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被挠到痒痒肉,屋里顿时传出阵阵笑声,半天停不下来。

    让在院子里新买回来的丫鬟小厮们,心中忍不住暗道,他们的新主家夫夫,感情可真是好。

    *******

    会试考完,放榜至少要等二十来天。

    这段时间像俞州这般参考的学子,虽依旧不能放松学习,要为可能面临的殿试准备,但好歹还是能松两口气,不用整天都看书了。

    而因为要防备齐南伯府在苏奶奶等人找上门,两人都决定保持低调。

    所以考完试后,俞州也仍旧没有去参加什么诗会文会,而是每天不是继续呆在家里看书,就是陪乔楠去采买东西,或者教乔楠一些现代的知识。

    外面的消息,有贺元柏等人出门回来告诉,倒也不用担心消息闭塞。

    但有些麻烦不是说低调,就能避免的。

    乔楠和俞州不想现在和齐南伯府对上,想等苏奶奶等人来了再说。

    齐南伯府这边,因为派出去认亲的管家还没有回来,根本不知道俞州两人已经来了京城,自然一时半会儿也没动静。

    至于上次花灯会和伯府庶女苏玉钗结仇,对方回去就让齐南伯帮忙寻找乔楠两人泄愤的事情……

    这个就很尴尬了,因为伯府现在太落魄,根本没有在茫茫人群中,寻找两个连名字都不知道之人的势力!

    因此,伯府认亲之事,到现在都还没能有所进展。

    而如此情况,就让一直等着看齐南伯府拖俞州后腿,想借刀杀人的二皇子坐不住了!

    虽说俞州即便考完科举,进入官场了也要从低做起,距离成为他的劲敌还远得很。

    可谁让俞州有粮食增产的大功劳呢?不管俞州官职高低如何,只要他站进了老大,或者老三的队伍,对方势力就可以借此功劳运作,获得大大的好处。

    这般相对的,二皇子自然就要吃大亏了。

    所以,对于弄死俞州这个事,二皇子现在非常关心和着急,眼看伯府办事效率这般低,人来京城这么久了都没发现,心中骂伯府蠢的同时,也只能再次给伯府送消息,在背后推动事情发展……

    而齐南伯府这边接到消息后。

    也非常生气!

    他们又不是真傻,派出去的管家到现在都还没有回来,俞州和乔楠却已经来到京城,夫夫俩到达京城后还不去参加文会诗会,行事如此低调,这代表什么?

    肯定代表两人不愿意认亲,躲着就怕他们伯府发现粘上去打秋风啊。

    而这也确实是事实,所以,齐南伯和老夫人顿觉羞恼愤怒,虽然伯府是落魄了,但好歹还是伯府,俞州就是个丫鬟生的庶子,还在乡野长大。

    他们伯府肯认这个庶子,是给这个庶子的脸,这个庶子不回来就算了,还如此嫌弃他们?真是岂有此理!

    这让原本就想把俞州找回来压榨的齐南伯母子,更加坚定了要把人认回来的念头,因为只要坐实父子祖母关系,以后就能把人捏在手里,随便怎么搓圆揉扁收拾。

    于是,收到乔楠两人消息的第二天,齐南伯府众人就气势汹汹找上门了。

    当然,这个气势汹汹里面并不包括卢氏三母子,卢氏还抱着笼络俞州帮她的念头,内心是想交好俞州的。

    结果到了地方,看清俞州和乔楠的模样后。

    卢氏三母子:……

    卢氏三母子瞪大眼睛,面前这对夫夫,不就是之前和苏玉钗结仇的那俩个么?

    苏玉钗也瞪大眼睛,顿时脸色青红交加,有种想晕过去的冲动。

    这世上有什么事情,比给抛媚眼被拒绝,而那个人还是自己失散多年兄长这种事情,更丢人?

    她已经可以预想到,俞州的身份传出去后,她怕是要成为全京城的笑柄了!

    ……

    而这边。

    乔楠和俞州看见齐南伯府众人突然找上门,心中惊了下,但也并不意外,双方都在京城,伯府提前出现也不奇怪。

    看着周围被伯府浩浩荡荡动静,吸引过来看热闹的人群,两人都猜到伯府恐怕是想用流言名声逼迫。

    毕竟俞州是赶考举人,若闹出不认亲爹的事情,只怕就要落榜了。

    所以两人对视一眼。

    乔楠当即站出来,先发制人怒瞪伯府那边的苏玉钗,做出悍夫模样,开口道,

    “这位姑娘,你到底想做什么?虽然我夫君很优秀,但他已与我成亲,花灯会那天你当着我的面勾引我夫君就算了,如今还带着家里人打上门,你们到底是哪门权?哪门贵?竟这般嚣张欺负人!”

