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古老石道中,四周一片昏暗,只有远处隐约有微弱的光芒。他浑身无处不痛,尤其是右臂,蚀力仍在侵蚀,道伤肆虐,几乎动弹不得。但左手,依旧死死握着那口微凉的九色小鼎,鼎身散发着微光,勉强照亮方寸之地。

    “咳咳……”身旁传来咳嗽声,是姜逸飞,他战甲破碎,嘴角带血,但眼神依旧灼亮,“陆……陆兄弟,还活着吧?”

    “死不了。”陆青阳声音沙哑,尝试运转者字秘,但伤势太重,收效甚微。他看向四周,除了姜逸飞,姬皓月、月婵、剑凌霄、蛮山族长、姜宇风都在不远处,皆狼狈不堪,伤势轻重不一,但好在无人失散,也无性命之忧。先前随行的两名受伤天骄,却已不见了踪影,恐是凶多吉少。

    “这是……哪里?”姬皓月勉强坐起,虚空秘法感应,眉头紧皱,“空间极其混乱且稳固,神识难以穿透石壁,我们似乎被传送到了山体更深处,某条古老通道中。”

    月婵默默取出疗伤丹药,分与众人,清冷的脸庞也有些苍白:“先疗伤。此地诡异,危机四伏,需尽快恢复战力。”她目光落在陆青阳漆黑的右臂上,闪过一丝忧色,“你的手……”

    “蚀力难缠,但一时还要不了命。”陆青阳摇头,看向手中的小鼎,又看了看身边这群同生共死的伙伴,心中涌起复杂情绪。此番虽夺得至宝,却也代价惨重,更彻底与金乌、霸体、地府、仙陵等势力结下死仇。

    “嘿,管他娘的哪里,能喘气就行!”蛮山族长吞下丹药,咧嘴一笑,露出染血的牙齿,“那金毛乌鸦和紫疙瘩,下次见面,俺老非打断他们的骨头!”

    “帝尊小鼎既已到手,一切代价都值得。”剑凌霄调息着,怀抱的古剑嗡鸣,剑气虽弱,锋芒不减,“只是不知,此鼎究竟有何奥秘。”

    姜宇风吞下丹药,挣扎着取出八卦镜,镜面布满裂痕,灵光黯淡,苦笑道:“我这老伙计,怕是得温养好一阵子了。不过,能活着看到帝尊遗宝,值了。”

    姜逸飞拍了拍陆青阳没受伤的左肩,豪爽笑道:“陆兄弟,别苦着脸。咱们天庭这次,可是在诸天万域面前露了大脸!从那么多狠人手里虎口夺食,够吹嘘一万年了!等养好伤,炼化了这鼎,什么金乌、地府,统统扫平!”

    姬皓月也难得露出一丝笑意:“不错。经此一役,天庭威名,必将更盛。只是,接下来之路,恐怕更为艰险。”

    陆青阳看着众人,重伤疲惫之下,眼中却燃起更盛的火焰。他轻轻摩挲着温凉的小鼎,感受着其内蕴的浩瀚道韵与未解之谜,又看了看身边这群可以托付生死的同伴,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诸位,且先疗伤。”他声音虽然虚弱,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待我等恢复,再探这葬道之秘。前路纵有千劫,我辈何惧?”

    “不错!”

    “同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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