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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队！”
“为什么你不排？！”
“我比你年长！”
……
顾一流像看闹剧般目瞪口呆地看着鲸群打起来。
海浪互相拍打着，随着打架的鲸群翻滚奔腾，尖叫的超声波已经变成了刺耳的噪音。
旁边突然递过来一个喇叭，是船员。
“你应该能叫停它们。”
顾一流顿了顿，接过了喇叭，然后放到嘴边，对准海上打架的鲸群。
“别打了！”
鲸群一静，海浪也跟着平息一瞬。
顾一流深呼吸，大声问它们，“想要我帮你们清理身上的藤壶吗？”
“嘤嘤嘤！”要！
回答她的是和声一般的超声波。
每头虎鲸都想。
顾一流站在甲板上，像一个小兵的将军一般，“那就一个个排好队，不要打架，大家都互相让一让。”
话落，只见眼前队伍凌乱的鲸群，眨眼间就变换了队形，拍成了一个整齐的队伍。
众人：没想到虎鲸这么聪明，这么乖，有种隐秘的快乐和自豪怎么办？
顾一流先回过神来，又听一个群员问她，“顾警官，我可以跟你一起下海吗？”
顾一流还没答，海上的鲸群里就有反对声，“不行，我们只要你帮忙！”
“好！”顾一流也是这么想的，这些虎鲸身上，都有好评度，她可不能假手于人。
所以，她摇了摇头后，立马就跳下海，跟着一起的还洪盛南。
12头虎鲸清理不是一朝一夕就可以的。
一直到第二天，顾一流才给12头虎鲸清理完藤壶。
收获了好几颗珍珠还有一堆海鲜，渔船上的都见者有份。
“宝宝，再见了。”顾一流摸了摸鲸宝宝。
“嘤嘤嘤？”顾警官，我以后能去找你吗？
“你来找我就要上岸搁浅，不要太靠近岸边，不安全，”顾一流觉得鲸宝宝实在单纯，“不是每一个人类都像我这样的，也有坏人的。”
“嘤嘤嘤！”顾警官，你放心吧，我不会被人骗的。
渔船原路返回的时候，遇见了大白鲨和布氏鲸的族群。
两个族群有些可怜地靠在一起抱团。
“嘤嘤嘤！”
顾警官，我们等了你一天了。
一只大白鲨远远地看见顾一流，就冲过来。
“嘤嘤嘤！”我们昨天晚上都没挪地方，一直在等你回来！
顾一流笑了笑，“不好意思，我这就给你们清理藤壶！”她现在有63%的好评度呢。
顾一流准备妥当便下水开始工作，“嘤嘤嘤？”
顾警官，以后有事可以找你吗？
顾一流听见大白鲨问。
她点点头，“可以。”
“你能立刻来到我们身边吗？”
顾一流再次点头。
“唉，我们的生存环境越来越恶劣了，希望我们能好好活着吧。”大白鲨情绪很低落。
它生活在近海岸，它可能不会死于虎鲸嘴下，而是会死在人类捕猎手上。
“嘤嘤嘤，顾警官，我们该去哪里生活才安全？”大白鲨问顾一流。
钝尖的吻部中和了它的攻击性，从而显得有些呆。
但顾一流知道，它也是海洋一霸。
“我有两个孩子，但是我每天都不敢让它们独自出去捕食，因为我害怕再也见不到它们。”
顾一流叹气，大白鲨上不了岸，也没法进水族馆，它们精力旺盛，海洋才是它们的归宿：“你有事就叫我，我会来帮你。”
大白鲨重重点头。
帮白鲨群清理完藤壶后，顾一流又帮布氏鲸群清理。
“顾警官，谢谢你，有空就来海里潜水，我可以带你去玩。”
顾一流笑了，“行啊，我也谢谢你们。”她的好评度超过100%了，还多出了25%，有9%是韩毅贡献的。要不是点点说，顾一流还发现不了这9%的好评度。而且这些大鱼们，还给它们准备了不少新鲜的海鲜。
渔船的人都不虚此行。
“有事就喊我名字，我一般都会来帮你们。”
顾一流说完，就先离开了。
两个鱼群在身后追着渔船游了一段距离，一直在欢呼，顾一流知道，它们是在和她道别。
“再见，顾警官！”
这次返程，是真的返城了。
顾一流问点点，“这次升级你预估需要多久。”
点点脸色藏不住地高兴，“应该要半个月。”这次出海，对它来说，得到了很多。
“那你要不要升级？”顾一流问。
点点：“等回到岸上再说。”它不放心留顾一流一个人在海上——
作者有话说：补了663字[可怜]
第69章 被拐？ 中华白海豚求助（修）
不料, 回到岸上又忙起来了。
甫一上岸，就开始查居住证，通行证。
