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60
“杀人凶手!杀人凶手!我儿子她儿子推到水库里, 他不会游泳就这么生生地被淹死了!”
“一流……”周婶一脸苍白, “云骁不会做这种事的, 他告诉我, 臧宗望跳水库那阵子,确实是他在这里值班的, 但实际却是臧宗望央他换班的。不然也轮不到云骁值班!”
谁能想到换个班就出了这种事呢。顾一流安慰周婶, “周婶,你先别急, 目前还没有直接证据证明臧宗望是周云骁推下水库的。”
顾一流平静的水库, 一旁的水位提示牌提示最深处18米,现在水库正是枯水期,水位较高。
南绡县城居民的用水, 都是靠这水库。所以水库也不会在枯水期允许旁人靠近,以免污染水源。
但是臧宗望是水库员工,他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
“周婶,你可以多去打听打听臧家的事。”
周婶:“有用吗?”
顾一流也不能肯定,她只是说,“周婶,你和周叔怀疑死者是自杀的,但总得有自杀动机吧?所以我让你多打听,有时候家里的压力让人喘不过气,也会让人想自杀的。”
周家人昨天告诉顾一流,他们怀疑死者臧宗望是自杀的,所以想让她帮忙问一问水库里的鱼。
这是周家想到的唯一的办法。
顾一流只说尽量能帮则帮。不过,她也希望周家人从其他方面入手,尽可能地找出臧宗望自杀或者被他杀的动机。
同时,顾一流还让周婶在办案的警官面前提起她。她有心想帮,但是不能无头苍蝇,师出无名一样地帮。顾一流希望负责督办臧宗望案的警官们,也能上心点吧,愿意相信她。
周婶一点即通,“一流我明白了。”
第二天,顾一流就在家里见到了南绡县花田街派出所的警察。
对方给她抵触一份协助函。
“顾警官你好,我是花田派出所臧宗望命案的专案民警金震,这次来是找你有些事,最近我们所有一起命案,因为各种原因,我们得查清楚死者是什么原因死亡的,所以想请求你的帮助。”
金震是个很谨慎的性子,而且态度很好,“这份交予你的单位,这份是你的。”
顾一流接过,点了点头。
“有什么需要我帮助的,我尽我所能。”
金震笑着说,“我们从水库里捞了几条鱼,麻烦你帮忙问问。”
顾一流嗯了一声,刚才金震话里有话,她得先问清楚了,“死者家属那边会信吗?”
“而且我和嫌疑人周云骁认识。”
金震叹道,她的考虑也是他们的考虑:“不管臧家信不信,但是我们不论是从周云骁还是从臧家都找不到什么可以一锤定音的线索,但这个案子又必须破。”
意思就是,她就是起推动案情的作用。
顾一流对自己还是有点自知之明的。
跟着金震来到花田派出所。
金震将两家人的笔录给了顾一流。
她略有些诧异,不过,要她从旁协助,按程序来说,她也有权看笔录。所以认真看了起来。
笔录和顾一流了解到的没什么出入。
“可以开始了吗?”金震问她。
顾一流点头,将目光看向水桶里的五条鱼。
她举着周云骁的照片问它们,“鱼儿们,这个人你们认识吗?”
“噗噗噗~”
五条鱼噗噗地吐气,没理她。
顾一流去拿了把刀,直接捞起一条鱼,以凳为菜板,将它按在上面,抬起刀,“不说话我就直接杀了煲鱼汤。”
金震围观着这一幕,嘴角抽了抽,忍不住想笑。
“噗噗噗!”不要啊!我说!
她手下的鱼儿急了,离了水它危矣,更别说要被煲鱼汤了。
它也不管这个抓着它的人听没听得懂,噗噗噗直叫。
“噗噗噗!”我认识照片上的人!他经常来水库钓鱼!
“噗噗噗!”鱼食香得很!大家闹着被吃的风险也要吃鱼食!
手下的鱼离开水太久,已经翻白眼了,她将鱼儿扔进水桶。
“你还算有自知之明。”
顾一流又拿出臧宗望的照片,“认识他吗?”
“噗噗!”认识!
“噗噗噗!”认识!
“噗噗噗!”认识!这个人他死了!水库的水都臭了!
“都认识就行,”顾一流听到想听的答案,满意地点头,接着问它们,“他是不是被人推下水库溺死的?”
问到关键的了,金震神情严肃。
“噗噗噗!”不是啊!
“噗噗噗!”当时只有他一个人!
顾一流眉梢一动,看向金震。
“它们怎么说?”
