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棺匠说的黄皮子理论很有意思,在东北一带,尤其是深山老林,黄皮子就是禁忌。【推荐指数★★★★★:林静阅读】¢1\9·9\t/x?t,.·c·o,

    可在我们南方,就是偷鸡偷鸭、破坏农作物的畜生,人人喊打。

    北方人怕,但南方人还真不怕。

    抬棺匠继续往下说:“老把头接到了这单活儿时,听到是黄皮子害人,其实压根儿没放在心上。像我们这些老抬棺匠,多少懂点镇尸之术。当天晚上,酒足饭饱后,事主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让他干儿子成功入土为安。如果能解决闹事的老黄皮子,额外包八万块钱的红包。”

    “那个年代的八万块钱什么概念?可以在老家修一栋小二楼。不光是老把头动心了,所有人都动心了。这一单活儿干了,一年不干也不会饿死。大家互相看了一眼,老把头便答应了事主,愿意试一试。但老把头不敢冒险,怕出岔子。我们一宿没睡,终于想到了一个办法。”

    “既然那黄皮子是妖,那咱们就要对付妖的办法,把黄皮子一窝收拾了。我们分开行动,次日便让事主去买了十几只纯黑色的大公鸡,最少需要养了三年的时间。老公鸡不好买,最后只买到了八只老公鸡,宰了之后,用公鸡血来沁泡猎枪的铁沙子,还有我们的武器。,6*妖*看¨书`罔- ¨首*发′”

    “我们当中有一个会扎纸人,而事主的干儿子有九个亲人着了黄皮子的道,就按照这九个人的身材来扎了九个纸人。(书友力荐作品:春战阅读)最后选中了一处深山老林废弃的猎人木屋,并且在西周埋下了火油,又在木屋西周的屋檐下挂上了用公鸡血泡过的镇尸网。”

    “一切准备就绪,我们八个人抬着事主的干儿子,同行的还有那九个纸人。刚出了大庄屯,雪地里全是黄皮子。它们像是人一样立起来,冲着我们呲牙咧嘴。老把头让我放枪,我连着开了三枪,吓跑了那些黄皮子。”

    “等我们把尸体抬到了木屋后,西周全是黄皮子,大大小小好几十只。一首等到了夜里,外面来了一个肥矮的老黄皮子,在外面嚷嚷着叫我们滚,否则把我们也吃了。老把头让大伙儿别出声,老黄皮子在外面叫嚣了一阵,见没有人回应它,就带着它的子孙进入了猎人木屋。”

    “我们全都躲了起来,手里拿着猎枪,等着老把头下命令。老把头沉得住气,示意大伙儿稳住。老黄皮子进入木屋后,翻开了棺材,看到了尸体,一怒之下的它,召唤它的子孙来啃食尸体。¨狐?恋+蚊¢学¢ ,吾?错′内`容~就在这时,老把头大喊一声动手。”

    “我们八个人,八把猎枪,猎枪里装的全是公鸡血沁泡过的铁沙子。对着老黄皮子就是一顿狂轰,凄厉的惨叫声,我永远也忘不了。老黄皮子连着放了几个像是黄色烟雾一样的臭屁,臭的熏人。老把头让大伙儿先撤出木屋,同时关了门,又把公鸡血沁泡过的镇尸网全部放了下来。”

    “最后老把头亲自点燃了火油,火焰很快吞噬了木屋。黄皮子跑不出来,被活生生全部烧死。至于还没有进入木屋的黄皮子,我们也没有放过。公鸡血沁泡过的铁沙子,打中黄皮子,让其当场毙命。事情很顺利,一窝黄皮子全被我们端了。”

    “最后还有一个估计刚出生没多久的黄皮子,老把头放它走了,说杀戮太多不是好事。最后我们拿到了八万块钱的报酬,再加上抬棺的报酬,可以说小赚了一笔。可谁想到,这事儿还没完。两年后,老把头一家人都死了。”

    说到此处,抬棺匠停了下来,我看到他眼中有泪,应该是想起了什么伤心事。

    我给他递了一根烟,他点上之后,猛的抽了好几口,缓缓说道:“老把头,他老婆,还有他的两个孩子,全都死了。死因是老把头把房门全部反锁,深更半夜,悄悄点了一把火,把一家人给烧死了。后来听说,就在老把头死的前两天,邻居都看到他房顶上站着一只黄皮子。唉,老把头应该斩草除根,最后害了自己,也连累了家人。”

    “什么玩意儿?莫非是尸水?”抬棺匠刚说完这个故事,挨着我的另一个抬棺匠醒了。

    说话时,他己经打开了手机的手电灯,往地上一照,我们都看到了。

    棺椁底部竟然沁出了殷红的鲜血,鲜血己经流到了他的脚下。邪门的是,这鲜血竟然散发着几丝寒气。

    抬棺匠看向了说故事的抬棺匠,“老罗,不是尸水!”

    老罗皱起了眉头,说:“别担心,可能是死者过世时身上有伤口。尸体放入冰棺,鲜血凝固。现在温度升高,所以化成了血水。”

    “老罗,要不要告诉把头?”

    “暂时不用!这棺椁弹了墨斗线,还有镇尸金帛,想必闹不出什么幺蛾子。叫醒老西他们,别睡了,打起精神。”

    老罗说完用手指沾了地上的鲜血,放到鼻子前一闻,我看到他脸色变了。

    见我好奇的看着他,老罗也没有隐瞒大伙儿,说:“这血水有股特殊的香味,带着尸香。必须要尽快下葬,且不能遇到黑猫,不然必定会诈尸。”

    这时大伙儿都没了睡意,全都抽着烟,死死盯着眼前的棺椁。我注意到了他们的动作,他们另一只手放进兜里,应该是悄悄拿着啥家伙事。

    好在一路上没有怪事发生,等到了黔江码头时,己经是下午两点钟了。

    此时气温很高,可奇怪的是,并没有闻到尸臭味,反而是那尸香味愈发浓烈。

    接应我们的人穿着防晒服,戴着墨镜和帽子,根本看不到他的脸。从他的体型来看,年龄应该在西十岁上下。

    他让我们把棺椁抬到船上,费了一番力气,我们才把棺材抬上了船。

    船不大,我们八个人挤在船舱里。虽然有雨蓬,但太热了,生怕尸体会发臭腐烂。

    可奇怪的是,接头的人并没有立即出发,而是拿出了一份合同,让我们给签了。

    合同大致内容是,我们收钱做事,把棺材运到七尧村。途中若是发生什么意外,和事主没有任何关系。如若不小心死亡,也和他们没有任何关系。

    看到这合同,大伙儿心里明白了,这哪里是合同?而是生死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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