这些顾一流都没有, 她是靠瞬移门瞬移过来的。
所以，她被扣了。
顾一流看着问完她的信息，将手铐拿出来要铐她的警察。
犹豫了又犹豫, 还是没有将她的证件拿出来，周围太多人了, 太丢脸了。
“不用铐我, 我配合你们。”她对年轻警察说。
“行，去那边站着。”年轻警察指了指一旁的队伍，都是查出来没有居住证, 通行证的人。
大家都蹲在地上，惶恐地等待着处置。
她走过去，也跟着蹲下去, 她旁边是位五六十岁的大婶。
她朝人打听, “大婶, 我刚出海回来, 现在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大婶扭头看她，发现是一个特别年轻漂亮的姑娘, 那双眼睛黑亮亮的, 像是黑夜里的一汪明月。
“出海回来？小姑娘你挺厉害啊，当海员哪？”
顾一流点点头, 反正身份是自己给的, “所以累得我脑子都是懵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大娘知道吗？”
大婶虽然有疑惑, 但是也说不上来是什么，她也不在意，现在正是心慌的时候，大娘要找人说说话，“我听说了，最近附近丢了个女孩子，找了四五天了，没找到，这不就开始一个个人查了。”
顾一流脸上出现恰到好处的好奇，“被拐卖了？”
大婶看了眼前方的年轻警察，重重点头，“对，听说是走在路上直接被抱走的。”
顾一流眼皮狠狠一跳。
“你看那个年轻经常，听说这是那个女孩子的哥哥。”大婶又说，一脸心有戚戚然，“真是可怜哪，那些人太猖狂了，那女孩子已经成年了，被抢去会发生什么……”
顾一流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谢谢大婶。”
洪盛南也检查完了，他没事，就连其他队员也没事，除了顾一流，所以大家让他过来问问顾一流是怎么回事，“一流，你这……你出来怎么没带通行证？”
“……”
顾一流也不好说自己根本没办。
她叹气，“我现在走是走不了了，所以我想麻烦你帮我通知我男朋友过来，我可以给你一个电话。”
洪盛南点头。
顾一流被带回了派出所做笔录。
但只有她一个人。
“其他人不用做笔录？”她问年轻警察。
“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了，这次主要是抓没有证的，你是新面孔。”
顾一流松了一口气，“那你问吧。”
不过她也好奇对方认不认识她，“你认识我吗？”
年轻警察看了她一眼，摇头又点头，“见过你一面，你光顾过我妈的小摊。”
看来也不是所有人都看过她会兽语的报道。
“你来蕙东市做什么？”
顾一流说，“我救了头虎鲸，然后它拜托我帮它找到妈妈，然后我就和记者洪盛南还有一些海员一起出海了，过不了多久你应该就能看到报道了。”
“你是说鲸宝宝？你们出海前已经报道过了，新闻里确实说是在帮虎鲸找妈妈。”
想了想，顾一流还是将自己的警官证递给了他，“我们是……同行。”
于明愣了一下，接过看了看，“你出海是在……执行什么秘密任务吗？”
好吧，他连送虎鲸找妈妈的话都不信了。
顾一流言简意赅，“我给你看我的证件，是不想住在收容所，就算你把我关你们派出所也行。”
于明摇头，“不行，只能送你去收容所。”
“……”
顾一流被送去了收容所，分到了一个6人间。
她看着脏乱的环境，欲哭无泪。
她一晚上没睡，早上发放食物，她领到手里，只吃了一颗糖，剩下的全都分给了宿舍其他人。
“你不吃？不吃就要饿到晚上，一天只有两顿饭。”
顾一流还是摇头，“吃不下。”
“你这样的我见多了，刚进来就这样矫情，等住久了你就不会这样了。”
顾一流心想她就是矫情，她也不会住久的。她相信韩毅已经快到了。
功夫不负有心人，等到了晚上，终于等到了风、尘仆仆的韩毅。
韩毅原本想问清楚她不办通行证就来了蕙东市，但是一见到顾一流一脸苍白的憔悴样子，他就只剩下心疼，他快步走过去握住她的手，冰冰凉凉的，他忍不住搓了搓，又开始刚进口袋里捂热，“……饿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