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卷着灰烬掠过屋脊,沈知意翻身落地时脚尖一滑,膝盖磕在碎瓦上,闷响被远处巡更的梆子声盖了过去。『不可多得的文学珍品:宛如文学网』*墈?風雨文学`晓¨说¨徃, !首¢发′她咬着后槽牙把棒棒糖从右嘴换到左嘴,舌尖舔了舔裂开的嘴角——血味混着甜味,倒是让她混沌的脑子清醒了两秒。

    冷宫边缘那支送膳的宫女队伍正慢吞吞往御花园方向挪,灯笼晃得像一群醉鬼。她盯着队尾那个缩着脖子的瘦小身影,眯了眯眼。那人走路一瘸一拐,腰牌歪在左边,明显是旧伤未愈。

    “行吧,借你身份用用。”她低语,顺手扯了扯肩上那块从井底顺来的纱幔,把染血的衣角裹得严实些,低头跟了上去。

    队伍行至枯井旧址,她故意踉跄了一下,脚下一滑,整个人扑向井口方向。守卫立刻警觉,火把照来。

    就在光晕扫到她脸前的刹那,她指尖一掐,掌心血符悄然画成,低喝:“起!”

    井底腐土翻动,一道模糊人影从井口探出半截身子,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响。

    “鬼啊!”守卫惊退两步,队伍瞬间乱作一团。

    她趁乱贴近那瘸腿宫女,手一勾,腰牌已还到自己手里。对方甚至没察觉,还在惊叫中捂着耳朵蹲下。

    【叮!身份伪装达成,系统友情提示:宿主,这波操作6不6?(?w?)】

    她没空搭理,只把腰牌翻过来扫了一眼——背面刻着个极小的“寅”字,像是用针尖戳出来的。求书帮 醉芯章结哽新筷她瞳孔微缩,抬手摸了摸锦囊里那根糖棍,星点标记的位置,和这“寅”字的刻痕走向,几乎一模一样。『宇宙冒险推荐:如萱书城

    不是巧合。有人在给她画地图。

    队伍重新整队,她低着头混在中间,一路穿廊过柱,终于望见御花园的朱红月洞门。可刚踏进门槛,系统弹幕突然炸屏:

    【前方五十米!隐藏签到点!欧气爆棚,速来抽卡!!!】

    字体红得发烫,连飘出来的颜文字都扭曲成警报状。

    她脚步一顿。这语气不对劲,平时那猫耳娘系统再咋咋呼呼,也不会用三个感叹号叠着炸。除非……这地方来头不小。

    她假装脚踝旧伤发作,猛地一歪,整个人跌向假山丛。翻滚时右手顺势探出,指尖在石缝间一扫,触到个冰凉的青铜环。

    “找到了。”

    她不动声色,借着翻滚的姿势,指尖一拉——

    “咔。”

    假山石壁无声划开一道暗格。

    里面蜷着一具尸体,穿着夜行衣,脸朝下趴着,手指死死攥着半块墨玉虎符。玉质温润,纹路古朴,边缘断口参差,像是被人硬生生掰断的。卡卡晓税徃 埂辛蕞快

    她刚伸手去取,指尖触到虎符的瞬间,胎记猛地一烫,像是被烙铁烫了一下。

    【恭喜宿主!触发特殊签到——御花园·龙脉交汇点!解锁异能:时空残响·听忆】 【附赠:防社死喷雾x1(误)】

    她差点翻白眼:“你认真的?现在给我防社死?”

    可话没说完,脑子里“嗡”地一声,像是有人按下了播放键。

    画面直接炸开——

    昨夜三更,月光冷白。

    银灰发男子立于假山前,袖口垂下一缕极细的丝线,泛着金属冷光。他没说话,只是轻轻一扯。

    丝线瞬间收紧,缠上宫女脖颈。那宫女连叫都来不及,眼珠暴突,手指死死抠进假山石缝,指甲崩裂,血染红了石面。

    她死前最后一刻,还在死死攥着那半块虎符。

    男子俯身,从她手中抽出半块,另一块却不见踪影。他低头看了眼,眉心微蹙,低声:“钦天监的余孽,不该活着。”

    月光偏移,照向他的侧脸。

    狼尾发型,半掌战术手套,喉结处刺青若隐若现。

    沈知意呼吸一滞。

    这人……怎么又跟那个校霸长得一模一样?

    她强压心头震荡,继续盯着记忆画面。就在男子准备离开时,他忽然回头。

    月光正照在他脸上。

    三皇子,萧景珩。

    眼神冷得像冰,嘴角却勾了下,像是在笑,又像是在确认猎物是否断气。

    画面戛然而止。

    沈知意猛地抽手,虎符已握在掌心。她指尖发麻,像是刚从高压电里捞出来,鼻腔一热,血又流了下来。

    【警告:记忆反噬,精神负荷已达临界值】

    她没理会,只把虎符迅速塞进饕餮锦囊。锦囊微微一颤,像是吞了什么不该吞的东西,表面浮起一圈暗纹,转瞬消失。

    可就在她准备起身时,后心突然一凉。

    寒光破空。

    她本能翻滚,利刃擦着脊背划过,割开纱幔,留下一道深痕。

    刺客落地,黑衣裹身,耳钉蓝光一闪,和上次一模一样。

    他目光死死盯着她刚才藏身的位置,低声道:“东西呢?”

    沈知意没答,只把舌尖一咬,喷出一口血雾,掌心贴地,低喝:“起!”

    宫女尸体猛然坐起,双臂前伸,直扑刺客面门。

    刺客一惊,挥刀斩下,尸体头颅落地,可那双手依旧抓着他的靴子不放。

    她趁机跃起,一脚蹬上花墙,翻身而过。

    身后传来怒吼:“三皇子要的东西,不准任何人碰!”

    她没回头,只把棒棒糖狠狠咬碎,碎渣混着血咽了下去。

    三皇子要的?那他昨夜杀的人,是自己人?

    还是……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在杀谁?

    她掠过花墙,脚下踩碎一片琉璃瓦,咔嚓声惊起几只夜鸟。前方是御书房外围的禁地,守卫森严,不能再往前了。

    她贴着墙根疾行,突然察觉锦囊在发烫。

    低头一摸,虎符的温度竟在升高,玉面浮现出细密裂纹,像是要裂开第二回。

    她心头一跳,刚想掏出查看,指尖还没碰到锦囊口——

    一道银光从她耳后掠过。

    她猛地偏头,那光擦着脸颊飞过,钉入墙缝,竟是一根细如发丝的傀儡线,尾端还连着不知何处的暗处。

    线尾微微颤动,像是在……收钩。

    她盯着那根丝线,缓缓抬手,摸了摸耳后。

    皮肤完好,可刚才那一瞬,她分明感觉到有东西划过,冰冷,精准,像是从另一个时空伸出来的手。

    她没动,只把棒棒糖从左边换到右边,低声问:“你也在看?”

    锦囊突然震动。

    虎符的裂纹中,渗出一滴墨色液体,顺着玉缝缓缓滑落,滴在她指尖。

    液体触肤即融,像是活物,顺着血脉往里钻。

    她眼前一黑,耳边响起极轻的一句:

    “寅时三刻,星移逆位,女主当立。”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耳后皮肤下,一道银光一闪而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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