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典职业装的女人急匆匆的推开办公室的门,伸头看向室内的办公桌,叶花春打量着四周,寻找自家老板的踪迹。(惊悚灵异故事:傲晴书城)

    进办公室是要敲门的,但从宋总出国后,老大便不许敲门了,作为老板忠实狗腿子的叶花春第一个选择顺从。

    叶花春身体靠着门,把脑袋探出去,办公桌后原本应该固定刷新的漂亮老大,并没有出现刷新。

    叶花春灵活的转头,发现了漂亮老大,老大正在落地窗前打着电话,她低着头,黑色的长发垂在腰间,骨节分明的手指无规律的敲击着身前的玻璃。

    抬头从玻璃上看见来人后,扭头挥挥手中的电话,示意她稍等。

    叶花春需要汇报的消息,是老大雇的侦探传来的,他说:目标自杀,抢救无效,老板节哀。

    她现在委屈的很,豹豹鼠了,自己以后缺的糖这一块,谁来补啊...

    窗前的女人扭头带着血丝的眼睛盯着叶花春,叶花春作为林语十级者,自然读懂,转身把门关上。

    女人与电话那头终于结束唇枪舌剑,便又自然的说起了寒暄话语,接着便是挂断,女人舔了一下干裂的嘴唇,走到桌前拿起水杯小口喝起。

    示意正在罚站的叶特助可以讲了。

    “老大,宋总死了。”

    叶花春咽了一下口水,暗骂自己嘴巴比脑袋快,赶紧又企图弥补。

    “老大,节哀...”

    叶花春小心的观察着女人的神情变化,她苍白的面孔上没有什么变换,正当叶花春松一口气的时候,女人却似乎有些不确定,有些干哑的抬头问了一句。

    “哪个宋总?”

    “是宋绪小姐,她自杀了,昨天凌晨的时候,大使馆那边联系我们...”

    女人看着在眼前的人,她好像在说些什么,可自己根本听不清,只能看着她的嘴巴一张一合。

    “老大?老大!你还好吗?”

    叶花春感觉自家老板有点死了,开始后悔自己为什么贪图美色,只有一个人来通知老板这个消息了,就应该拉梅姨来垫背的。

    女人的嘴角挂着笑意,在听到与记忆中声音不符地声线后,棕色的无机质偏移,才对上眼前的小助理。

    叶花春对视后,她感觉老大根本没有听,正犹豫要不要重新再说一遍。

    “知道了。”

    棕色无机质从刚刚的失焦慢慢变得像往常那般悲悯而冷漠,突兀的回答让叶花春感觉想上厕所,可是今天的老大才做过造型,真的很下饭哎。

    女人主动换话题,公司季度的业绩已经达标,剩下的项目都是一些收尾,叶花春在被貌美的人民企业家安排后,犹豫一会还是多嘴一句提了一句。

    “老大,人死不能复生...”

    “我知道,人死就是死了。(穿越言情精选:苍朗阁)”

    叶花春诧异的看着的老大,企图从她带笑的脸上寻找华点。

    老大的形象更新成温柔坚强的未亡人,叶花春觉得梅姨好像说错了,老大根本没有失控嘛。

    吃饱了的叶特助需要通知秘书处,老大说这几个季度绩效都不错,今晚可以安排团结和奖金。

    叶花春关门时,女人温柔的声音从屋内传来:

    “她呢?”

    “现在在哪里?”

    叶花春停下所有动作,说:

    “您之前说要照旧的。”

    “知道了。”

    叶特助接收到老板让了解的信号,低着头小跑的离开这个楼层,妈妈从小教育自己说,什么都嗑让人便的营养均衡,待会要多吃食堂的两个馒头。

    林如雪熟练的从办公室的暗格中拿出一包金桥冰爆香烟,点燃,摁开爆珠,清凉的薄荷气味在口腔中炸开,像被人往嘴里灌了一整瓶风油精,林如雪咬着滤嘴,坐回了椅子上。

    她喜欢那种冰凉薄荷气息从口腔到肺再到脑门的感觉,嘴巴里的薄荷呼出,灰白的雾气冲散了身前模糊不清的脸。

    太阳斜照在办公室的玻璃幕墙里,林如雪的无机质在阳光的照射下,开始失焦,看见“白裙”在冲她招手,让她过去。

    阴魂不散...

    女人看着眼前高大穿着白裙的身影,嘴角上挑,她认识,宋绪很乖巧,她是父亲给她带回的玩具...宋绪是最好的...玩具

    林如雪慢慢走向那个身影,白裙的脸模糊不清,可能是林如雪的距离太远离。

    她开始小跑,越来越来近,直到白裙伸出手拉住林如雪纤细的手腕,模糊不清的面孔在阳光下依旧混乱,林如雪的脑中是...开心?

    窗外的白裙拽住林如雪的手,她向一片像羽毛,被风带着旅行,她们穿过云层,漫步在星空之上。

    她们又开始坠落,像在坐过山车,像在约会...

