温热的触感和气息交织灼烧皮肤,那份灼热瞬间涌入全身。

    罗睺计都静静地趴着,“其实,你后颈也有一块类似的伤痕。”

    应渊后颈确实有一块类似的伤痕,不过没什么好在乎的,他心疼的是罗睺计都。

    “我再也不会让你受伤了。”

    “倒也不必。”罗睺计都冷哼一声,“天界那帮老废物,一代不如一代。”

    旁边躺着的一个天界老废物深刻地思考着罗睺计都这句话,说他“废物”也就罢了,但这个“老”字应该还不至于和他沾边吧?而且不管怎么算,罗睺计都都比他“老”。

    罗睺计都扭头瞥了他一眼,又道:“你比他们稍好一些。”

    稍好……一些?

    其实,他大可不必再补充后面半句。

    应渊失笑,继续轻揉他的长发,忽地想起了什么,问道:“计都,十年前,有一柄飞剑冲上天界,劈了天门,这事……”是你做的吗?

    他只挑了一个不怎么重要的事拿出来说,最后半句他不敢说出口,他是真怕被丢出去。

    “兴师问罪?”罗睺计都冷冷地看着他,“是本座所为,天界又能如何?”

    “无妨,做便做了,我赔得起。”

    罗睺计都:“哼!”扭过脸去。

    应渊深吸一口气,又问了一个他想问很久的问题,“计都……你从前……可曾有过……有过……床笫之欢?”

    罗睺计都忽然一笑,顿时起了逗弄的心思,“那本座可得好好想想,你是第几个?”

    “什么?”应渊大惊,“还不止一个?!”

    罗睺计都无奈,道:“就一个,还是前世的你。”

    应渊才不管前世不前世的,他只讲今生,“反正他已经死了,你现在是我的。”似是不服,沉声问:“他究竟哪里好?”

    “哪里都好,尤其是那一手厨艺,堪称天下一绝!”

    若不是禹司凤当年总在他吃饭时嚷着要找什么褚璇玑,倒他胃口,他还真会夸赞他几句,许多年后,这句夸赞倒是被他的转世听了去。

    应渊脸色更沉,“不就是做饭吗?有什么难的。”翻身下床,不舍地在他眉间轻吻,温柔道:“你再休息会,我去给你做饭。”

    ……分割线……

    本来是还想写计都和桓钦的关系的,没时间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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