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ep;“你想想,现在你感觉不到水烟的神识,也感觉金莫仇的神识,也许,金莫仇的识海也被波塞冬控制。”
&ep;&ep;“要是金莫仇的识海也被波塞冬控制,土行凶多吉少。”
&ep;&ep;“五行,你不了解土行的修为吗?他是你的得意弟子。”
&ep;&ep;“如果土行遇到的是除波塞冬外的任何一个人,我一点也不担心。”
&ep;&ep;“波塞冬是海神掌控着西方神界的海域。土行小时候独自在河里洗澡差点被淹死,当时我在很远的地方,看见水快淹到土行的头,不管有多远,立即飞到土行的身边,一下就把土行拉起来了。”
&ep;&ep;“成年后的土行对水有畏惧,这是他自己不能跨过的心理障碍。”
&ep;&ep;“五行还是休息,担心也没有用。”
&ep;&ep;“你不用管我,我一个人静一静。”五行天尊走到洞外,残月,乌云浓。残月洒着凄凉的光。
&ep;&ep;五行天尊坐在地上,望着残月出神,看起来平静,内心如汹涌的波涛;‘土行,也许我要你回到至尊界,找他们是错的,要是不找,我担心他们,土行你是我最得意的弟子,你有勇有谋,修为在同门中最高,为师相信你一定能战胜波塞冬救出水烟。’
&ep;&ep;水烟的剑刺到土行的大腿,土行掐住水烟的脖子,只要使力,水烟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