    林如雪的喉咙好痛,她长大嘴巴,细长的手臂一点点从她脱臼的下巴中伸出,一个崭新的,鲜活的身影从自己体内爬出,她是“林如雪”,那自己是?

    白裙自然的松开了她的手,那她便坠落下去吧。

    她眼神从仇恨,犀利到再次失焦,她看到自己亲人们的尸体排在周边,林如雪翻身看向地面,地面上一尊庄严的黑色棺椁。

    “嘭!”

    大脑仿佛被钝器重重地砸下,失重的感觉让胃里翻涌,苦涩从喉咙里涌上,再从舌根蔓延到鼻腔,思绪骤停。

    她下意识地伸手抵挡,指间染尽的烟蒂掉落在地上,玻璃冰冷的触感,让意识回归身体。

    林如雪收回半空中的手臂,想控制右手撩起粘在脸颊上的发丝,却不受控制地颤抖,

    呵...

    林如雪从被捏瘪的包装中捡出一根含在嘴角,薄荷,理智。

    “......”

    她垂着脑袋,牙齿无意识的咬住滤嘴,不过是一个宋绪而已。

    “前发50米左转后,到达目的地...”

    商心瓷小区21号,林如雪推开车门,拿上副驾的手提包,她想离开,腿却自然的迈到了门口。

    胸腔里的烦躁按捺不住,良久的沉默后,林如雪迈进了客厅,她在像游客一样,打量着她的家,进门的屏风,拐角的瓷器,楼梯旁的衣帽间...

    林如雪抚摸着柜台上的玻璃,项圈,束缚带...像纪念馆陈列的展品,勾着林如雪的思绪,名为悲伤的情绪被带出。

    她不想直接走,她觉得那样像逃跑,是怕宋绪,怕她的离开,她才不怕宋绪,把风衣挂到的衣架后,林如雪才逃也似的离开了这。

    她坐在沙发上,从手提包里翻出一包金桥,抽出一根,点上,缓缓吐出浊气。

    这是一个只属于自己的家,再也没有宋绪的“家”。

    从宋绪被父亲带回来的那一刻,她就没有家了,母亲跟父亲的争吵,摔在地上的家具...我早就没有家了。

    宋绪...不过是一个宋绪而已,怎么会没有家了呢?

    我还有...还有...

    棕色的无机质打量着这无比熟悉的格局,林如雪注意到了酒架,拿出一瓶伏特加,放到茶几上。

    再从消毒柜中拿出酒杯,冰块,林如雪鼻子中飘出烟雾,带走了她的理智...

    瘫在沙发上,两条细长的腿叠放在茶几上。

    林如雪有些醉了,一升的伏特加,已经消失了一半,林如雪把酒杯放到灯下,五颜六色的光芒散射在林如雪苍白的脸上。

    酒瓶拉着香烟跳舞,灯光在拉小提琴,它们转着圈儿唱歌,林如雪觉得好快乐,跟着香烟的声音哼起,但,歌曲从欢快到悲伤只在一瞬。

    酒说:“我恨你...”

    “嘭!”

    林如雪叼着烟蒂踹开紧闭的卧室门,这里是宋绪的房间,但宋绪很少在这个房间中睡觉,因为林如雪也有房间。

    宋绪的房间布局很简单,床,暖气片,和一个书桌,墙上贴着一些音乐海报,林如雪走到书桌前,桌子上放着一个信封,林如雪把信封看了一下又放回去。

    林如雪拉开宋绪书桌的抽屉,在抽屉最深处摸到自己之前跟宋绪打游击时,藏在里面的烟灰缸,宋绪是个傻瓜永远只会查当天的包包。

    烟蒂摁在烟灰缸中,一手拿着酒杯,另一只手拿着烟灰缸。

    林如雪想了一下,把信封拿着放到嘴巴里含着离开房间,她神情严肃地坐在沙发上盯着手中的信封。

    林如雪想要拆开信封,可手指刚碰到便打软,怎么也打不开...

    呵,醉了她打不开信了。

    明天...休假一天吧?反正世界离开了谁都能转。

    地球绕着太阳转...月亮绕着地球转...林如雪绕着茶几转...

    林如雪看着不知道空了第几次的酒杯,想着再添一点冰块,她摇晃着走到冰箱前,眼角无意中瞥见,阳台的窗户上好像是有白色的影子一闪而过...

    “宋...滚过来。”

    林如雪嘴巴已经很难把意思表达明白了,就像那天一样,她回家明明不是要回去跟宋绪吵架的,她只要装一下委屈对宋绪说:

    “宋绪?我难过,为什么不来抱我?”

    真的就不会发生争吵了吗?

    林如雪在原地张开手臂,觉得自己应该是疯了怎么会觉得宋绪会出现在这里,在“家”里。

    明明是亲眼看着她哭着上的飞机,哦,不对,她应该在这里,这里是我们的家,宋绪,你就应该在这里,只应该,只能存在这。

    林如雪感觉好闷,绝对不是不死心,她吃力的拉开阳台的玻璃门,阳台对着花园,月光洒在树上。

    “宋绪?”

    林如雪仔细的趴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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