“它们说臧宗望不是被人推下水库的,当时只有他一个人。”顾一流说。
金震神情大震,“你快问问它们,臧宗望跳下水库时是什么时候?白天还是夜里?”
“噗噗噗!”傍晚!太阳快下山了!
一条鱼说。它记得很清楚,因为那天有人跳下来了,从那天开始水里开始变臭,所以从那天之后水里的冷和臭,它都记得很清楚。
哪怕过了一段时间,感觉就像昨天发生的一样。
“傍晚?那他什么时候到的水库?”金震思索着,臧宗望应该是在周云骁下班之后,水库6点下班,冬天白日短,金震一时间想到了很多。
他感觉有点眉目了,但还需要知道更多情况,又让顾一流问问,臧宗望当时的状态如何?
“噗噗噗!”
顾一流充当着一人一鱼的反翻译。
“鱼儿说,臧宗望来了水库之后,在岸上站了很久,然后突然就跳了。”
“他跳下之后,有在水里游动吗?”这是顾一流问的,她想知道臧宗望是不是真的不会游泳。
在水库工作,游泳应该是必备技能。但臧宗望的老妈说他不会游泳。
对于这,顾一流相信有之,不相信也有之,所以她想问一下。
金震:“你是怀疑他会游泳,但存了死志?”
顾一流点头,她看向他,“金队,如果可以,我还想见一见周云骁,他和臧宗望走得近,应该知道一些我们不知道的事。”
臧宗望是自杀,原因的话,范围就很广了,不止单位和同事,家里人甚至左邻右舍都要问清楚。
顾一流猜测是家庭压力,但要再详细做一次笔录才能知道。
她提醒金震,“笔录里很多没有记录……”
笔录里问过同事,但侧重点在周云骁和臧宗望关系好坏上,以及臧宗望的日常表现。
也问过臧宗望的父母,妻子,都说关系很不错。他们就真的以为是很不错。因为觉得这个真的没必要撒谎。
金震明白意思,也知道该怎么做了,有必要再做一次笔录,推翻他杀之前的猜测。
之所以周云骁会被定性为嫌疑人,是因为臧宗望家属的话,臧宗望死前和周云骁来往密切,也因为时间重叠了,所以周云骁洗不清嫌疑,无法排查他杀可能性,所以便一直在找线索。
上级要求他尽快定性他杀还是自杀,不要弄得人心惶惶。金震当然希望排查他杀,过年出命案,还是他杀,不仅挨处分,位置都可能坐不稳了。所以金震在听了周婶的诉求后,他便找上了顾一流。
反正死马当活马医,而且周婶的诉求也属于正常范围,就跟找律师一样。
如果没有这次对水库鱼儿的问话,那他们可能就错有错着了。
而且金震也不得不承认,这次笔录有欠缺。
“我带你去见周云骁。”
顾一流在金震的陪同下,在禁闭室里见到了周云骁。
“一流?”周云骁很诧异又很惊喜,但很快又萎靡下来,“我没有杀人。”
顾一流点头,“金队要和你做笔录,你如实回答就行。”
周云骁看了眼金震,点头。
“臧宗望有和你说过他家里的事吗?这个问题问过你一次,你再想想还有没有其他的事情补充,你好好想想。”
周云骁看向顾一流,然后认真想了起来。
还真让他想起来了,当时参加另一个同事孩子的满月酒,席上大家闲聊的,“他跟我说过,他必须生两个儿子,但他不想生那么多,还算如果可以,想给大儿子改姓。这算吗?”
自然算的。
“必须生两个儿子?又不想生?还要改姓?他说这话时是什么状态?”
“有点醉酒的状态,说完……还叹气了。”周云骁现在回忆起来,也觉得奇怪,叹什么气?当时说那话时,他记得臧宗望已经有一个儿子了。
“他有带过他老婆孩子来单位吗?感情如何?”
周云骁:“来过一两次,看着和他还挺亲密的,感情应该还不错。”
……
结束笔录,金震问顾一流,“你有什么想法?”
“他说必须生两个儿子,会不会是他家里逼他的?还有想给儿子改姓,是想跟谁姓?跟他老婆还是谁姓?”
顾一流觉得问题矛头已经有了,应该就是出在家庭矛盾上面。
而且矛盾应该很尖锐——
作者有话说:预收《和年代文大佬深度捆绑了》求收藏
本文又名:《年代文里的心机父女[六零]》
姜玉露一睁眼发现自己和老爸一起穿到了六十年代。
开局就是地狱模式:她跟着老爸嫁给了女军官,但女军官两个儿子不喜欢她,一心想把他们父女两赶走。
富婆后妈钱权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