    他一番话抢占先机,先坏了周围路人对伯府的印象,接下来伯府想逼他们认亲,周围路人就没那么容易相信。

    而苏玉钗在花灯会上的丢脸事情,由于她平日得罪的京中贵女贵公子太多,所以那些人很是给力的,帮她在整个京城都宣扬遍了。

    所以,周围路人们闻言,认出齐南伯府众人身份后……

    顿时就被乔楠的话给带偏!当真认为伯府现在上门,是因为之前家中庶女被抹了面子,前来找场子的。

    纷纷议论起来。

    “哎呀,我早就听说齐南伯府不像话,家里宠妾灭妻,宠庶灭嫡,过分得很,没想到竟然还这么嚣张,庶女勾引人家夫君不成,还打上门找麻烦?”

    “我原本还以为伯府小姐真那么善良,愿意自降身份来咱们老百姓的庙会上跳祭祀舞,结果私下里竟是这种人。”

    “这什么伯府啊,竟然如此过分,就知道欺负我们普通百姓……”

    围观的路人都是普通百姓,基本都有或被权贵欺压,或给权贵让道的憋屈经历,说到被权贵欺负,就特别有带入感。

    齐南伯:……

    老夫人:……

    原本也准备先发制人,给乔楠和俞州扣上不认亲爹罪名,博取路人同情的他们,差点没吐血!

    要不是见了面,谁知道他们之间还有这种恩怨,真是半点准备都没有。

    老夫人虽说偏爱妾室和庶孙女,但那是在没有触及到她自己利益时,一旦触及到自己的利益,别说庶孙女,她可是连亲儿子都能坑的人。

    狠狠瞪了眼脸色青红的苏玉钗,原本还准备压轴的老夫人,只能自己先出面了。

    老夫人赶紧走上前,做出一副亲人久别重逢的模样,抹着眼泪挽尊道,

    “上回花灯会就是个误会,玉钗是认出了俞州兄长身份,才上前搭讪的,你们别听外头那些闲言碎语,就跟着误会自家妹子……”

    “这位小夫郎,你家夫君是我们齐南伯府流落在外血脉啊,我们家一直在找这个孙子,如今可算是找着了。”

    齐南伯也立马站出来,做出慈父表情,把俞母当年被他宠幸,然后被善妒夫人给赶出府的事情说了一遍,主要是说给周围路人听的。

    说完后还装模作样瞪了卢氏一眼,这才看向俞州哀叹,

    “孩子,都是爹不好,当年你娘被赶走的时候,爹没有及时赶回来,才让你们母子一直流落在外吃苦,这些年爹一直在找你们……”

    一副深情男子的模样。

    看得卢氏真想上手抽两把子,这个混账东西认亲就认亲,竟又把她拿出来做筏子,给她扣黑锅,真是无耻之极。

    当年她会把俞母赶出府,纯粹是俞母求她的。

    那时俞母根本不想给被主子宠幸,只想存够银子赎身出府嫁人,结果齐南伯这个禽兽,竟然用强的,还睡完后就不管了。

    俞母没办法,不想在齐南伯府的后院磋磨而死,就跑来找她,想求一条活路。

    因为俞母不是自愿爬床的,卢氏看对方可怜,也就顺手做了一件善事……

    亏得齐南伯现在能编出一个凄美的爱情故事,真是太恶心了。

    卢氏冷冷盯着齐南伯母子表演,也没急着现在上前说话,因为她又没证据证明对方在说谎,此刻站出来说话完全就是白搭,还找打。

    齐南伯母子今天来也是做足了准备的,这些表演和理由都是事先想好排练好的,一时间周围路人不禁动摇怀疑起来。

    见此。

    乔楠和俞州倒也不着急。

    俞州也立马做出惊讶模样,一针见血反问,

    “真的吗?你们一直在找我娘?可我娘就在户籍老家啊,你们找了这么多年,竟然都没找到吗?”

    乔楠也露出疑惑模样,“齐南伯爷,你说你是我夫君的亲生父亲,你们有什么证据吗?血脉亲缘之事重大,绝不能马虎处理,恕我冒昧,你看上去,和我夫君长得一点都不太像。”

    齐南伯:……

    齐南伯也很郁闷,从俞州的出生年月,他可以肯定,俞州绝对是他的亲儿子没错,毕竟俞母刚成亲就有孩子,还又那么凑巧早产,机率实在太低了。

    而且此刻看见俞州的容貌,他更加肯定了这就是他亲儿子。

    因为俞州虽长得不像他,但跟他记忆中父亲的面容有些相似之处,也就是说,俞州长得像爷爷。

    可偏偏老齐南伯已死,伯府又没有保留老齐南伯的画像,他就很难拿长相来说事儿了!

    老夫人也心中暗骂孙子竟然长得像老爷子,不像她亲儿子,现在不好搞。

    但她们还是只能硬着头皮道,“俞州长得像比较像他爷爷。”

    “哦,也就是说,这认亲之事,你们根本拿不出证据?”

    乔楠和俞州立马露出看骗子的表情。

    周围路人也露出怀疑眼神。

    这认亲之事重大,说得再有理,没有证据就不行啊,否则以后大家认亲,是不是也全靠一张嘴?

    那岂不是乱套了。

    两人死不认账装糊涂的态度,让齐南伯母子生气暗恨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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