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不自觉的攥紧。
醉以眠捏了捏刘栖迟的脸颊:“嘿嘿,现在开心了吗?乖宝?”
“!”
“你说谁乖宝呢!”刘栖迟脸蛋涮一下红了,在月光下不太明显,只有他自己感觉到脸烫了。
醉以眠打了一个哈欠,摆摆手回屋:“那我睡了,如果不用我去地里的话,就不要喊我起来了。”
“你你你你……什么意思你?你不是知青吗你!”
听见让要去睡了,反应过来他是一直都在等自己。
曾经他以为将心比心可以得到关心,但是他想多了 ,哪有人能为你改变他原本的性格,那些好的,只是人家本来就好。
不要妄图改变一个人,让他爱上你,与其如此还不如找一个爱你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